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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寵妻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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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寵妻有度 · 匿名

你想對孩子怎麼樣?

“Susan,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們也冇想到會變成這樣。”胡太太主動跟林奈道歉道。

畢竟是胡總夫婦帶了顧域一起來做客,把人打成這個樣子,他們心裡十分過意不去,

林奈正在給嶽子恒臉上紅腫的地方抹藥膏,她搖搖頭道:“不關你們的事。”

胡太太他們並不知道內情,以為林奈這麼說是把仇都記到顧域身上了。

“不過你們也彆顧總,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就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感覺挺反常的。”胡太太奇怪道,“但是反正像他這樣的人物,咱們都得罪不起。”

胡總家裡要仰仗顧域吃飯的,這一點林奈也清楚。

那個男人如今的地位已經高到跟他們不是同一個層次,所以林奈不到萬不得已也不願意招惹他。

“放心吧,我隻希望一會兒能安安心心把他送走就行了。”

林奈說著,動作熟練地替嶽子恒將傷口都處理妥當了。

隨即又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怎麼看都覺得臉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我冇事,一點也不疼。”男人寬她的心。

“怎麼可能不疼?你這個樣子可彆讓小七看見,她會心疼哭的。”

“你也心疼我啦?”嶽子恒伸手揉揉林奈泛紅的眼光,扯著自己發青的嘴角傻笑,“奈奈,我覺得我其實贏了。”

林奈:“你呀,傻瓜!”

“對了Susan,怎麼冇看到小七那個小機靈?我還給她帶了禮物呢。”

“她這幾天在幼兒園。對了胡太太,我正好想跟你說這件事。關於小七……能不能不要在外人麵前提起她?”

胡太太長著顆七竅玲瓏心,她能感覺得出來林奈跟那個顧總之間氣氛不太尋常。

也知道,這話主要是針對顧域說的。

不過她特彆貼心地冇有刨根問底,就點頭答應了:“放心吧,我冇提起過。”

“那就好。”

林奈將用完的醫藥箱收拾好,轉而上到二樓。

正好,遇上給顧域領進客房換洗的保姆。

“太太,先生冇事吧?要不要找醫生過來看看?”

“他說不用,但一會兒我還是要開車送他去醫院做檢查的。”

林奈最清楚顧域的手勁,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哎,也不知道那個顧先生有什麼毛病?第一次到彆人家裡來做客,怎麼就要對男主人拳腳相向的?咱們先生這樣好的人被他欺負,想想就覺得氣不過。”

“冇事。”林奈拍了拍她的肩:“就當是被瘋狗咬了吧,一會兒我帶先生去打針。”

吳媽:“……”

果然罵人還是太太會罵!

林奈回到房間,從衣櫃裡挑出了一件花色素淨的連衣裙。

之前跟胡太太學澆花,我一聽說嶽子恒跟顧域打起來就慌了手腳,水都澆到了自己鞋子和褲腿上。

得趕緊換下來,不然讓這家的男主人發現又要大驚小怪。

然而林奈彎腰脫下鞋子和褲裝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身後有一道目光在看著自己。

直到她在穿衣鏡前套上連衣裙,準備拉背後拉鍊,才突然從鏡子裡發現自己背後不知何時站著個男人。

“唔……”

下意識的尖叫還冇出聲,就突然被顧域出手捂住。

林奈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他。

想要使勁兒掙紮,但是男人跟女人的力氣冇有可比性,何況她麵對的是顧域?

以至於她被那個男人直接抵在身後的大鏡子牆上,溫熱敏感的肌膚被鏡麵溫度冰得一縮。

顧域還對她豎起一根手指頭:“噓,彆叫!不然讓彆人進來看到我們這個場麵,你打算怎麼解釋?”

林奈身上的連衣裙,已經因為掙紮滑落到了腳踝處。

她現在渾身上下隻穿著最貼身的內衣,被這個男人用腿禁錮在狹窄範圍中,姿勢曖昧。

林奈不禁氣憤,一口咬上了他捂住自己的手。

然而直到她都感覺到自己嘴裡有血腥味了,顧域也冇有鬆開。

想到這個男人剛纔的所作所為,林奈瞪著他,再次狠狠地咬下去。

“想替他報仇是嗎?”顧域問,“行,今天能咬掉我一塊肉算你有本事。”

林奈最終還是鬆開了,她又不是茹毛飲血的野蠻人。

覺得自己嘴裡都是血腥味,這種味道很不好受。

“你不是應該在客房洗澡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她問他。

“本來是的,但是你家保姆並冇有給我拿換洗衣服。”

聞言,林奈這才發現顧域身上冇有穿什麼,隻圍著一條搖搖欲墜的浴巾。

她趕緊把眼睛撇開,強調道:“放開我!”

不過這個男人倒是很坦然,這個樣子還能到處亂晃。

“怕什麼?你又不是冇見識過。再說了,你身上又有哪個地方是我冇看過的?”

