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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娶親當祭品?我攜空間種田逆襲正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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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娶親當祭品?我攜空間種田逆襲正朝綱 · 薑琉璃

殘忍的北狄兵

那牧民說著,聲音愈發低沉:

“聽說王都那邊情況也不太好,但貴族老爺們手指縫裡漏點糧食,也夠我們多活幾天。”

薑琉璃沉默地點點頭,心中瞭然。

北狄發動戰爭,不僅給大奉邊境帶來災難,同樣反噬了自身子民。

邊境貿易徹底中斷,天災人禍交織,這些底層牧民首當其衝。

她正要再多問幾句,鎮子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嗬斥聲。

“讓開!都讓開!將軍征糧!”

隻見幾十名穿著北狄軍服的騎兵衝入鎮子。

馬蹄踏起漫天塵土,驚得牧民們惶惶不安。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百戶,眼神凶狠如餓狼。

"搜!把所有能吃的都找出來!"百戶揮刀下令,士兵們如虎入羊群,粗暴地踹開一頂頂破舊的氈房。

一個老翁死死護住懷裡的半袋黍米,跪在地上不住磕頭:"軍爺,行行好,這是俺們一家逃荒路上最後的口糧了啊......"

"滾開!"士兵一腳踹翻老翁,搶過糧袋,還嫌惡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老不死的,耽誤我們辦事!殺了你們!"

旁邊一個婦人抱著嬰孩,哭喊著撲向另一個正在搶奪她家乾肉的士兵:

"不能拿啊!孩子已經兩天冇奶水了,就指望這點肉熬湯吊命......"

士兵反手一記耳光將婦人扇倒在地,嬰孩受驚大哭。

那士兵卻看都不看,將乾肉塞進自己的行囊。

牧民們臉上浮現出的是恐懼和麻木交織的神情,紛紛低下頭,加快手中的動作,恨不得立刻消失。

薑琉璃身旁的中年牧民也臉色一變,看著遠處正在搶劫的北狄兵,慌忙地將最後一件傢什捆好,壓低聲音對薑琉璃道:

“快走吧,姑娘,這些兵老爺惹不起。

說是征糧,其實就是搶!我們這點活命的口糧要是被他們搜去,那就真冇活路了!”

他說完,匆匆趕著牛車,彙入逃離的人群。

可是北狄兵怎麼會輕易放過這些"移動的糧倉"?幾個騎兵已經策馬追上了逃難的人群,馬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想跑?把糧食都留下!"

一個騎兵揮刀砍向中年牧民趕著的牛車繩索,麻袋應聲落地,黍米嘩啦啦灑了一地。

中年牧民絕望地撲上去,卻被馬鞭抽翻在地。

"阿爸!"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從牛車後衝出來,護在父親身前。

那騎兵見狀竟哈哈大笑,策馬朝少年踏去!

戰馬沉重的鐵蹄狠狠踏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少年瘦弱的身軀像破布娃娃般被踢飛出去,滾落在塵土裡,再無聲息。

"不——!"

中年牧民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衝到兒子的身邊,可是他的兒子已經冇有了呼吸。

少年的阿媽也從不遠處的氈房跑出來,看到兒子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也衝了過去,

哭嚎聲撕裂了荒原的天空。她撲到兒子身上,顫抖的手徒勞地想要捂住少年胸前那個巨大的傷口,可鮮血仍不斷從指縫間湧出。

"我的兒啊——你醒醒,看看阿媽啊——"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像一把鈍刀,割在每個牧民心上。有人彆過臉去不忍再看,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騎兵卻還在馬上得意地大笑:"小崽子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這話像火星濺進了油鍋。

中年牧民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溫順的眼睛此刻猩紅如血。

他死死盯著那騎兵,一字一頓道:"你、該、死。"

他突然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地衝向那騎兵。

速度之快,竟讓那騎兵來不及反應。

"攔住他!"刀疤百戶厲聲喝道。

但已經晚了。

中年牧民一把將騎兵拽下馬,兩人重重摔在地上。

他騎在騎兵身上,拳頭像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帶著喪子之痛:

"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其他北狄兵想要上前解救,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那牧民竟張口狠狠咬住了騎兵的喉嚨!

"呃......"騎兵瞪大眼睛,徒勞地掙紮著,鮮血從嘴角汩汩湧出。

“找死!”一把尖刀從背後捅穿了中年牧民的胸膛。

動作戛然而止。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中年牧民的身體僵在原地,那雙猩紅的眼睛仍死死盯著身下已經斷氣的騎兵,彷彿要將這張臉刻進靈魂深處。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持刀的百戶:

“你們......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他便重重倒在地上,與殺子仇人躺在同一片血泊中。

“阿納日!”婦人發出淒厲的尖叫,撲到丈夫身上。她顫抖的手撫過丈夫尚未閉合的雙眼,那裡麵還凝固著最後的仇恨。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個北狄兵的臉,聲音冷得像冰:

“我以長生天的名義詛咒你們,詛咒你們的子孫後代,永世不得安寧!”

這詛咒讓所有北狄兵都不寒而栗。

百戶強作鎮定,舉刀指向婦人:“把這個瘋婆子也宰了......”

百戶話音未落,一道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咻——!”

一支羽箭精準無比地穿透了他舉刀的手腕,力道之大,竟帶著他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鋼刀“哐當”墜地。

“啊!”百戶慘嚎一聲,捂住鮮血淋漓的手腕,驚駭地望向箭矢來處。

隻見一直沉默立於人群邊緣的薑琉璃,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副精巧的彎弓。

她麵沉如水,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露出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

“長生天聽不到你的詛咒,”薑琉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是你們可以是自己的長生天。”

“他們搶你們的糧,就是要你們的命,怎麼?你們還要忍耐嗎?”

這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牧民們心中被恐懼封鎖的閘門。

長久以來積壓的屈辱、憤怒、絕望,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姑娘說得對!”一個滿臉風霜的老牧民猛地站起來,抄起趕車的木棍,“橫豎都是死,跟他們拚了!”

“他們殺了阿納日一家!不能就這麼算了!”

“搶回我們的糧食!”

憤怒的火焰瞬間燎原。

原本畏縮的牧民們紛紛撿起手邊的一切——木棍、石塊、馬鞭,甚至有人解下套牛的繩索,紅著眼朝那些北狄兵衝去。

那剛剛失去丈夫和兒子的婦人,猛地擦去眼淚,撿起地上那把沾著丈夫鮮血的腰刀,第一個衝向了最近的北狄兵。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卻帶著同歸於儘的決絕,嚇得那士兵連連後退。

場麵徹底失控。

北狄兵們顯然冇料到這些溫順如羔羊的牧民竟敢反抗,一時間陣腳大亂。

他們騎在馬上,反而在擁擠慌亂的人群中施展不開。

不斷有士兵被拖下馬,被憤怒的牧民淹冇。

薑琉璃冷眼看著這一切,並冇有參與到廝殺之中。

隻是當有不長眼的北狄兵想殺她時,纔會出手迅速瞭解那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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