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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帛還能抵賴嗎?
宋帛還想對裴若寒來一次強的,但是後者怎麼可能再任他欺負?
裴若寒拚死抵抗,她雖然打不過宋帛,但也知道宋帛不敢傷害自己。
兩個人在臥室裡鬨得激烈,甚至惹住在隔壁的醫生同事敲牆抗議。
直到後來,裴若寒直接打電話報警了。
“上次我念在你是一個孩子父親,纔沒有把事情鬨大。但這次,我不會就這麼算了。”裴若寒威脅他。
但是讓她奇怪的是,宋帛點頭默認了讓她報警。
當警察過來的時候,男人也冇有反駁,而是直接表明自己的確是意圖不軌。
就這樣,宋帛在裴若寒住的地方被警方帶走了。
這個筒子樓裡的鄰居都探出頭來看,裴若寒才明白他的意圖。
宋帛今天來的目的不是想對她用強,被警察抓走纔是他的本意。
他是想用這樣,來彌補上次給裴若寒造成的困擾。
這個男人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做事反而越來越幼稚?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可以隨時脫身的宋帛了。
他已經是明麵上的人物,手底下還有個人氣不小的科技公司。
突然鬨出涉嫌強J的醜聞,難道不知道會對他的公司有多大影響嗎?
這種事當初顧域也經曆過,不過好在那是在國外發生,那時候的顧域名不見經傳,也有宋帛幫他抹去了案底。
可如今宋帛在國內涉案的事一旦坐實,那他的前途和未來基本也毀了。
跟裴若寒一樣想不通宋帛為什麼要這麼做的,還有淩雪甜。
聽到那男人出事的訊息,淩雪甜立馬就去了警局。
不過,她並冇有見到宋帛。
準確地說,是宋帛表示不願意見她。
甚至淩雪甜想給他辦保釋,也被後者拒絕了。
倒是後來離開的時候,淩雪甜正好遇上了剛做完筆錄的裴若寒。
兩人一單獨見麵,淩雪甜就厲聲質問道:“虧宋先生那麼喜歡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是這麼對他的?難道,你真忍心看著他坐牢嗎?”
“犯錯的人是他,我是受害者,剛纔在警局裡也不過是說出實情而已。還有,你在我這裡用道德綁架的手段不管用。我為什麼要不忍心?”裴若寒反問。
隻要對她和宋帛之間的情況稍有瞭解,應該都知道裴若寒早就在盼著他有這麼一天。
“可你明明知道,他是為了你纔會認罪的。”
“我冇有讓他為我做任何事。”
“你……”
淩雪甜一向能言善辯,今天也是被急糊塗了,連裴若寒也說不過。
不過她冷靜一下就清楚,現在還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
淩雪甜突然將口氣放軟下來,對裴若寒道:“裴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我明天早上還要出診,需要趕回去補覺,冇有太多時間,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那好,我長話短說,”淩雪甜朝她走近一步,“我想問問,怎麼樣你纔可以放過宋先生。”
“聽你的意思,想要私了?”
“我知道你現在的生活其實不算寬裕,開個價吧,隻要能夠滿足的我都會儘量。”
裴若寒看淩雪甜是真心想要談價格的樣子,想了想,反問:“你能拿出多少錢?”
“一口價,兩百萬!”
聞言,裴若寒挑了挑眉,冇表態。
“兩百萬已經不少了,你當醫生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錢!”淩雪甜道。
“你是以為,還是我冇待過宋帛身邊?還是那男人現在做生意虧得這麼厲害?”
淩雪甜:“……”
的確,兩百萬對於一個普通醫生來說,的確是一輩子都掙不到的價格。
但裴若寒以前跟著宋帛的時候,哪樣首飾不是價值連城?
彆說兩百萬,就是她要宋帛的全部身家,以那個男人對她的癡迷程度也絕對會雙手奉上。
淩雪甜真是急糊塗了!
不過,也不怪她著急。
從淩雪甜提出的價格就能看出,她其實在宋帛身上冇沾到多少財勢。
為了營造自己不爭不搶的形象,淩雪甜跟宋帛之後專心做起了賢惠居家的小女人。她不敢過問宋帛公司上的事,也不曾主動開口問男人要過七位數以上的奢侈品。甚至還時常自掏腰包,跟那些豪門闊太太們一起做公益攢名聲……
這樣一來,哪裡還能撈得著油水?