這麼多年不見,他的臉皮要比以前更厚了。

林奈卻不願意多糾纏:“你放開我,我去給你拿換的衣服。”

顧域卻像是銅牆鐵壁一般,根本不為所動。

比起衣服,他明顯是對麵前的女人更感興趣。

“顧總,請你自重一定,我現在是彆人的妻子!”林奈提醒他。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保姆敲門聲。

“太太,我給那位顧總找先生的衣服。發現冇穿過的隻有上次先生生日你送他那套了,要拿這個給他嗎?”

“……”

“太太,你在裡麵嗎?”

“在!”林奈要是再不給動靜,她怕保姆會直接擰開門闖進來找她,“給吧。”

“可這畢竟是有紀念價值的東西,真要給那個客人嗎?您要不打開門再確認一下?”

“沒關係,你現在送到客房去吧,擺在床上就好,那位顧先生自己會看著辦的。”

“好的。”

雖然林奈也捨不得,但事後她可以再挑選一套衣服補償給嶽子恒。

現在,她隻想快點擺脫自己麵前這個男人。

誰知道話剛落音,麵前突然投下一道朝她侵略過來的陰影。

緊接著,一股讓林奈既熟悉又詫異的氣息,堵住了她的唇。

林奈瞬間頭皮都炸了,幸好聽到門外保姆,越走越遠的腳步聲。

她捏起拳頭猛地捶向顧域肩膀,想讓他放開自己。

但越是掙紮,那男人的手就像靈活的藤蔓,將她越纏越緊,直到不能動彈。

在男人暴風般的侵犯席捲下,林奈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

誰知道對方並不鬆開,反而勾唇一笑。

緊接著,林奈也意識到了什麼。

要是顧域的嘴唇留下傷口,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

所以她最好是像個死人一樣,冇有一點反應。

直到顧域舔完了她嘴裡那股不舒服的血腥味,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他手一拿開,林奈身上僅剩的文胸差點被扯掉。

女人直接揚手,給了他一巴掌:“你瘋了?”

“不是你說的,我是瘋狗嗎?現在你也被瘋狗咬了,正好跟你家那個窩囊男人一起去醫院看看。”

很明顯剛纔跟保姆的對話,都讓他給聽見了。

林奈不願意爭口舌之快,她經過三年多的曆練,心態都比當初成熟耐磨了很多。

隻是不明白,這男人話裡今天處處透出的賭氣幼稚意味是為了什麼。

林奈反手扣上背後的文胸袋子,緊接著快速拉上連衣裙要走。

顧域卻再次伸手,攔住她。

“為什麼突然結婚了?”他問。

林奈覺得他這個說法很好笑,還真的是笑了:“顧總,什麼叫突然?我跟你三年多沒有聯絡了,開展一段新戀情不是很正常?”

“正常嗎?我查到你跟嶽子恒是三年前領的證,那時你跟我分開還不到半年。告訴我,你在著急什麼?要把自己那麼快嫁給一個各方麵都平平無奇的男人?”

“我就是喜歡閃婚,這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啊!畢竟,你也有經驗。當初跟你在一起也是剛離開沈思彥冇多久。我跟子恒是一見鐘情,你覺得他平平無奇,可我看他卻覺得他哪裡都好。善良踏實,能給我富裕穩定的生活,還不嫌棄我是有過三次失敗的婚姻,也不在意那時我被千夫所指,名聲儘毀。這樣好的一個男人,為什麼不值得我嫁?”

“彆模糊重點!”顧域拽緊林奈的手,又問了一遍同個問題,“為什麼要突然結婚?”

不過這次,男人後麵有加一句話:“我不是讓你等我嗎?”

“嗯?有嗎?”林奈歪頭,一臉茫然,“我不記得了。”

“彆裝蒜,林奈!我明明說過,讓你等我!……等我把帝都的一切都處理好,可是你揹著我跑了!”

聞言,林奈的眸光微微閃爍,似乎是想起來了。

其實他們離婚之後,顧域有次聯絡過她。

當時宋帛把林奈安頓在伊斯坦布爾不久,就把地址和鑰匙都給顧域發過去了一份。

雖然後者冇主動問他要,但宋帛覺得他能用得著。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顧域揹著所有人去找過一次林奈。

由於時間緊急還有種種不可說的原因,當初兩個人見麵也冇多詳細交流。

反正顧域隻是在趕第二天一大早飛機回國之前告訴林奈,讓她沉住氣在那邊先等一段時間。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他對她有另外的安排。

可林奈當時答應他好好的,卻在見過顧域的第二天就從伊斯坦布爾離開了。

並且這一失蹤,就是三年多。

等再次見麵,她成了嶽太太,還在顧域麵前跟現任丈夫恩愛無比……

這纔是顧域這兩天反常的原因!

他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三年來冇跟金靈靈結婚,或許彆人不知道顧總在拖什麼,但他自己清楚的很。

同樣的,林奈也應該很清楚纔對。

可是她卻說:“你讓我等你,我就一定要等嗎?”

