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洪承疇震動
督師府。
洪承疇妻子埋怨不已:「夫君這次出征,何時能歸?」
「這……打勝仗了自然就歸了,這一大家子辛苦娘子操持。」
李氏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夫君是什麼德行,她還是知道的,這一大家子,小妾就有三個,想到這,她心裡就忍不住悽苦起來。
「陛下駕到!」
洪承疇一愣,陛下怎麼會到他府上來?來不及多想,洪承疇立馬迎接。
而此時的香憐,已經冇了最初的震驚,心裡湧現出狂喜,她跟了一個主子,這個主子還是天下人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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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安排,是讓她跟著洪督師參加鬆錦之戰,她最是崇拜秦良玉秦總兵,冇想到她也有上戰場的一天,她的眼神變得堅定。
「聖上恭安!」
「朕安!愛卿不必多禮,朕今日無事,特地地來看看愛卿。」
李氏領著眾人雙腿微屈行了個萬福禮,陳言辭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大明的開明,原來隻有大清纔是動不動就跪拜。
「愛卿,今日就屏退家眷,和朕來一場朋友之間的交談。」
洪承疇雖有疑惑,但是能讓聖上駕臨寒舍,他心中湧起一陣感動。
他的神色陳言辭看在眼裡,還有救,這時候的洪承疇對大明還是忠心耿耿。
陳言辭被引進書房,當中掛著大明疆域圖,陳言辭眼睛一亮,他剛穿來,對大明的疆域圖還冇有真切的瞭解,隻知道大明是一幅海棠圖。
但是現在一看,這哪裡是海棠圖,這分明是世界大明圖!大明就是妥妥的世界霸主!
大明海內外統一圖!哈斯克斯坦,印度,朝鮮,赤道附近一片等等!大清這是篡改了多少真實歷史啊!
難怪老祖宗說日月所照皆為漢土,目光所及皆為華夏,這不是空談,而是在大明的時候是真的做到了!
直到到了大清,華夏像是被打斷了脊樑,被踩進了泥土裡,想到清後期,百姓衣不蔽體的樣子,我的老祖宗啊!你們是怎樣捱過了那段冇有尊嚴,恥辱的歷史?
洪承疇看著聖上久久不語,試探地喊了一句:「聖上?」
陳言辭整理情緒,回頭,啞著聲音說道:「愛卿,這是我們的大明,朕看到這幅地圖,朕高興,愛卿知道嗎?朕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陳言辭的手指在地圖上一寸一寸地滑過。
「大清從這裡入關,自此,我們大明冇了,我們漢族淪為了奴隸,他們所過之處,不留活口,圈地跑馬,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我們漢家兒女經歷滅種的危機,他們奪我們漢土,卻不珍惜,他們毀我們幾千年積累的文明,他們把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全部丟了,最後隻剩下這麼一點。」
說道後麵陳言辭哽嚥了,這個時代的人不清楚,但是他清楚,中華民族到他所處時候,都還冇有恢復文化自信,歷史文化和科技經歷了幾百年的斷代。
隻要是中華兒女,無一不心痛。
洪承疇被陳言辭的情緒深深地感染,如果……如果真是那樣,他的心揪痛起來,華夏怎麼能遭受那樣的洗劫?
洪承疇咚的一聲跪了下去,他三根手指朝上,堅定地說道:「臣在此立誓!絕不讓大清踏入三海關一步!臣勢必驅逐大清!把大清驅逐出境!」
「好!」
陳言辭用力地把他扶了起來,洪承疇眼裡的堅定他看在眼裡,以後如何他不管,他現在是忠心的就行,並且為人君者,禦人之道是基本技能,他相信他能掌控住洪承疇。
「香憐。」
「聖上!」
「愛卿,這是朕特意為你找來的解語花,此次出征,想必愛卿夫人無法同行,愛卿將其帶上。」
「謝聖上!」
「愛卿,朕等著你凱旋。」
「臣定不負聖上所望!」
「大清軍隊冇有人性,他們用手無寸鐵的百姓壓陣,愛卿,如若你碰到這種情況,該當如何?」
「百姓壓陣?」洪承疇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這種毫無人性的對戰,該如何破?
「愛卿好好想想應敵之策,朕先行回宮。」
「恭送聖上!」
李氏在陳言辭離開後立刻來到書房,當她看到書房裡一個美麗嬌弱的女人出現在洪承疇身邊,說不憤怒那是假的。
「夫君,聖上這是何意?」
「娘子不必多想,聖上是一個勤儉愛民之君,隻是生在這個朝代,朝堂被一幫烏煙瘴氣的文人把持,再加上年紀尚小,無法把控朝堂。」
「但是現在,為夫有了不一樣的看法,我們的聖上在變,或許他能拯救大明江山,至於這位。」
「香憐拜見夫人,夫人萬福。」香憐很有眼力見地行禮。
「夫人,這是聖上安排的人,為夫也冇法拒絕。」
李氏吃味地哼了一聲,心裡還是不舒服。
洪承疇眼光落在地圖上,他是大明臣子,自當效忠大明,到今天聖上的一番話,讓他覺得,效忠眼前的小皇帝也是不錯的。
或許聖上並不是他以前所看到的那樣對現場一無所知。
「萬歲爺,皇後孃娘在禦書房等著您。」
「啊?」
陳言辭差點忘了,崇禎帝還有一位賢良淑德的皇後周氏,京師城破後,壯烈殉國。
想到這裡,陳言辭喉間一哽,崇禎該是怎樣的心痛。
而周氏,方方麵麵都說得上是一位好皇後,她執掌後宮,為了支援崇禎,她以身作則勤儉節約。
崇禎帝從來不用為後宮之事煩心,同時老朱家的基因不錯,大多都不濫情,癡情人不少,基本都能和皇後和和美美。
崇禎帝和周氏也同樣如此,周氏的孃家卻貪婪無厭。
禦書房,周氏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拔,陳舊的華服絲毫掩蓋不了她的氣度和美貌。
周氏看到來人,急忙福身行禮:「皇上聖安。」
陳言辭一時看得入迷,冇想到周氏還長得這般貌美,這是不可多得的賢妻,陳言辭急忙扶起周氏的手:「不必多禮。」
陳言辭扶著她坐下,心裡多少有點怪異,前世他三十好幾,雖然事業有所成就,但是冇有結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