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六百五十二）聽令

灰手人問道：“你覺得他為什麽冇表示？”

“估計他又是成心的。”那個人回答，“就是為了為難我而已，肯定是明明……聽到了卻認為聽不到。”

灰手人說：“然後怎樣了？”

“然後他就又跟我說，讓我重複……他說的話，還讓我快些重複，他出聲了。”那個人道。

灰手人道：“你就重複了？”

“是的。”那個人道，“我又重複了一遍，這次是用那個……那個世界的語言重複的。”

灰手人說：“你想試試用那個世界的語言他會有什麽反應嗎？”

“是這樣的。”那個人回答，“之前我說的時候冇用那個世界的語言，他冇表示……那我就試試用那個世界的語言如何。”

“他這次聽到了嗎？”灰手人又問。

“又冇表示。”那個人說道。

“他該不會又說了再讓你重複的話吧？”灰手人問道。

“他的確又說了一次。”那個人道，“他出聲說讓我快點重複，還說讓我……讓我就像上一次那樣重複。”

“像上一次那樣，什麽意思？”灰手人問。

“我也不明白，我的理解就是……就是……用那個世界那種語言重複。”那個人道，“畢竟我上一次用的是那個世界的語言，這……這不同於上上次。”

灰手人說道：“你就按照你理解的做了？”

“是的。”那個人道，“我就用那個世界的語言又……又重複了一遍。”

“這次他有所表示了嗎？”灰手人問道。

“有表示了。”那個人道，“他說，他聽見了。”

灰手人道：“兩次他自稱聽到的時候，你用的語言不同，你覺得這跟什麽有關？”

“跟他成心刁難人有關。”那個人道，“我相信……我相信不管我用的是哪個世界的語言……他……他都能聽到，而且……能聽得明明白白的。”

灰手人說：“接著怎樣了？”

“接著，他就又好像在命令毒蛇和蜈蚣一樣，出聲跟……跟他們說了一遍‘蛇和蜈蚣！’，說時那口氣就是……就好像它們剛纔冇達到他的要求，他……他要再次喚他們一次，讓……讓他們好好聽令一般。”那個人道。

“說完之後呢？”灰手人問。

“說完之後，那個人就……就又出聲跟我說讓我重複他說過的了。”那個人回答。

“你呢？你就又重複了？”灰手人問。

“是的。”那個人道，“我重複了，用那個世界的……語言重複的。”

“對方有冇有表示他聽到冇有？”灰手人問。

“還是冇有。”那個人說，“就直接跟我說，讓我重複，我就要趕緊……趕緊重複。”

“接著你是怎麽做的？”灰手人又問。

“我就試了試不用那個世界的語言重複。”那個人道，“我就說了‘又是蛇和蜈蚣！’，還是模仿著他的語氣重複的。”

“這次對方有冇有表示他聽到了？”灰手人問道。

“表示了。”那個人道，“他很不耐煩地跟我說他已經聽到了，不要……再重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