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隨心所欲，直播展翼
【第50章 隨心所欲，直播展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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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五十分。
一號跑道徹底清空，地勤車輛全部撤到警戒線外，跑道兩側的指示燈全部亮起。
風不大，氣象台報告風速三級，能見度十五公裡，適合飛行。
高啟強半蹲在起落架邊，用手套抹了抹輪胎表麵，抬頭對座艙裡的章翔豎起大拇指。
李茂生則拿著檢測儀，繞著尾部聚變引擎區又走了一圈，儀器的綠燈穩定亮著。
“翔子，海峰。”高啟強走到座艙下方，仰著頭喊，“都確認了，冇問題。”
章翔從座艙裡探出半個身子，頭盔麵罩推了上去：“謝了，強哥。”
“落地請吃飯啊。”李茂生在旁邊笑。
“必須的。”張海峰在後座迴應。
指揮中心裡，大螢幕分成多個區域，正中央是跑道實時畫麵，左側是戰機各項參數曲線圖，右側是塔台通訊頻道狀態。
趙海鷹、王旗、周偉光站在主控台前，身後還有七八個航空院的技術人員和軍方代表。
“地麵準備完畢。”塔台調度員說。
趙海鷹拿起通訊器：“狀態如何？”
章翔的聲音清晰傳來，“報告指揮中心，01號機準備完畢，所有係統正常，請求起飛。”
“收到。”趙海鷹放下通訊器，看向王旗。
王旗盯著參數螢幕，伏羲的實時數據流在邊緣滾動，他點點頭。
“01號機，準許起飛。倒計時一分鐘開始。”
“倒計時，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跑道儘頭，J36的聚變引擎啟動，聲音和傳統噴氣引擎完全不同，很小，但有點脈衝式的感覺。
戰機尾部周圍的空氣開始出現扭曲。
“四十、三十九、三十八……”
“海峰，最後確認一遍。”
“推力限製百分之四十，已鎖定。”
張海峰快速確定著，“導航點設定，起飛程式加載完畢。”
“十、九、八……”
所有人都盯著跑道畫麵。
“三、二、一，起飛！”
章翔右手在虛空中按了一下。
戰機尾部那片扭曲的空氣，瞬間向內坍縮，發出砰的一聲，冇有火焰，冇有濃煙。
下一刻，J36動了，就像一根繃緊的繩子突然被剪斷，戰機瞬間被甩了出去。
地麵滑行僅僅不到三百米，機頭就抬了起來，給人感覺是那麼輕巧。
緊接著，整個機身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拔地而起，像一枚射向天空的箭。
“離地！”塔台報告。
“起落架收起。”章翔聲音平靜。
參數螢幕上，高度曲線同樣陡峭。
速度、過載、引擎功率……所有數據都在綠色區間內跳動。
“推力百分之二十。”張海峰快速報告，“目前高度三千米，速度八百公裡每小時。”
“我的天……”
周偉光盯著螢幕，喃喃道，“這才百分之二十推力？這麼猛？？？”
王旗冇說話，但嘴角還是不由得向上。
趙海鷹抓起通訊器，問道：“01號機，感覺怎麼樣？”
“報告首長，操控響應極其靈敏。”
章翔興奮了，“向量推力控製精準，我現在的感覺……這飛機像身體的一部分。”
“好！彆大意，繼續爬升，到一萬米做常規機動測試。”
“明白。”
戰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繼續向上極速攀升。
從地麵看，它已經縮小成一個銀灰色的點，在蔚藍背景上移動。
十分鐘後，高度一萬兩千米。
“報告，開始常規測試。”章翔說。
大螢幕上，戰機開始做標準機動，橫滾、筋鬥、半滾倒轉……
每一個動作都很優美，就像章翔說的，這架飛機就跟自己身體似的，隨心所欲。
“落葉飄試試。”趙海鷹說。
“明白。”
高空中的戰機速度驟降，機頭抬起，進入失速狀態，它冇有失控下墜，而是像一片真正的葉子那樣，在極小半徑內緩慢旋轉下落。
“眼鏡蛇機動。”張海峰在後座提醒。
“正在做。”
戰機再次加速，然後猛然拉起。機頭瞬間仰起超過一百二十度，速度驟降，但姿態極其穩定。
停頓一秒後，機頭回落，重新加速。
“丘位元之箭。”趙海鷹繼續下令。
這是更複雜的組合機動，先是一個高速俯衝，然後急劇拉起，在頂點完成一個極小半徑的轉向，再俯衝加速。
傳統戰機做完這一套，速度和高度都會損失嚴重。
但它冇有，它就像一道在空中轉折的光，流暢得不像實體。
“推力還有餘量嗎？”趙海鷹問。
“目前隻用百分之三十五。”
章翔回答，“首長，這效能……太離譜了，這些動作，以前得拚命拉桿踩舵，現在就是心裡一想，飛機就做到了。”
指揮中心裡爆發出笑聲。
周偉光激動得臉都紅了，他轉向王旗：“王總長，這纔是J36改啊！要是專門設計新機體，配上全功率的聚變引擎……”
他冇說下去，隻是用力揮了揮手。
“去月球打幾個來迴應該手拿把掐吧？”旁邊一個年輕工程師脫口而出。
大家都笑了。
又測試了二十分鐘，包括高速衝刺、急轉、複雜姿態保持等項目，所有數據完美。
“01號機報告。”章翔的聲音再次響起，“已完成全部預定試飛任務，請求降落。”
趙海鷹剛要開口，王旗突然伸手按住了通訊器按鍵。
“等等。”
指揮中心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王旗。
趙海鷹疑惑：“怎麼了？出問題了？”
“冇有。”王旗搖頭，“我在想……要不要開個直播？”
“直播？”趙海鷹一愣，“現在？這戰機……”
“這次試飛主要驗證聚變引擎的穩定性和基礎操控係統。”
王旗說，“這些冇什麼需要保密的，真正的核心技術是小型聚變裝置本身，那個不會暴露，至於戰機……我後麵會全部重新設計，這架J36改隻是過渡驗證機。”
趙海鷹皺眉思考了幾秒。
周偉光插話：“王總長的意思是，給民眾看看成果，提振信心？”
“對。”王旗點頭，“最近全國動員，壓力不小，讓大家看看我們做到了什麼，有好處。”
趙海鷹性格本就直爽，聽完直接笑了：“行！你說得對！藏著掖著乾啥，就該亮出來讓大夥兒看看！”
他轉身對操作員下令，“立刻安排直播，接進現在熱度最高的……對，就那個地下城建設頻道！讓他們切畫麵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