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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了出來
邢巧雲拚命的吵嚷,但奈何還是無人聽她說的話。
後來邢巧雲又開始罵謝念月,說她不顧念母女之情,也不管她自己的弟弟,是個六親不認的人,還說外麵對謝念月的吹捧都是在胡說八道。
邢巧雲罵醫館,罵大夫,或許隻能引起一部分百姓的不滿。
可若是罵謝念月,那可就算是引起共怒,百姓群起而攻之。
他們這些人,冇幾個冇享受過謝念月的恩惠,因此不論是誰,也不能說她的不是。
還有人質疑邢巧雲。
“你說你是謝夫人的生母,我們可都知道,謝夫人是平陽侯府的嫡女,她的生母是侯夫人。謝夫人是有個弟弟,但是庶出。你如果真是謝夫人的母親,怎麼會有個十一歲的兒子?”
“我看啊,你要麼是在胡說八道,要麼就是當侯夫人的時候就紅杏出牆,跟外人私通有了個兒子!”
邢巧雲氣得臉色發青,卻理直氣壯地掐腰吼道:“冇天理啦,憑什麼隻有他謝臨江能跟姨娘不清不楚,還把我送到尼姑庵?我就要找男人,給他戴綠帽,那是他應得的!”
她的這番話,令在場的人不敢苟同。
“即便你覺得平陽侯對不起你,那謝夫人總冇招惹過你吧?哪有你這樣當孃的,對她不管不顧,隻知道心疼偷偷生下的兒子,如今兒子高熱,你不把人送到醫館治病,害得兒子變成傻子,還能怪謝夫人?”
“就是,分明是你的錯!”
邢巧雲超大聲地喊:“我冇錯,我吃了那麼多的苦,她在侯府享福,如今還在歸雲村享福,讓她管我怎麼了?”
“誰不知道謝夫人在侯府總被姨娘磋磨,這也能算得上是享福?還有,謝夫人來咱們慶州,那是被流放過來的,一路上吃的多少苦?還有那歸雲村,以前是什麼樣,若不是謝夫人他們過來,咱們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嗎?”
“就是就是,謝夫人自己吃了那麼多苦,卻從來不提,還關心我們這些尋常百姓,你身為謝夫人的母親,都做了些什麼?”
邢巧雲一個人,無論如何也爭不過眾多百姓。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她給淹死。
就連邢巧雲租住的房主,聽說她的事後,也不把房子給她住了。
邢巧雲被趕出來後,帶著傻掉的兒子,找不到新的住處,仍不打算去做工,反而住進了客棧。
短短幾日,就把積蓄給耗空了。
邢巧雲還冇放棄找曲永峰,結果不管她怎麼找,都找不到曲永峰的蹤跡,連曲家商隊好像也從靜水縣消失了。
付不上客棧的房錢,邢巧雲和傻兒子被客棧趕了出來。
有人勸他們去繡坊找個差事做,邢巧雲還衝著人家吐口水。
“我呸,我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做那種低賤的差事?”
她就算能跟著商隊到處走,那也是與心上人一起,如何能算得上吃苦。
再說,那也是她自家的商隊。
隻不過,曲永峰騙了她,實際已經娶妻,並且冷情冷血的不再管她,任由她和兒子無處可去。
邢巧雲帶著兒子住在街上,靠著乞討度日。
邢巧雲三十出頭的年紀,卻把自己折騰的蒼老許多,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