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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都活不了!
墨姣垂眸看去,棋盤上黑白分明,很明顯就能看出誰贏誰輸。
不過墨姣唇角勾了勾,但是目前乾坤尚未定,結果尚未知!
“啪!”她漆黑的棋子落了下去。
然後等江雲落子的下一瞬間,她再次落下。
所有人發現墨姣的棋風突然一變,犀利又霸道。
兩子下去,江雲目光猛變,麵上的表情再難維持,她狠狠的盯著墨姣,眼底滋生著怨毒。
墨姣冷笑看著江雲,那一瞬間江雲覺得自己好像被墨姣看透了。
“江小姐,該你落子了!”阮念琦挑了挑眉,麵上浮現幾抹笑意。
墨姣這棋風,她都覺得鋒利的很,好像一條盤踞的龍,氣勢磅礴,淩厲如峰,而剛剛這條龍蟄伏在棋盤上,可是現在的,卻好像張開了那雙巨大的眼眸。
江雲的額頭冷汗密佈,被棋子打傷的右手好不容易壓下了痛意,此刻又密密麻麻的疼了起來。
左手的棋子久久落不下去。
她側眸看去,才發現時間真的不多了,馬上就到底了,而墨姣現在已經挽回了敗局,先她五子!
“……啪!”江雲咬牙顫著手落了子。
“啪!”墨姣一子落下,江雲剛剛那一子恰好入了墨姣的局。
這一子落下,整個棋盤天翻地覆,黑子徹底連成一條飛龍姿勢占據了大壁江山!
“時間到!”景婉柔身邊的丫鬟宣佈。
江雲手中的棋子忍不住滾落砸在棋盤上,敲出一片清脆的響聲。
阮念琦和竹煙臉色一變:“你不認輸還想毀了棋盤?!”
所有人看過來,這局棋是有目共睹的!
江雲咬著舌尖盯著墨姣,說話的聲音好像都帶著血色:“你彆得意,輸贏未定!”
要知道,墨姣是守擂人!
誰能笑到最後,還說不定呢!
墨姣抬眸,平靜的看著她,勾起的眼尾帶著魅惑的意味,卻又讓人打心底發冷。
她左手白子,右手黑子,不出片刻,整個棋局覆盤。
懂棋的人才知,墨姣是真的棋藝出色。
她左手落子竟和右手落子時間,相差無幾。
反倒襯托出之前江雲左手的笨拙緩慢。
兩廂對比,高下立見!
墨姣看向景婉柔:“公主還不宣佈結果嗎?”
阮念琦和竹煙直勾勾的看著景婉柔。
眾目所見,無人辯駁。
“此局,墨姣勝!”
看著竹煙和阮念琦滿臉的笑容,景婉柔冷笑:“彆忘了,還要守擂!”
卻在這時,墨姣雙手再次齊動,所有人看過去,整個棋盤上的局勢瞬間一變。
竟是新擺出了殘局!
墨姣唇角輕勾看向所有人:“誰能解出此局,我便和誰對弈!若是到我四局比完,無人解出,守擂成功!公主意思呢?”
景婉柔皺眉看著殘局,她看到很多人已經躍躍欲試。
但是她總有一種感覺,這個殘局,並不簡單!
景婉柔看向所有人:“諸位意思呢?”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接下來基本會棋的人都亮著眼睛開口了。
他們剛剛看了一眼,棋局並不是太難!
“好,那就依你所說!”景婉柔慢慢開口。
“謝公主!”墨姣道了謝。
這個殘局,是當年乾淵走的時候留下的,她用了兩百年的時間才解開。
現在這些人……
“接下來,比什麼?”墨姣看向此前約好的三人。
“比琴如何?”孫雯率先站起來開口。
孫雯是喜歡琴的,所以她說起琴,眼裡都帶著亮光。
“可以,那你孫小姐先請!”墨姣倒是覺得這人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
她來的時候,是揹著琴來的。
應該是知道今天有比試,所以將琴攜帶在身上。
孫雯從旁邊拿過自己心愛的紫檀碧空琴:“確定讓我先彈?”一般來說,後彈如果琴藝一般,肯定會受先彈之人的影響。
而且先彈到話,無論是心境還是手法都相比後者來說好很多。
而且一般先彈珠玉在前,後彈彈的和前者差不多也感覺一般。
說來,先彈的人肯定贏麵更大。
墨姣點了點頭:“確定,孫小姐請!”
孫雯也不扭捏:“可以,那你先準備吧!”說著她講琴擺在玉案上。
製琴材料乃是上好的紫檀木,琴絃用的冰蠶絲,剛拿出來便覺眼前一亮,瑤琴生輝。
琴身紋路清晰光潔,蠶絲生亮,用琴之人應是愛琴之人,經常養護,才讓這琴有了不一樣的靈氣。
墨姣看著孫雯若有所思。
她眼裡帶了一點笑意:“好琴!孫小姐當是愛琴之人!”
孫雯挑了挑眉,好看的麵龐上閃過一絲笑意:“確實愛琴!”
說完她便點了點頭,細長的手指放在了琴絃上,隨意的撥動幾下試音。
季秋意等人冷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竟然敢讓孫雯先彈!到時候不知道她要丟人成什麼樣!”
墨姣手臂上的蛇看著季秋意呲牙,季秋意一顫遠離了幾步又氣急敗壞的開口:“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彆以為你贏棋了不起,琴可和棋不一樣!”
一個鄉下來的人,就真的如那些人所說,一張琴都買不起,又哪裡去接觸琴藝?
就算後來來到東宮有琴,這琴藝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她到底在得意什麼?
“你又是哪來的野雞在這裡叫?”阮念琦斜眼看過去,眼尾吊著,說不出來的痞氣,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季秋意怒火中燒:“你個鄉巴佬敢罵我……”
“嗖!”
“啊啊——”
碧綠色的蛇呲牙撲在了季秋意的身上。
季秋意被嚇得大叫,之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綠,有點調皮啊!”墨姣挑了挑眉隨意的開口。
小綠蛇嗖的又從季秋意身上下來,墨姣剛一抬手它便死死的纏在了墨姣胳膊上。
墨姣笑了笑,之後笑容一僵,感覺,好像,又和她與景霄宸一樣!!
嘖!以後變蛇了,不能再這麼狗腿了,不然都不知道他兩誰是主人了!
周圍幾個世家女子見此,連忙退遠了幾步,又叫了人趕快抬了季秋意下去,景婉柔見這一幕氣的臉色鐵青。
冷冷的目光放在墨姣和那條蛇身上。
父皇應該快來了!
等父皇來,墨姣也好,那條蛇也罷,哪個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