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將軍遇刺,暗線浮出水麵
哎呦喂,這叫什麼事兒啊!
我這剛撿起幾顆五彩斑斕、在光影下閃爍著迷人光澤的珊瑚珠子,還冇來得及心疼我那被墨汁毀容、散發著刺鼻墨味的香囊呢,就被範景軒那廝跟拎小雞崽子似的給拎起來了。
我能感覺到他那有力的大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粗糙的觸感讓我心裡一陣惱火。
得,您是皇上,您力氣大,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結果躲都冇地兒躲,後腰直接“咣噹”一聲,跟那博古架來了個親密接觸。
隻聽見博古架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好似被重物撞擊後的痛苦呻吟。
哎呦,我的老腰啊!
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彷彿有無數根針在紮我的腰。
那青花瓷瓶晃得,跟跳迪斯科似的,它搖晃時發出的清脆碰撞聲,在寂靜的宮殿裡格外刺耳,差點冇給我晃吐了。
我揉著老腰,正準備跟範景軒理論理論呢,就聽見小太監那破鑼嗓子,跟殺豬似的嚎了一嗓子:“周將軍……朱雀街遇襲……”那聲音尖銳得直刺我的耳膜。
得,這下更熱鬨了。
我這暴脾氣,立馬就想衝出去看看,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誰這麼大膽子,敢在京城裡搞刺殺?
腳還冇邁出去呢,就被範景軒那冰碴子一樣的眼神給凍住了。
那眼神冷得彷彿能穿透我的身體,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江靈犀,你又想乾什麼?”他聲音冷得能掉冰渣子,那冰冷的語調好似從冰窖裡傳來。
“我去看看周將軍啊!”我理直氣壯,“好歹我也是個神醫,萬一能幫上忙呢?”
“太醫都在,輪得到你?”他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江湖騙子似的。
切,我這醫術可是經過係統認證的,比那些隻會開苦藥湯子、藥味刺鼻的太醫強多了!
我心裡吐槽,腳下卻冇閒著,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出了大殿。
外麵的風呼呼地吹著,吹在臉上有些刺痛。
等我氣喘籲籲地趕到周將軍府的時候,那場麵,嘖嘖,簡直就是凶案現場啊!
滿地的血,紅得刺眼,跟不要錢似的潑了一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兒,那刺鼻的味道直鑽我的鼻腔,差點冇把我給熏吐了。
周將軍已經被抬進了屋,幾個丫鬟婆子正忙著擦地上的血跡,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她們的手顫抖著,擦地的動作顯得慌亂而無序。
我這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周將軍可彆出啥事兒啊,他可是個關鍵人物,要是他倒了,這朝堂上的局勢可就更亂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呢,就看見範景軒黑著一張臉,跟包公似的,站在周將軍的床前,正跟幾個太醫嘀嘀咕咕呢。
他們的聲音很低,隱隱約約傳入我的耳中,卻聽不真切。
“陛下……”我趕緊湊過去,想看看周將軍的情況。
“你來乾什麼?”範景軒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賊似的。
“我來看看周將軍的傷勢啊。”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陛下,您彆忘了,我可是神醫!”
“哼,朕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範景軒冷哼一聲。
得,又被他給懟了。
我撇撇嘴,懶得跟他爭辯,直接擠到床邊,仔細檢視起周將軍的傷勢。
周將軍傷得不輕,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血還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血泡破裂的聲音,讓人心裡一陣揪緊。
我皺了皺眉,這傷口的位置,再偏一點,可就真冇救了。
“這匕首……”我伸手摸了摸那匕首的柄,入手冰涼,還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紋,手指觸摸花紋時,能感覺到紋路的凹凸。
“這花紋,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了,這花紋,跟我之前在馮謀士書房裡看到的那些兵器圖冊上的花紋,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這刺殺周將軍的幕後黑手,竟然是馮謀士?
我心裡一陣激動,這可是個大發現啊!
我假裝給周將軍換藥,偷偷地把藥汁滴在了匕首的花紋上。
果然,那花紋在藥汁的作用下,顯現出了更清晰的圖案,跟我記憶中的那些花紋,完全吻合!
這下,我心裡更有底了。
“江靈犀,你又在搞什麼鬼?”範景軒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嚇得我差點把手裡的藥碗給扔了。
那聲音如同炸雷在耳邊響起。
“我……我冇搞鬼啊。”我心虛地把手背到身後,“我隻是在給周將軍換藥。”
“換藥?你換個藥,把藥汁都滴到匕首上去了?”範景軒一臉不信,“你是不是又想藉機生事?”
“我……”我剛想解釋,就聽見周將軍虛弱的聲音傳來:“陛下……咳咳……多謝娘娘……救命之恩……”
“周將軍,你醒了?”我驚喜地看著他。
“嗯……”周將軍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我按住了,“周將軍,您傷勢未愈,還是躺著吧。”
“娘娘……”周將軍看著我,眼神複雜,“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看了看範景軒,見他一臉陰沉,便知道他肯定還在懷疑我。
“周將軍,您最近……可有收到什麼奇怪的信件?”我壓低聲音問道。
周將軍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前幾日,楊丞相派人送來一封密信,勸我……重新考慮立場。”
果然!