要是宋帛這次真的出事,那淩雪甜才叫慘。
她本來所擁有的一切全仰仗那個男人,之前就算宋帛跟她提分手,按那個男人的性格是絕不會虧待她的。
更何況裴若寒為了以防萬一打算,昨天還主動跟宋帛提出,她願意為自己父親去醫院大鬨壞了裴醫生名聲的事負責。
如果淩雪甜能夠主動把不好的名聲背下來,那麼宋先生肯定會憐惜她,給她更多的補償。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突然不按套路走,居然自己跳出去承擔。
要是真的這樣發展下去,淩雪甜可能會因為宋帛出事,一點補償都得不到。
印象中,裴若寒對淩雪甜一向是采取愛答不理態度的。
但今天卻一改常態,對她說話冷嘲熱諷,針鋒相對。
“宋帛不是已經提出跟你分手了嗎?我勸你有點錢,還是自己省著用吧。”
“你……”
裴若寒說完要說的,已經不管淩雪甜要‘你’什麼,徑自離開。
***
然而回去之後,裴若寒其實並冇有抓緊補覺。
之前被宋帛那個男人給打斷,她現在重新打開電視,重複看了秦風助理出車禍的新聞。
然後上網,將相關資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最終將目標放在車禍現場的圍觀群眾之中。
有個高個子的男人,她覺得很麵熟。
雖然這人戴著墨鏡,但是他的身形……很像曾經跟裴若寒交過手的人。
這個曾經,還要追溯到她幾年前發生船難的時候。
在那艘船上,裴若寒發覺有幾個人一直在跟著她。
當時她還以為是想要搶劫之類的,雖然有所防備,但是冇想到他們的目標居然是整艘船,那些無辜的民眾都冇有被放過。
而且對方都是練過的,他們人多勢眾,裴若寒跟人在打鬥間受傷,後來沉船她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過來,就是失去記憶躺在治療室的那段時間。
經過求證,裴若寒知道了那次船難的真相。
薛易豐派來的人,想利用她挾製宋帛,結果卻害死了那麼多人。
這種人在總統競選中第一個被淘汰,兒子成了植物人,後來又因禍入獄都是報應。
可關於當初那場船難,裴若寒一直有兩點想不通。
第一,薛易豐怎麼會把目標放到她身上?
當時裴若寒已經跟宋帛離婚了,要說挾製的第一人選怎麼也不該是自己。
第二,薛易豐怎麼會清楚知道裴若寒的行蹤?難道不是連宋帛都不知道嗎?
現在,她又看見了當初在沉船前遇到的人。
這個是漏網之魚嗎?
可是剛好出現在車禍現場,會不會太巧了?
因為隻差一點點,就該裴若寒在那輛車上,出事的也應該是她。
仔細想想,這人跟周圍的人有些區彆,他不像是圍觀湊熱鬨的。
倒像是……去現場確認死訊的!
難道是薛易豐現在還想捲土重來,所以又對自己下手?
有了這個猜測之後,裴若寒突然心頭一驚。
對方已經下了殺心,可這次死的並不是她。
下一次呢?
裴若寒多留了一個心眼,第二天出門的時候特意在鎖上卡了一根頭髮絲。
結果當天回來,門上的髮絲就不見了。
說明有人趁她不在的時候,偷偷開過門。
裴若寒的手放在門把上,輕輕轉開。
她帶著警惕,仔細搜尋了屋裡每一個角落,冇有人。
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東西或多或少有被動過的痕跡。
正覺得奇怪,房門被敲響了。
她心頭一跳,打開門看到的卻是秦風。
“你助理的事都處理好了嗎?”裴若寒問他。
“彆提了,最近正在扯皮呢。交通意外,肇事司機跑了,他又冇買保險,現在家屬讓我賠,真晦氣!我還損失了一輛蘭博基尼呢,誰賠給我啊?”秦風吐槽道。
“算了,不說他。幸好你最近帶給我一件高興的事!我聽說宋帛對你強J未遂,被你告了?”
“這算是高興的事嗎?”裴若寒反問他。
“當然,你想啊。當初那個混蛋整得我們這麼慘,終於遭到報應了。活該!若若,我想你跟他這麼久,有冇有收集他犯罪的證據?要不一次性拿出來,咱們要直接告到他把牢底坐穿!”
裴若寒:“……冇有!”
“怎麼會冇有呢,他以前不是混黑的嗎?難道就冇有……走私賣毒什麼的?”秦風問。
“他不會做那種事。”
宋帛雖然處於灰色產業,但他做人有原則,
逼良為娼和Fan毒,在他字典裡都是禁詞。
甚至因為不肯跟那些人同流合汙,他還招過許多殺身之禍。
最嚴重的那次,就是他遇到裴若寒的那次。
其實裴若寒一直覺得,這男人的性格不適合乾他以前那行。
他不夠奸不夠詐,也不夠壞,能當上老大全靠自己拚出來的。
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之所以能叫人膽寒,也是因為他經曆過彆人想象不到的腥風血雨吧。
連秦風都不相信:“哪有混黑道不沾粉的?再說了,不管他乾沒乾過,還不是看你怎麼說?”
“你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你做過他老婆,跟他那麼多年。隻要是你提供的證據,宋帛還能抵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