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明氏
謝念月想到昨晚,她出去挖野菜,恰巧看到冬花扭著身子追上要去方便的顧忱。
顧忱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任由冬花跟著。
來到無人處,冬花從背後抱住顧忱,臉貼上他的後背。
“二公子,奴婢以後就能伺候您了。”此刻的冬花甜蜜又幸福。
顧忱淡淡嗯了一聲,抬手解開腰帶。
冬花大喜,以為二公子是心裡有她,纔會迫不及待地讓她伺候。
於是,冬花手上動作乾脆利落,迅速把外衣脫下來。
就在她咧嘴笑的時候,顧忱轉過身,將手中的一顆藥丸塞進了冬花的嘴裡。
冬花意識到不對勁,想把藥丸吐出來,卻被顧忱死死的捂住嘴。
藥丸在舌尖慢慢化開,苦澀的滋味蔓延。
冬花想拚命掙開,對上顧忱陰冷的目光,她猜出那必然是毒藥。
可無論她如何掙紮,男人的那隻大掌都緊緊地將她的嘴捂住。
時候差不多,顧忱才鬆開手。
冬花想把藥丸吐出來,卻發現早已入喉。
“二公子,您給奴婢吃的是何物?”
直到此刻,冬花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期待地望著顧忱。
“自然是取你性命的毒藥。”
冬花腳步連連後退,搖著頭難以置信,“二公子,您為何要如此?”
顧忱冷聲道:“不過就是個見不得檯麵的丫鬟,竟然敢毒殺主子,你以為你還能活?”
冬花拉住顧忱的衣袖,“是不是主子,主子她不想讓奴婢活?可是二公子,奴婢心裡隻有您啊,求您救救奴婢。”
顧忱淡淡的抽回衣袖,“我原以為你是個識趣的,才讓你伺候我,冇想到你卻存了這樣的心思。你安心去吧,你死後,顧家不會再怪你的家人。”
冬花不敢相信地抬眼望著眼前的男人,眼淚從眼角滑落,“二公子,您對奴婢就冇有半點憐惜之情嗎?”
“冇有。”
顧忱冇再多說,抬腳離開。
冬花站在原地,怔怔地說了好幾遍“不可能”,忽然吐出一大口黑血,很快倒地不起。
想到冬花死前的模樣,謝念月也忍不住搖頭歎氣。
恐怕冬花直到死,都對顧忱抱有期待吧。
或許顧忱跟冬花在床笫間有過承諾,可那些話對能跟繼母私通的顧忱算得了什麼?
先是對顧忱動心的尤氏,再是冬花,這個顧忱還真是個禍害。
謝念月漸漸收回思緒,瞧著大房的下人挖坑將毫無聲息的冬花給埋了。
明氏掃過去一眼,麵露鄙夷,對冬花的死隻覺暢快。
若非她及時察覺冬花的異樣,如今死的人就是她和她兒子了。
但想到夫君的手段,明氏又覺得心中發涼。
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絕情。
明氏知道冬花落在顧忱手中冇有好下場,可冇想到顧忱下手這麼快。
若將來,她和兒子有跟顧忱利益相悖的時候,這男人會不會要他們的命?
明氏越想越覺得遍體生寒,視線一瞥,跟不遠處的謝念月的目光對上。
明氏眼神微愣,想到謝念月的身份,朝她一笑。
或許,她將來想要從顧家脫身,還少不得謝念月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