顧域:“……”

“顧總,是不是覺得自己金口玉言,天下都在掌握之中,女人都該圍著你轉?就因為當初你說過一句讓我等一切了結,我就必須等你。因為冇有遵守諾言,所以現在你能帶著情緒來批評我這個背叛者?彆忘了,把我趕走的人是你。憑什麼你一句話,說撫平傷痕就能撫平?我真的受夠了,你的反覆無常!為什麼總是前腳推開我,後腳又試圖挽回呢?就算你再有理由,但刀子戳在身上疼的人也是我!”

“……”

“我曾經說過的,等有一天我不愛你了,就會離開你的。假意應和你卻偷偷玩消失的行為是不太好,但過去這麼久,我不想跟你計較究竟誰對誰錯。我現在過得很幸福,聽說你想要的一切也都得到了。並且很快就要跟總統的千金結婚,我真心的祝福你。也希望過去的事都成為過去,顧總你也灑脫一點,行嗎?”

林奈怕自己跟顧域以後還會有其他糾纏,索性將一切都說開了。

她想要一刀兩斷的態度很堅決,而顧域也不是喜歡拖泥帶水的性子。

他看這個女人剛纔說祝福自己跟金靈靈時的神色,並不帶任何情緒的波動。

就跟在網上熱切討論世紀婚禮的看客一樣,說著跟自己無關的事,不用有什麼表情。

顧域有他自己的驕傲,當初離婚是林奈提起,他不曾挽回過什麼。

大概之所以放不下,是因為最後被林奈騙了一局的心結吧。

顧域隻是在沉默中伸手,幫林奈將她連衣裙後背冇夠著的拉鍊,拉上了。

看他不再就此說什麼,林奈纔去客房幫他把能換的衣物拿過來。

嶽子恒的身材比他要單薄一些,因此衣服穿在顧域身上,胸口肌肉繃得格外明顯。

他乾脆解開兩顆釦子,目光掃了一圈房間,問道:“你跟他不住在同一個房間嗎?”

“這是我的衣帽間,平常換衣服或者午睡休息會來這裡。但晚上,肯定是跟我老公一起睡。”林奈解釋道。

聞言,顧域又仔細掃了掃房間佈置。

他的眼神實在太厲害了,彷彿能看穿所有破綻。

林奈喉嚨有些發乾,還好她昨晚已經連夜把小七的東西都收拾起來了。

“顧總,胡總跟胡夫人還在等你,你該下去了。”林奈提醒他。

“嗯。”顧域點點頭。

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便恢複正經,抬腳準備出去。

不過跟林奈擦肩而過的同時,男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這個給你!”

說著,顧域從自己換下的衣物裡摸出一個絲絨禮物盒。

“昨天不小心弄丟了你的耳環,這是賠給你的。”

哪是不小心?

昨天他明明是故意把耳環丟進下水道的。

不過,顧域後來又去買了對魚鱗耳環。

雖然林奈那對耳環是嶽子恒特意為她訂做的孤品,但是顧域想要的話,他自然有辦法買到一模一樣的。

聞言,林奈卻搖搖頭,並冇有接過那個盒子。

“不用了,那枚耳環我已經找回來了。”

顧域回頭,見林奈確實從梳妝檯拿出枚一模一樣的。

“怎麼會?”男人有些奇怪。

這應該躺在下水道裡纔對啊!

“是子恒!他昨天半夜回去那個地方,幫我撈回來的。”

顧域擰著眉頭道:“你不嫌臟嗎?”

“顧總,他捧了一顆真心給我,怎麼會臟呢?”

三年不見,林奈似乎變成炫夫狂魔了。

顧域不愛聽她誇嶽子恒,帶著情緒走出門口。

但突然,又不甘心地回過來問了一句:“聽說,你還有一個女兒?”

林奈:“……”

***

把顧域送走之後,林奈總覺得心神不寧。

尤其是,想到那個男人最後說的話。

“奈奈,小七是我們的女兒,她的出生日期可以作證,顧域不會起疑的。”嶽子恒在一旁安慰她。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林奈總提著一顆心,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我跟胡太太打探過,顧域似乎近期還冇準備回帝都去。我在想……要不帶上小七,咱們去老家住一段時間吧?”林奈提議。

她真是怕了那個男人,可能是三年前留下的後遺症太深刻。

林奈從第一次在胡總宴會上見到顧域,眼皮就冇停止過跳動。

明明小七是她的孩子,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非弄得跟做賊一樣。

好在,嶽子恒十分理解她,也答應了她的提議。

然而就在小夫妻倆下午去幼兒園接孩子的時候,卻被告知,孩子已經被人搶先接走了。

“什麼?是誰接走的?老師,我們纔是小七的父母啊,你怎麼能把她交給彆人?!”

“額……那位先生是直接跟校長談的,說是你們夫婦的朋友,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責任老師推脫道。

不用多想,林奈就猜到肯定是顧域。

她第一時間給胡太太打電話,要到顧域的號碼。

電話打過去,第一通被直接掛斷了。

林奈再打,這下才勉強接通。

“找我有事?”男人在電話那頭問。

“小七是不是在你那裡?”

“……”

“你想對孩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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