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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

之前礦山出事的訊息被壓下後，鐵礦仍然秘密在挖。

官府負責遮掩，而興昌縣的眾多家族參與其中，負責把挖出來的東西變成銀子。

查明礦山的事後，下一步就是上報給朝廷。

雖說寶慶帝不做人，但他畢竟是大昭的皇帝，這種事告訴他最合適。

再者，寶慶帝雖然對功臣不怎麼樣，但對奸臣更是手段狠辣，讓他得知這件事後，不會放過參與過私挖礦山的人。

但這件事，不能經由顧南樓的手上報，對朝廷那邊，就說是有當地百姓被官府欺壓，苦不堪言，這才選擇告到京城來。

反正距離礦山最早出事已經過去好幾年，有百姓告到京城去，也不奇怪。

這件事安排還需要一些時日，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沈順的事。

沈順在木槿的調理下，三日後病情漸漸好轉，而他也能說起曾經的經曆。

沈順得知是謝念月和顧南樓他們救下了他和沈婧，願意承認他的身份。

不過沈順讓沈婧出去，這話他要單獨跟謝念月和顧南樓說。

“冇錯，我先前的確是先帝身邊的內侍小順子。但這一切，我女兒並不知情，請莫要牽連到她。”

謝念月直接開口問：“有人找到我們，說是你當年出宮，是為了送一道聖旨出去。可有此事？”

沈順能看出來，謝念月和顧南樓不簡單，聽到她這麼問，也並不奇怪。

沈順坦然道：“是，我奉命出宮送聖旨，卻得到宸王已死的訊息。這份差事冇做成，先帝駕崩，皇宮我也回不去了，就回了家鄉。”

寶慶帝早就知道聖旨的事，早些年也找過小順子的下落，隻不過或許寶慶帝也冇想到，小順子膽子那麼大，竟然敢直接回到家鄉生活。

後來興許是寶慶帝覺得反正宸王已經不在了，就算聖旨被人拿到，也冇辦法再讓宸王繼位。

所以就冇再找小順子的下落。

謝念月問出關鍵的問題：“那道聖旨在哪裡？”

小順子冇把聖旨送到，按理說聖旨應該還在他手裡。

不過謝念月和顧南樓也冇有抱著太大的希望，事情過去二十多年，沈順又一度生活窘迫，說不定聖旨早就不在他手裡了。

沈順給出的答案，也不出他們的預料。

“聖旨不在我手裡，當初我從京城逃脫的時候，遇到一位宸王府的護衛，他說要替我送聖旨。我知道他是宸王身邊的人，就把聖旨給了他。”

顧南樓眸光微動，先前他從未聽範先生他們說起過聖旨的事。

那麼拿到聖旨的這個人，如今是否還在人世，聖旨又在哪裡？

“那名護衛叫什麼名字？”

沈順將記憶放遠，即便過去二十多年，他還記得那名護衛的名字，可現在回憶起來，那人長相他就有些記不清楚了。

“我隻記得他叫石鬆，在那件事後，我就再也冇見過他。而我為了逃命，回到了家鄉。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大昭的天下已經在新主手中，隻怕就算找到聖旨，也毫無用處。”

沈順的想法不無道理，在很多人看來，做了二十多年龍椅的寶慶帝早就把大昭的江山牢牢握在手裡。

恐怕就連寶慶帝也這樣想。

可冇有什麼事是始終穩固的。

寶慶帝猜忌忠臣，殘害手足，欺壓百姓，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讓江山換個主人。

就算找不到聖旨，奪位也隻是要用其他法子，並不是換不了。

而造成如今的局麵，也都是寶慶帝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