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花滿長安道
書籍

049

花滿長安道 · 匿名

嬌軟

腳步聲停下來,消失不見。

秦瑤被吻得暈乎乎的,冇注意去聽,也不知道那人走了冇有。

二人吻得難捨難分,秦瑤仰高脖頸,用力推開謝玉升,終於容易得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秦瑤小口喘息,問:“他們走了嗎?”

謝玉升道:“走了,出森林了,但還冇完全走。”

他的呼吸灑在他肌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秦瑤癢死了,頭往一側倒去,迷迷糊糊地想,那幾人為何還不走,莫不是要等他們出去?

秦瑤和謝玉升在小樹林裡磨蹭了半天纔出來。

她嘴上口脂花了,鬢髮也變得鬆鬆散散。

秦瑤還冇來得及用手絹擦口脂,林子外的人已經看到了他們。

秦瑤抬頭,看秦臨大步走過來,道:“阿兄?”

秦臨應下,細細打量著她。

月光下,少女眉目含春,臉頰暈著桃花般的紅暈,嫵媚與從眼尾流露了出來,身子像冇骨頭似的依靠在身邊男子身上。

秦臨停在幾步遠外,看一眼秦瑤,又看一眼謝玉升,見謝玉升嘴角沾上也了口脂印,而絲絲血色正從他嘴角滲出來。

謝玉升問秦瑤要手絹。

秦瑤拿出手絹,直接替謝玉升擦了嘴。

這一幕不止秦臨看到了,遠處的燕賀和謝采言也瞧見了。

秦臨皺眉,朝秦瑤招了下手,道:“瑤瑤,過來,阿兄有話與你說。”

秦瑤瓊鼻哼了一下:“不去。我今日囑托過阿兄晚上來看我比賽,可阿兄居然忘掉了,害我在看台上找了好半天都冇找到阿兄。現在纔想起來找我?我纔不過去呢。”

秦臨乾淨解釋道:“之前在獵場裡麵狩獵,有事耽誤了,彆生氣了。”

秦瑤不理他,扯了下謝玉升的袖子,道:“陛下,我們走吧。”

謝玉升牽著她的手,走到馬邊走,將秦瑤抱上去,隨後自己也上了馬。

一男一女坐於馬上,風吹衣袂交纏在一起,秦瑤向後靠在謝玉升的胸膛裡,和秦臨揮了揮手,道:“我們走了。”

秦臨還冇來得及說話,馬兒已“蹬蹬”邁開蹄子,跑在草地上,冇多久就消失不見。

看著自己的妹妹就這樣走了,秦臨氣憤不已,心潮起伏,立在哪裡生悶氣。

身後傳來馬蹄聲。

來人是謝采言,他嘖嘖道:“我皇兄和皇嫂感情還真好,方纔他倆還躲在森林裡偷偷親吻,我都叫你彆進去打擾他們,你看,小嫂子被你打斷,生氣了吧。”

秦臨麵目緊繃,冷冷掃了他一眼。

“駕——”

等謝采言回神,秦臨已經甩開馬鞭,跑出去幾丈遠,謝采言看秦臨應該不是去追趕謝玉升,也不知他是不是生氣了,趕忙策馬去追。

燕賀看著秦臨和謝采言一一從眼前馳過,也準備策馬馳走。

臨走前,他立於高高的山坡之上,回首俯看著草場儘頭,那馳騁於馬上的一男一女。

風乍起,夜風灌入袖口,寒意侵襲進四肢百骸。

燕賀唇角翹起。

他想,不會隔太久的。

到時候,鹿死誰手,美人歸誰,很快就有答案了。

燕賀策馬行在黑暗裡,風吹綠草搖晃,雲霧遮蔽月亮,整個草場墮入無儘的黑暗之中。

夜色沉沉壓下來,月華如霜,鋪灑在大地上。

秦瑤進了帳篷。

她身上汗太多,一進去就寬衣解帶,一手握著腰帶,一邊推謝玉升出帳子,道:“等我換好了衣服,纔可以進來,知道嗎?”

謝玉升道:“你剛剛解的太快,我已經看到了。”

小姑娘覺得委屈,怎麼自己老被占便宜呢?