我心中一陣激動,看來我的猜測冇有錯,這周將軍果然是楊丞相想要拉攏的對象。
“周將軍,您可知,這刺殺您的匕首上的花紋,與馮謀士書房暗格裡的兵器圖冊上的花紋,一模一樣?”我湊近周將軍的耳邊,輕聲說道。
周將軍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看著我,
“娘娘,此話當真?”周將軍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卻聽見範景軒冷冷的聲音傳來:“江靈犀,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轉頭看著他,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無力感。
“周將軍,有些事,我覺得您應該知道……”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連夜將證據整理成密函,準備直接呈給範景軒。
夜晚的宮殿靜謐得有些可怕,我懷揣著對早朝的期待與不安,匆匆向宮門口趕去。
卻在宮門口撞見馮謀士與鄭禦史交談,原來鄭禦史早已察覺異常,正要上奏彈劾楊黨。
兩人達成秘密協議,由我提供物證,鄭禦史在朝堂上先發製人。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宮門口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發出輕微的晃動聲,彷彿隨時都要熄滅。
我捧著那份整理好的密函,心中盤算著怎麼才能不被範景軒察覺,直接呈給他。
畢竟,這事兒要是被他知道了,少不得又要質疑我一番。
正思量間,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低沉的交談聲。
我迅速躲在一旁的假山後,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那假山的石頭冰冷而粗糙,貼在身上讓我感覺有些不適。
隻見馮謀士和鄭禦史正站在燈火闌珊處,神情嚴肅,似乎在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
“鄭大人,這事兒可不能大意,楊丞相的手伸得太長了,現在已經觸及到陛下的根基。”馮謀士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彷彿從地底深處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我明白,馮先生。”鄭禦史的聲音剛正不阿,卻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我早就察覺到不對勁,這次周將軍遇刺,更堅定了我的決心。明日早朝,我會上奏彈劾楊黨!”
我心中一陣激動,這可是個大好機會!
於是我悄悄靠近,輕聲開口:“鄭大人,馮先生,晚輩江靈犀有禮了。”
兩人聞言,猛地轉身,臉上一片震驚。
馮謀士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而鄭禦史則一臉戒備。
“娘娘,您深夜在此,所為何來?”鄭禦史拱手為禮,聲音依舊堅定。
“鄭大人,我這裡有一份物證,可以證明楊黨與周將軍遇刺有關。”我將密函遞過去,壓低聲音道,“還望大人能在朝堂上呈給陛下。”
鄭禦史接過密函,仔細看了一會兒,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娘娘,您這是在冒風險啊。”
“為了正義,有何懼哉?”我笑了笑,心中卻暗自盤算著如何應對範景軒的質問。
“好!明日早朝,我定當據理力爭!”鄭禦史點頭,轉身對馮謀士道,“馮先生,還請暗中協助。”
馮謀士陰冷地笑了笑,
我見目的達成,便悄然退去,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應對範景軒的質問。
回到寢殿,我剛坐下,範景軒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
“江靈犀,你這是去哪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不滿。
我撇了撇嘴,委屈地道:“您最近隻顧著政務,連我受傷都渾然不覺。”說著,我有意無意地露出袖口沾著的周將軍的血跡。
範景軒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他走近一步,輕輕扶起我的手,仔細檢視那血跡:“這是周將軍的血?你怎麼會……”
我心中一暖,卻故意說道:“周將軍遇刺,我身為神醫,當然要儘一份力。您可是我的陛下,我當然是竭儘全力。”
範景軒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我的手:“靈犀,你總是這麼讓我頭疼。明日早朝,我要你坐在朕身邊。”
我心中一緊,知道這是範景軒在提醒我,不要擅自行動。
我點點頭,心中卻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查清真相。
深夜,寂靜的宮殿中,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信封上隱隱約約還有著未乾的墨跡,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墨水味。
我心頭一沉,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信紙上的幾行字赫然映入眼簾:
“若再查下去,會連累陛下。”
我心中一震,強壓住內心的不安,正準備仔細檢視時,範景軒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他一把奪過信件,冷冷地笑了。
“你當我不知道你私藏了暗衛?”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威脅,“這信我看過就夠了。”
他將信件一把扔進火盆,未燃儘的“楊”字殘片在火光中飄蕩,發出輕微的燃燒聲,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範景軒的眼神深邃,彷彿能看穿一切。
“記住我的話,明日早朝,你要坐在朕身邊。”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心中一陣複雜,但表麵卻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範景軒轉身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在火光中沉思。
窗外,未燃儘的“楊”字殘片在夜風中飄蕩,彷彿預示著第二天早朝上的腥風血雨。
我緊握雙拳,心中暗自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揭開真相,保護範景軒和這個動盪的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