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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不愛,王妃卻為九爺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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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說好不愛,王妃卻為九爺紅了眼 · 佚名

【我的娘子,應被萬人豔羨。】

“娘子還在惱為夫麼?”

墨九驍噙著笑踏入內室,見裡間動靜,順手接過搖光手中的衣裙,朝她遞了個眼色。

待房門輕掩,他指尖挑起那件月華錦裁的衣裳,晨光拂過錦緞,泛起點點細碎波光:“娘子氣性這般大,不如……讓為夫親自伺候更衣? ”

藍末晞慌忙用錦被掩住身子坐起,絲綢被麵順著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幾處淡紅的痕印。

“臣、臣女自己來……”話未說完,便見墨九驍眸色微沉,危險地眯起眼。

“臣女?”他齒間碾過這兩個字,似笑非笑地逼近床榻。

藍末晞喉間發緊,不自覺舔了舔唇瓣:“臣妾……”

聲如蚊呐,尾音幾不可聞。

墨九驍低笑一聲,修長手指撫過她散落的青絲“不妨事,今夜再慢慢教你……”

他俯身在她耳畔輕語,溫熱氣息拂過耳尖,“總有一日,娘子會慣了的。”

“我自己穿!”藍末晞伸手去奪衣裳,卻被他輕巧避開。

墨九驍單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已挑開錦被一角:“為夫昨夜累著娘子了,自然該儘心照料。”

更衣的過程漫長而細碎。

他的動作出奇輕柔,卻總在係衣帶時刻意放緩,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她腰窩。

藍末晞咬著唇垂眸不語,隻覺頸間泛起潮熱,耳畔儘是他低低的笑。

“走吧,”他終於繫好最後一根絲絛,指尖卻流連在她頸後不肯離去,“咱們趕在大皇兄前頭回門,如何?”

藍末晞垂眸不語。

前世她從不爭這些虛禮,就像從不屑於爭寵一般。

忽然想起什麼,她遲疑道:“殿下,庫房鑰匙...”

“不喜歡便丟了吧。”墨九驍漫不經心地執起她一縷髮絲把玩,“今晚我們把它丟進溫泉池裡,如何?”

見她睜大眼睛,他補充:“池水清澈得很,等日後要用時,娘子再幫為夫找回來便是。”

說著,他低笑一聲,聲音暗啞:“到時候...為夫不介意教你如何潛水...”

藍末晞頓時從耳尖紅到了脖頸,總覺他這句話有點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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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一行人已候在九皇子宮門外。

藍末晞剛踏出宮門,便被眼前的陣勢驚得腳步微頓——九擔回門禮整齊排列,朱漆禮盒上繫著鎏金紅綢,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最前頭的禮擔上赫然擺著整套翡翠頭麵,那通透的碧色幾乎要灼傷她的眼睛。

“這...”

她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當年墨廷宴給藍家的回門禮不過三擔,其中大半還是皇後賞賜的尋常物件。

而眼前這些,光是那套翡翠就抵得上尋常官員十年的俸祿。

墨九驍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修長的手指已不容拒絕地托住她的手肘:“夫人可是嫌少?”

他嗓音低沉,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若按漪瀾族的規矩,族長的話,該備九十九擔...”

“殿下!”

藍末晞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慌忙搖頭。

她太瞭解這人了,若再接話,指不定又要說出什麼羞人的話來。

鎏金馬車前,墨九驍忽然俯身。

他骨節分明的手掌穩穩托住她的腰肢,另一手輕扶她膝彎,竟是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藍末晞驚呼一聲,本能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鼻尖頓時盈滿雪鬆混著晨露的清冽氣息。

“你...”

她剛要嗔怪,卻見墨九驍的親衛疾步而來,在主子耳邊低語幾句。

男人英挺的眉宇驟然蹙起,方纔還含笑的眼眸瞬間結滿寒霜。

當親衛牽來那匹通體漆黑的戰馬時,藍末晞心尖猛地一顫。

她看著墨九驍利落地翻身上馬,玄色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忽然覺得方纔還溫暖的懷抱此刻空落得厲害。

“殿下...”

她下意識喚出聲,又急急咬住唇瓣。

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前世經曆過更不堪的回門...

記憶如刀,生生剖開舊日傷疤。

回門那天,她病體未愈,整個人虛弱不堪,墨廷宴卻與藍顏姝同乘一頂轎子,那轎子裝飾得極為奢華,所到之處,眾人紛紛側目。

藍顏姝一路上風光無限,接受著旁人的誇讚與羨慕,而她,卻隻能在轎中默默忍受著身體的不適,以及旁人的指指點點和非議。

那時的她,天真又單純,直到死才終於明白,墨廷宴從一開始便是故意的。

他縱容妾室將她踩在腳下,裝作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後來母親意外殞命,他又好似 “突然” 察覺她被欺淩,轉而佯裝開始憐惜她,不過是想讓她更加死心塌地地依附於他罷了。

前世的她,毫無心機,一心認定嫁了人便要恪守婦道,從不曾拈酸吃醋,滿心隻想著為夫家生兒育女,操持好家中諸事。

後來,身體抱恙,無法再懷孕,墨廷宴卻出人意料地將後位給了她,那時的她,竟還對他感恩戴德,全身心地信任著他,如今想來,真是愚蠢至極。

藍末晞正垂眸失落,忽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她猛地抬頭,隻見墨九驍颯爽的身影逆光而來,玄色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他單手勒韁,戰馬前蹄高高揚起,在轎前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坐穩了。”他薄唇微勾,低沉的聲音裹挾著晨風送入轎中。

陽光為他鋒利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連睫毛都染上了碎金般的光暈。

墨九驍大聲命令:“起轎!”

藍末晞一時怔忡,直到搖光掀簾進來,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小主看癡了?”

她才驀然回神,耳尖悄悄爬上緋色。

轎子平穩抬起,墨九驍調轉馬頭走在最前。

藍末晞忍不住壓低聲音:“殿下不是有要務要辦嗎?”

搖光噗嗤一笑,湊近她耳邊:“天大的事,也比不過陪小主回門要緊。”

見藍末晞疑惑,又神秘道:“剛陳七來報,大皇子主動請纓去黑水峽穀查案了。主子一聽,立刻要了馬匹,親自騎馬為小主開道——”

“可是……!”藍末晞急得攥緊帕子,“他身上箭傷未愈...”

“正因如此啊,”搖光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全京城都看著呢,九皇子帶著傷也要親自護送夫人回門。那個藍顏姝,可冇這福分~”

藍末晞心頭一甜,嘴上卻道:“這般招搖,他身上的傷勢豈不惹人猜忌...”

話音未落,轎簾忽被一陣清風掀起。

墨九驍不知何時已策馬並行在側,俊顏近在咫尺。

他忽然俯身,指尖輕輕掠過她耳畔的碎髮:

“本王不怕被人猜忌,”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沙啞,“隻怕娘子不被萬人豔羨。”

陽光透過晃動的轎簾,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斑駁光影。

藍末晞呼吸一滯,隻見他玄色勁裝下若隱若現的繃帶輪廓,心尖又疼又甜,像浸了蜜的銀針輕輕紮過。

搖光識趣地彆過臉偷笑。

墨九驍卻已直起身,一聲清叱策馬向前。

藍末晞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忽然發現——他今日束髮的玉冠,正是她昨日隨手把玩過的那枚。

風過轎簾,送來遠處百姓的驚歎聲。

九皇子的儀仗浩浩蕩蕩穿過長街,那玄衣白馬的身影,在晨曦中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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