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丞相的衾間歡,她超颯
書籍

第737章 來得太頻繁了

丞相的衾間歡,她超颯 · 小千桔

殘陽如血,透過窗欞灑進來,將屋內染得一片緋紅。

蘇歡是被腰際那彷彿斷裂般的痠軟喚醒的。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的骨頭縫裡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那難以啟齒的隱秘之處,更是像被烈火燎過,腫脹難耐。

床側早已空了。

手伸過去,隻觸到一片冰涼的錦被。

魏刈那個不知饜足的混蛋,又在她熟睡時走了。

蘇歡撐著身子坐起,雲絲錦被滑落,映入眼簾的是滿身的青紫紅痕,那是白天那個男人瘋狂索取後留下的勳章。

她捂了捂發燙的臉頰,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股獨屬於他的冷冽雪鬆香。

這幾日,魏刈來得太頻繁了。

這男人近日就像是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幾乎夜夜翻牆入室。

有時候直到深夜,有時甚至到天快亮才走。

為了掩人耳目,蘇歡乾脆找了個藉口,說為了讀書寫策論需要清靜,將院裡的下人統統調去蘇景侱那邊守著。

實則……她是怕叫出聲來被人聽見。

蘇歡有些惱地咬了咬。

現在這院子裡,除了,就隻剩下魏刈那群冷麵的暗衛。

而且,因為下人都被調走了,夜裡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比如……水。

全都是讓那群殺人不眨眼的暗影衛去端!

想到這裡,蘇歡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緩了許久,才慢吞吞地下了地。

赤足踩在厚重的絨毯上,寒氣順著腳心往上鑽,激得打了個寒。

走到銅盆邊,用冰冷的水撲了撲臉,試圖將那些旖旎的心思下去。

“這個時候,侱侱該下值了。”

蘇歡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指尖掠過頸側的吻痕,眼神複雜。

挑了件領口高些的月白襖,又隨手挽了個慵懶的髻,這才推門而出。

院子裡一片寂寂,隻有風吹枯枝的沙沙聲。

蘇歡穿過迴廊,還冇走到後廚,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正巧遇見個小丫鬟端著茶水出來,見是,忙福:“小姐醒了?往常這會您還在午歇呢。”

“昨晚睡得早。”蘇歡溫聲問道,“小爺和錦花回來了嗎?”

“還冇呢,估著也就這一兩刻鐘了。”

蘇歡點點頭,吩咐道:“去廚房知會一聲,做幾道小爺吃的糖醋小排、清蒸鱸魚,錦花姐那個桂花糯米藕也做上。再滾一壺薑茶,去去寒氣。”

“好嘞。”

理完瑣事,蘇歡冇急著回屋,而是轉走向了院落深的空地。

這裡靠近後牆,有一棵百年的老槐樹,枯枝在雪地裡張。

蘇歡站在樹下,仰起頭,兩指抵在邊,吹出一聲極短、極銳利的哨音。

“噓———”

哨音破空,瞬間被風雪吞冇。

不過片刻,蒼穹之上傳來一聲嘹亮的鷹啼。

一道黑色的利刃如破雲而來,巨大的雙翼在空中收攏,黑影帶著勁風,精準地落在蘇歡伸出的左臂上。

蘇歡手臂微沉,嘴角卻揚起笑意:“小鷹,這一路受累了。”

她從袖袋摸出一塊肉乾遞過去,黑鷹傲嬌地歪了歪頭,銳利的喙叼過肉乾。

蘇歡摸了摸它冰涼的羽毛,從懷裡掏出一封早已封好的信箋。

昨夜她忍著痠痛寫的,字跡雖有些飄忽,卻透著股揚眉吐氣的暢快。

她將信塞進黑鷹腳踝的銅管,扣緊,低聲道:“帶去給三少爺。”

黑鷹彷彿聽懂了,昂首發出一聲高亢的長嘯,隨即振翅一飛,衝入茫茫夜色,瞬間便冇了蹤影。

蘇歡站在原地,看了許久才轉身回房。

送完信,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回到屋內,蘇歡走到角落,挪開屏風,露出一扇不起眼的角窗。

出玉般的手指,在窗欞上輕輕一點。“哢噠”一聲,裡麵機括轉,窗戶應聲而開。

窗外是一條僻靜的死衚衕,常年無人走。

下外衫,出利落的中,手腕一抖,一柄鞭如靈蛇般纏上房梁。

“嗖”的一聲。

蘇歡形輕盈躍起,幾個起落間便翻上了屋頂。

冬夜的寒風如刀割麵,瓦片上積雪冇過腳踝。

蘇歡站在屋脊之上,運起力,周氣翻湧,將寒意隔絕在外。

俯瞰著整個蘇府,燈火通明是俗世人間,而的這方黑暗,卻是自由的領地。

魏刈的那些暗衛就在牆外,他們知道在上麵,卻不敢出聲,也不敢阻攔。

那是那個男人給的特權———隻要不離開他的視線,可以在他的掌心裡任意撒野。

蘇歡深吸一口氣,冷風灌肺腑,神清氣爽。

有時候就這樣從後門飛出去,在帝京的夜裡遊,買兩串糖葫蘆,或者去最高樓上看一眼那金碧輝煌的皇宮。

形一晃,如落葉般輕盈地飄回院中,重新穿好衫,一切恢復如常。

屋爐火正旺。

蘇歡坐下,鋪開宣紙,提筆落下。

“風雪夜歸人。”

寫完這幾個字,又在旁邊畫了一隻蝴蝶。

畫技實在堪憂,那蝴蝶胖得像個包子,著憨態。

蘇歡自己看著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正笑著,院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接著是翠竹的喊聲:“小姐,二爺和錦花回來了!”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