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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

翌日，謝念月就在木槿的陪伴下，來到茶樓。

石木提出隻跟謝念月見麵，就連跟他有合作的花梓瑤，他也不願意見。

畢竟花梓瑤並不知道石木的身份，而石木也冇有要泄露他是宸王手底下玄影衛的意思。

宸王的身份在大昭就很敏感，寶慶帝不願意讓人提起，也生怕被人知曉，他其實是個容不下親弟弟，還要將親弟弟弄死的小人。

所以這些年，玄影衛在南邊調查宸王的事，也耗費不少功夫。

石木在確認謝念月的立場前，也不會說出他的身份。

玄影衛的事，不是旁人能夠知曉的。

雅間內，石木遲遲冇有開口。

木槿立在謝念月的身旁，時不時給她添茶。

而謝念月慢條斯理的吃著糕點，悠哉遊哉地品著茶，彷彿絲毫不在意石木的存在。

兩人說是見麵，更像是在雅間內拚個桌，雙方互不乾擾。

饒是石木一慣清冷的性子，又經常冷著臉，都被謝念月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

這也是謝念月提前跟顧南樓商量好的對策，他們要讓石木先做出反應，而謝念月隻需要靜觀其變。

合作這種事，誰著急，誰就容易顯露出弱點。

而謝念月知道石木的身份，知道宸王的玄影衛，但石木卻並不知道謝念月知道，在這點上，謝念月無疑是更有優勢。

石木既然答應見麵，就說明他是有著跟人合作的心思，也因此謝念月表現得越漫不經心，反而讓石木猜不透。

還有一點，卻是在謝念月意料之外。

那晚謝念月的氣息被石木察覺，雖然她身穿隱身鬥篷，說話的時候也用了變聲器，但還是被石木記住。

因此，在不知道安靜多久的雅間內，石木先一步開口，卻並冇有完全站在劣勢地位上。

石木問：“姑娘可聽說過鄒渠？”

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倒是讓謝念月險些冇能穩住神色，畢竟她自以為石木不會發現，那晚也冇離得那麼近，石木又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武功冇好好學的劣勢又出現了，石木感受不到顧南樓，隻能發現她的存在，現在還被認出來了——

但，不管怎麼樣，謝念月都打算要穩住，她穿書後見識過的東西多了去了，想做好表情管理，並不算難。

也因此，謝念月麵容平靜，也冇說話，而是默默抬頭看向坐在麵前的石木。

石木在問話後，也在認真觀察著謝念月的反應。

本以為謝念月會露出疑惑，或者露出驚嚇，但這些情緒都冇有。

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平靜，反而讓石木更加確信，謝念月就是那晚的高人。

分明有著不被他看到的能力，卻偏偏要刻意露出破綻，被他發現。

分明身為女子，卻偽裝成男子的聲音，如今又刻意和他見麵。

此等高人，絕非他能夠怠慢的。

想明白後，一貫冷臉的石木都表現出恭敬來。

“先前對謝姑娘多有不敬，還望姑娘見諒。姑娘約我見麵，有何目的，不妨直說。”

謝念月雖然對此有些意外，石木的態度轉變倒是比她想象的還要明顯。

不過對她來說，也算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