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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嶺南?我帶全村吃肉住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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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村民鬨事

流放嶺南?我帶全村吃肉住大房 · 梨子在碼字

在挖到腳板薯後的幾天時間裡,不用為食物擔心的宋清越都在茅草屋前修院子。

要想在這定居,必須把房子和院子修好,不然這四處漏風的,不好住,也不安全。

宋清越是按前世刷短視頻看到的李子柒的家構思著開始修的院子,在現代996的時候,她就幻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回鄉下去生活,那就學著李子柒,修籬種花,如今,這個幻想居然在異世實現了。

幾天時間,她就和劉氏一起,用兩米高的竹籬按照原來的院子輪廓圍得嚴嚴實實,宋清越還做了個竹大門,茅草屋的屋頂和牆也被她們加固過,整個房子看起來,已經跟普通農家小院無異。再也冇之前的破敗感。

宋清越正用竹篾在固定竹圍牆,宋硯溪帶著兩個弟弟從村裡慌慌張張地跑回來。

“姐姐!姐姐!不好了!村裡……村裡來了好多人!好凶好凶!他們說……說我們是逃犯!要把我們趕走!嗚嗚嗚……”她跑得太急,差點絆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宋屹和宋嶼也被姐姐的恐懼感染,“哇”地一聲哭了起來,緊緊抱住宋清越的腿。

劉氏手裡的竹枝“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臉上血色褪儘,下意識地看向院門方向,聲音發顫:“越越,這……這可怎麼辦?”

宋清越心頭也是一沉,但她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她放下手中的竹篾,站起身,將哭得發抖的宋硯溪和兩個弟弟護在身後,目光銳利地看向那扇新做的竹門。喧鬨聲越來越近,如同沉悶的雷聲滾過地麵。

“不怕,”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力量,既是安慰家人,也是在穩定自己的心神,“這村子本就是收容無家可歸之人的地方,大家都是從外麵來的,誰又比誰高貴多少?憑什麼趕我們?”

她話音剛落,烏泱泱的一群人已經湧到了竹籬笆院外,將並不寬敞的小路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身形乾瘦、顴骨高聳、眼神有些渾濁的中老年男子,老陳頭。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男女老少,大多是村裡的青壯年,臉上帶著警惕、厭惡,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德高望重的劉叔也在其中,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維持著局麵。

“老陳頭,你剛纔的話,可有真憑實據?”劉叔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質疑,再次問道。他顯然並不完全相信老陳頭的煽動,但村民的情緒已經被挑動起來。

“真憑實據?”老陳頭梗著脖子,聲音尖利,手指幾乎要戳破那新紮的竹籬笆,直指院內,“劉叔,還要什麼真憑實據?您想想!這荒山野嶺的,官道離咱們村最近,除了押送流放犯人的隊伍走那條道,還能有誰?再聽聽老宋家婆娘說的,她們就是在官道邊上救的老宋!時間、地點都對得上!不是流放逃出來的犯人,還能是什麼?穿得破破爛爛,拖家帶口,突然就冒出來占了那死過人的凶宅,不是逃犯,被逼無奈誰要跑來這住那死人房子呀?”

他這番話極具煽動性,立刻引起了村民的共鳴。人群騷動起來,七嘴八舌的指責和驅趕聲像冰雹一樣砸向院內:

“對!老陳說得在理!你們到底是哪兒來的?說清楚!”

“流放犯!肯定是逃出來的流放犯!晦氣!”

“我們麻風村是窮是病,可也冇犯王法!不能收留逃犯!”

“就是!官兵要是追來,咱們整個村子都得遭殃!你們快走吧!”

“滾出去!彆連累我們!”

“快走!離開我們村子!”

村民們在院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宋硯溪嚇得渾身發抖,把臉埋在宋清越背後。宋屹和宋嶼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身體緊緊蜷縮著。

劉氏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被這洶湧的惡意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無助地看向女兒,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宋清越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但心底那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勁也瞬間被點燃。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瘦弱的脊梁,非但冇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打開竹門,目光如炬地迎向為首的老陳頭和情緒激動的村民。

“諸位叔伯嬸孃!”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穿透力,竟一時壓過了嘈雜的指責聲,“請聽我一言!”

喧鬨聲稍稍一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衣衫雖舊、麵容憔悴卻眼神異常堅定的少女身上。

“我姓宋,名清越!這是我娘劉氏,弟妹硯溪、宋屹、宋嶼!”她朗聲自報家門,“不錯,我們確實是從流放的隊伍裡落下的!”

她這話一出,人群瞬間嘩然!

老陳頭臉上更是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和凶狠:“聽聽!她自己都承認了!快滾!”

“但我們並非逃犯!”宋清越的聲音陡然拔高,蓋過了老陳頭的叫囂,她眼中瞬間湧上悲憤。

“我們隻是侯府的奴婢,並非什麼作惡的壞人,主人家獲了罪,我們也跟著遭殃。流放路上,我們帶著幼弟幼妹,趕不上行程,被主母狠心仍在林子裡,讓我們險些葬身狼口!”宋清越不想說自己是侯府的庶女,因為農民天然就對公侯貴族有敵意,他們可不管什麼嫡出庶出。說自己是奴婢,才能跟這些農民們站在同一階級,才能贏得大家的同情。

宋清越這番話,讓一部分村民的喧鬨聲小了下去,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若非天可憐見,讓我們遇到了同樣落難的本家大叔宋大川,彼此扶持,我們早已葬身狼腹!敢問諸位,如此境遇,我們可是那主動逃脫、意圖逍遙法外的逃犯?我們不過是被人遺棄在絕路上的可憐人!”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老陳頭,聲音冷了下來:“至於這‘麻風村’,我們母女進來時,宋大嬸便已明言,此地皆是苦命人聚首!

大家或因家人病痛,或因流言蜚語,被外界不容,才躲入這山坳,隻求一方苟安!同是天涯淪落人,又何苦相煎太急?

我們母女所求,不過是一個能遮風避雨、不被驅趕的角落,靠自己的雙手刨食,絕不敢連累鄉鄰!老陳叔口口聲聲怕引來官兵,敢問,您可曾見過官兵會為幾個被主家遺棄、官府名冊上或許早已勾銷的婢仆婦孺,來搜這偏僻的‘麻風村’?”

這一連串的質問,句句在理,擲地有聲。

尤其是那句“同是天涯淪落人,又何苦相煎太急”,像一根刺,紮進了不少村民的心底。

想當初,他們也是因為生了怪病,治不好被村裡人驅趕,到現在,幾乎還是每個人家裡都有一個生病的人,他們自己也是被排斥、被放逐的一群,此刻卻要將同樣的苦難加諸於更弱小的婦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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