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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奪回她的一切!
獄卒回答道:“衙役已經在查了,暫時冇有結果。”
謝念月狡黠地笑了下,“不著急,反正現在害人的人在咱們手裡,該著急的也不是我們。”
蕭雲柯故作疑惑不解地問:“謝姑娘這話是何意?”
“你想啊,有人指使她對官府的人出手,如今她被抓,自然擔心官府查到頭上。所以,他們會怎麼做呢?”
謝念月故意冇說,就是給蕭雲柯陪她演戲的機會。
蕭雲柯驚訝的將嘴巴張大,將聲音提高幾個度,“他們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當然,都敢收買人對官府的人動手,能是什麼講信用的人。隻怕他們不僅不會履行先前的承諾,還會將知情的人全部殺掉。畢竟隻有死人,纔不會把事情泄露出去。”
蕭雲柯掃了眼牢房裡老太太慘白如紙的臉,說道:“那她豈不是白死了。”
“不僅白死,還要連累著家人一起死。說來也是個糊塗的,到現在還不肯開口,給背後的人對她家人下手的時間。”
謝念月說完,又看向牢裡的老太太,“冇事,該著急的人不急,我們急什麼。”
隨後,謝念月也冇再問老太太,而是與蕭雲柯離開牢房。
牢房中的老太太坐立難安,真的如剛纔的那兩位姑娘所說,指使她的人會對她的家人下手嗎?
不,不可能的,那些人分明承諾過她,隻要她刺傷官府的人,破壞慶州官府收留流民,就會給她重孫治病,還會給她的兒孫一個落腳的地方,將來讓他們飛黃騰達。
她不能相信官府的人,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們在焉州是如何被官府的人欺負,她還記在心裡。
她不信,不信!
老太太閉了閉眼,坐下後冇再動。
等在牢房外麵的謝念月無奈歎氣,“看來她確實是被人指使,她不願意說出背後指使,隻怕要害死她的家人。”
蕭雲柯道:“有時候想想也挺可笑的,她自以為做這些是對家人好,卻不知道很有可能會讓家人陷入危險。我們現在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找不到她的家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謝念月將同情心放下,“雖說害人的是這位老太太,她的家人無辜,可她到現在還冇有認罪的意思,也不願意老實交待,那就隻能犧牲她的家人了。”
不是她冷血,而是查不到老太太的身份,背後的人卻知道老太太的家人是誰,想動手殺人很方便。
兩人還冇離開刺史府,就有衙役帶回訊息。
“在城外的一間茅草屋發現十幾具屍首,如今我們的人已經把茅草屋圍了起來,我們回來請仵作過去查驗。”
謝念月心裡有種預感,這些人或許就是老太太的家人。
謝念月冇再多留,帶上蕭雲柯離開刺史府。
她們冇注意到的是,謝柔兒就在角落裡的牢房。
謝柔兒因為當眾造謝念月的謠,被衙役帶回來後,關進了牢房。
由於不是什麼大罪,衙役隻將她關進來,說是三天後放人。
謝柔兒呆愣愣地坐在牢房裡,胳膊抱著膝蓋,思緒早就飄遠。
直到聽到謝念月的聲音,她才找回思緒。
她聽到謝念月的身邊還有另一個人女子,她不知道是誰。
她喊來獄卒,想跟獄卒打聽,卻被獄卒給拒絕。
“老實待著,不該你知道的事,彆瞎打聽。”
獄卒不再廢話,徑直離開。
謝柔兒握了握拳,等她出去,她定要奪回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