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袒露心聲，緊急會議
【第24章 袒露心聲，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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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跌坐回椅子上，這件事，她確實從未跟任何人說過，連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這對她無異於是巨大的衝擊。
“還有，”王旗繼續加碼。
“你高考決定報考天體物理專業，你父親很反對，還砸了你那架望遠鏡，你一片一片粘回去，放在書桌上。後來你每次做出重要成果，都會對著那架望遠鏡說你看，我做到了。”
林雅低下了頭，雙手緊握著。
“那些現在還在你的辦公桌裡，你從家裡帶到大學，不管到哪裡工作，都一直帶著……”
“夠了，彆說了。”林雅低聲吼道。
“所以……”林雅抬起頭，眼眶發紅，“你說的災難，都是真的？”
“真的，四月十五日開始，隕石雨出現，六月升級，十月地表崩潰，明年元旦滅絕級撞擊。”
王旗肯定道，“我們一直工作到了最後時刻……”
林雅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我想讓你知道，有人記得你的一切，有人在乎你的一切，這次我想……守護好你。”
“我知道這很突然，你可能覺得我瘋了，但時間真的不多了，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樣，留下遺憾。”
林雅站起身，目光不敢對上王旗，走到窗前，“我知道了，但我需要時間消化。”
“理解。”王旗也站起來，溫柔道，“粥快涼了，先喝完吧。”
兩人重新坐下，默默喝完剩下的粥。
林雅收拾碗勺時，忽然問：“那裡，我……是怎麼死的？”
“地下指揮中心全部坍塌，很快，冇痛苦，我也是。”
“那其他人呢？”林雅顫聲問道。
“冇有人能活下來，人類滅絕。”
林雅聞言，身體一顫，冇有再接話，默默地收拾好碗筷。
“我會全力工作，至於其他的……等我們都活下來再說。”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囑咐：“王總長，早點休息，您累倒了，計劃就完了。”
“好。”
王旗坐回椅子，長長吐出一口氣。
說出來了，雖然可能太急，雖然可能把她嚇到，但至少，不用再藏著掖著。
他知道林雅需要時間。
關了燈，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過計劃……
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去。
而林雅隔間的燈，一直亮到了淩晨三點。
她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那些複雜的公式，旁邊是她的筆記。
不過她的視線，一直都冇有焦距，重生，末日，前世，還有那句我想守護好你……
接下來的一週，進展還算順利。
量子計算機硬體團隊，按照王旗給出的設計圖，已經在太行基地裡搭建起了整體架構。
它是基於新型材料在常溫下運行，不過目前缺少了關鍵的常溫超導材料。
河西走廊，聚變反應堆已經動工，數支工程兵團二十四小時輪班，大型機械也已進場開始挖掘地下空間。
室溫超導材料在1月8號那天，出了第一批樣品，測試結果，完全符合要求，目前正在擴大生產規模。
王旗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白天在基地解決技術難題，晚上連線各個項目組，辦公室的燈幾乎冇滅過。
1月12日，上午八點。
王旗正在辦公室，優化鎢銅合金的配比。
何衛國匆匆進來，遞過加密通訊器：“趙海鷹上將，急電。”
王旗接過：“我是王旗。”
“王旗，立刻和張啟明、沈冰來西苑。現在，車已經在基地門口了。”
“出什麼事了？”
“來了再說，快點。”
二十分鐘後，三人上車，駛向西苑。
路上，張啟明向沈冰問道，“這幾天物資調配情況怎麼樣？”
“室溫超導材料需要的稀土元素，全球采購的百分之七十已經到港。聚變堆需要的特種鋼材，國內鋼廠在加班生產，產能提了三倍。”
沈冰翻著平板，“但有兩個問題：一是運輸壓力太大，全國鐵路貨運量已經超負荷，二是開始出現質疑了。”
張啟明皺了皺眉：“保密確實越來越難了。”
車到西苑，經過三道檢查，進入那個熟悉的小院。
沈冰被留在外麵。周明遠的警衛帶張啟明和王旗走進小屋。
房間裡還是那十個人，周明遠坐在主位，麵前攤著一疊報告。
“坐吧。”周明遠說，“王旗，張老，叫你們來，是要做個決定。”
王旗坐下，等著。
“過去十二天，我們以一級戰備和國土安全演習為名，動員了全國力量。”
周明遠緩緩說道，“效果很明顯，資源采購基本完成，技術攻關全麵展開，工程建設已經啟動。但同時，問題也出來了。”
王旗和張啟明對視一眼。
“理由有幾個。”陸振華接著說。
“第一，當前動員效率不夠高。很多部門、很多地方的一把手不知情，隻能按一級戰備的常規流程配合，遇到問題還要請示、協調，耽誤時間。”
“第二，資源調配遇到阻力。有些地方保護主義抬頭，不願意把最好的技術工人、最先進的設備調出來。有些企業以商業機密合同約束為由，不全力配合。”
“第三，保密壓力越來越大。知道真相的人多了，泄密風險就大。與其讓下麪人猜來猜去，不如統一思想，明確任務。”
周明遠看向王旗：“所以我們商量後認為，是時候公佈訊息了。把末日真相告訴全國人民，把方舟計劃的目標和意義講清楚，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在為什麼而戰。”
王旗心跳加快了，他等這一天很久了。
“王旗，你的意見呢？”周明遠問。
“我同意。”王旗想都冇想，直接道，“當災難真的降臨時，華夏民眾展現出了驚人的凝聚力。隻要讓他們知道真相，他們會理解，會支援，會全力以赴。現在我們需要的啟動資源也陸續到港，無須擔心了。”
張啟明也點了點頭，“我也同意，科學工作需要全社會的理解和支援，現在這樣藏著掖著，反而影響效率。”
“好！那就這麼定了，下午一點，召開全國省部級以上領導乾部緊急會議。王旗，張老，你們也參加。會議結束後，我們會向全民直播公佈訊息。你們做好準備，可能要回答技術問題。”
“明白。”
這就是周明遠的魄力，在肯定之後，做任何事就不會顧忌，一切從保全華夏為出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