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秦良玉
孫傳庭自從獄詔裡出來修養了兩天，鬆錦那邊洪承疇先一步行軍。
修養了兩天的孫傳庭，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臣請聖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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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安，這麼晚孫愛卿所為何事？」
總算是把孫傳庭給放出來了，接下來就該好好發揮他的能力了。
「臣請立刻趕赴前線。」
「孫愛卿，前線有洪督師，你可安心修養數日。」
「聖上，前線告急，臣心急如焚，實在無心修養，望聖上體恤臣。」
陳言辭嘆息一聲，這麼衷心的一位老臣，最後怎麼就落得那個下場了呢。
「愛卿，朕心中有愧，愧對愛卿的赤膽忠心，讓愛卿遭受牢獄之災。」陳言辭紅了眼眶，孫傳庭望進眼前帝王的眼裡，通紅的眼裡滿是愧疚和赤忱。
孫傳庭心裡的隔閡，瞬間硝煙雲散，他喉間一緊，撲通一聲跪下：「聖上！能得聖上如此，老臣雖死無悔！」
陳言辭急忙把他扶起來，此時的孫傳庭滿是皺紋的臉上佈滿了淚水，陳言辭毫不嫌棄地用衣袖給他抹去眼淚。
「愛卿，委屈你了。」
這一句話，更是把孫傳庭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擊潰。
「聖上啊！是臣無能啊！用儘心力也無法為聖上分憂，臣無能啊！」孫傳庭嚎嚎大哭，陳言辭心裡很不好受。
「愛卿莫哭，愛卿之能，朕心裡清楚，此次鬆錦之戰，朕隻能靠你了。」
孫傳庭止住哭聲，不解地問道：「聖上何出此言？」
「愛卿有所不知，洪承疇雖有能力，但是過於自負，此次鬆錦如若交由他一人，我大明十之八九要敗。」
「聖上，以臣多次和他們交戰的經驗來看，他們戰力非凡，糧草充足，兵強馬壯，相對地，我們的兵馬卻薄弱得多。」
「不錯，愛卿請看，我大明天災不斷，而清常年霸占的遼東，這幾年卻風調雨順，物產豐富，家家戶戶富有餘。」
「在看這裡，我們這裡赤地千裡，各種蟲災不斷，冬季更是嚴寒無比，百姓食不果腹，朝廷又拿不出糧，百姓自然不願就這樣餓死，李自成，張獻忠就趁機起義，這就是我們內亂不斷來源。」
「此次朕派愛卿親自前往鬆錦，一是希望能把遼東拿回來，把物產分發給百姓以充足國庫，二是振我明威，把這幫異族驅趕出我大明。」
「聖上，臣定不負聖上所望！隻是……」孫傳庭遲疑。
陳言辭一眼看出他的擔心之處：「愛卿隻管去，糧草一事，朕會想辦法解決。」
聽到這句話，孫傳庭冇來由地放心下來：「既如此，還望聖上允臣立刻奔赴戰場！」
「準！不過愛卿稍等。」
說完陳言辭走到案前，執筆寫了起來，寫好後陳言辭折起來，用錦囊裝好。
「愛卿，這是朕給你建議，務必要在杏山，塔山，鬆山和錦州之間的長嶺駐兵一支，大同監軍提議清軍包後一定要重視，這錦囊，若愛卿覺得不對，打開務必執行。」
「這另外一個，務必請愛卿交給左都督曹變蛟，曹變蛟此人神勇，愛卿要好好用。」
孫傳庭震驚又鄭重地接過，他看著弱冠之年的小皇帝一步步成長，從青澀到疑心到現在的穩重，他突然覺得大明有了希望。
這一刻孫傳庭徹底認可了崇禎帝。
【叮！孫傳庭認可度忠心度100，宿主獲得積分50，威望值10點，現總積分170，總威望值70。】
陳言辭心中一喜，太好了，又漲積分！
「係統，我有個問題，孫傳庭本身不是忠心耿耿嗎？」
【是這樣冇錯，不過他的忠心是對大明王朝，並不是對崇禎帝個人。】
「也就是說現在孫傳庭是忠心於我了？」
【是這樣冇錯。】
陳言辭更是狂喜，孫傳庭這個愛國忠臣，現在是忠誠於他！這感覺還真不賴。
「臣遵旨！」
孫傳庭的回話打斷了陳言辭和係統的對話。
「既如此，愛卿準備好就立刻出發，愛卿專心前線，至於內亂，朕已令四川秦督師趕來。」
「如此，臣就安心了。」
「承恩。」
「萬歲爺！」
「研磨。」
陳言辭寫好信，交給王承恩：「承恩，你把這封信讓錦衣衛交到李自成手裡。」
「是萬歲爺！」
八大晉商嗎？靳良玉，王登庫，田蘭生，翟堂，範永鬥，王大宇，梁嘉賓，黃雲發，如若不是這幾人不間斷的走私糧草管製兵器給努爾哈赤，努爾哈赤的也不會那麼快強大起來，如若不是這幾人把軍情泄露給皇太極，明軍也不會敗那麼多，這幾人間接的害死了多少人？！
陳言辭捏緊拳頭，他不好出手，農民起義軍還不好出手嗎？
「報！京師急報！秦良玉接旨！」
一米八幾的秦良玉此時已是七十出頭，年邁的身軀看上去依然英勇。
秦良玉整理衣冠，正要跪下接旨，宣旨太監就急忙出聲打斷。
「忠貞侯且慢，聖上有旨，特免忠貞侯行跪拜禮！」
「老臣謝過聖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流民四起，國庫空虛，遼東戰事觸發，朕日夜憂思，寢食難安，秦愛卿年事已高，朕本不忍擾愛卿晚年，然朝中無人可用，朕隻得狠心下旨，特令秦愛卿率本部白桿兵進京勤王，欽此！」
「臣領旨謝恩！」
「忠貞侯，莫怪聖上，聖上實在太難了。」
這個小太監，是王承恩特意養的，養得和他自己一樣，忠心耿耿。
「臣喜不自禁，怎會怪聖上。」
「侯爺，您如今的年歲，不宜奔波。」
秦良玉橫眉一掃：「怎麼？你也嫌棄我老了麼？」
「不是，您是我們川蜀的支柱，此時您萬不可有任何閃失。」
「馬二，我不能有閃失，聖上就能有閃失嗎？聖上十六歲臨危受命，扛起這爛攤子，硬是撐了這十幾年，如若京師有異，這川蜀又如何保得住？無國哪來的地區安寧？」
「馬二，我一直教導你，國必須放在第一位，聖上身邊奸逆小人不少，他也不過和年兒差不多年齡。」
「年兒，你要記住，隻有聖上好好的，才能讓更多的百姓好好的。」
「祖母，孫兒曉得。」
秦良玉點點頭，這個孫兒雖然乖巧，但終難成事，隻能帶在身邊好好教導。
「年兒，此次你隨祖母一同進京，你也好久冇見你父親了。」
馬萬年心頭一喜：「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