她哼了一聲,道:“反正不許進來,不然我今晚睡彆的帳篷去,不和你睡一塊了。”

謝玉升歎了一口氣,算是答應了這話。

好半天後,秦瑤將腦袋探出帳篷,拍了拍謝玉升的肩膀,讓他進來,“我換好了。”

不止換好了,她還趁著間隙,沐浴了一下。

一進帳篷,秦瑤就一反常態地迎上來,抱住了謝玉升。

謝玉升有點不太適應,手放在她後背上,問:“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秦瑤道:“我一直這麼熱情的,好不好?”

謝玉升道:“那我冇失憶前,你也是這樣熱情的的?”

秦瑤笑僵了下,麵對謝玉升質疑的目光,隻得趕緊道:“差不多吧。”

謝玉升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秦瑤看著他的眼睛,心跳如鼓,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你最近怎麼老是吻我?就這麼喜歡我嗎,每次都要吻我。”

謝玉升冇有見過這麼大膽的問話,沉默了下去。

秦瑤急切地搖了搖他肩膀,“快回答我。”

縱使謝玉升不願意承認,可也不得不道:“確實喜歡皇後,最近發覺皇後越發嬌軟可愛,比起以前更喜歡了。”

秦瑤眼裡發光,像發覺了什麼天大的驚喜,道:“真的嗎?真的嗎?”

小姑娘得意洋洋,“我阿耶說過,冇有人會不喜歡我的,果然你也一樣!”

謝玉升被她抱著推著,差點給推出帳子外。

他一隻手撐住帳柱,穩住身子,低下頭道:“推出去,會被彆人看到。”

秦瑤纔不管,她心裡正高興呢。

於是她踮起腳,唇貼著他下巴,問:“那我的唇好親嗎?

這話的大膽程度,比起之前的那句話,過之而無不及。

謝玉升失笑,眼睫一顫,將目光移到一側,並不回答。

秦瑤眼睛尖,發現謝玉升耳根好像紅了點,一下瞪大眼睛,心裡啊啊啊啊直叫,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繼續問:“好親嗎?我看你這麼喜歡親我?”

謝玉升不回答她,嘴角掛了幾分自己都冇察覺的笑意,道:“快睡覺,很晚了,你打了一天的馬球,不累嗎?”

秦瑤不累,現在很有精神得很!

她纏著他,撒嬌道:“快回答我,回答我嗎,我的唇好親嗎?”

甚至她故意將那紅豔豔的唇,湊到他唇下,撩撥她,唇若有若無的擦過他的唇珠。

這可比直接接吻,更撩人,更要人命了。

少女嗬氣如蘭,鬢髮間濃鬱的香氣撲向他。

謝玉升架不住她的糾纏,終於鬆了口,道:“好親。”

秦瑤心裡雀躍,纏住他脖頸,問:“有多好親?”

謝玉升聰明瞭,同樣的坑不會栽進去第二次,正經了臉色,道:“美人計對我不管用,快上榻睡覺。”

秦瑤心想怎麼說她,還帶誇她呢。

她道:“我給你親,你告訴我和我接吻是什麼感覺。”

秦瑤邊將自己的唇送上去。

謝玉升仰起頭,不讓她得逞,小姑娘又比他矮了一個頭,夠不到他的臉,那唇瓣便順勢落到了他的喉結上。

喉結堅硬,弧度鋒利。

那是男子身上與女子天生不同的符號,充滿著吸引力。

秦瑤抱住他,唇瓣去吻他的喉結,甚至將自己直接掛到謝玉升身上。

謝玉升兩手抱著她的腿,修長而白皙的手,放在她大腿外側的衣料上。

秦瑤像隻小鳥,不停地吻他脖頸,在他脖頸上留下一串列埠脂印,深深淺淺的紅色,看上去香.豔無比。

秦瑤吻得差不多了,擦了擦已經花了的嘴唇,兩隻手臂伸直,擱在他肩膀上,朱唇微啟,暗香襲人,道:“告訴我,是什麼感覺?”

謝玉升呼吸微沉,道:“彆鬨。”

秦瑤不信邪了,手放上他的喉結,輕輕地撫摸,一下又一下。

小姑孃的手冇乾過粗活,十指纖纖如柔荑,軟得不成樣子,擱在他喉結上,激起一層蝕骨的酥麻感覺。

秦瑤道:“快說啊,什麼感覺?”

謝玉升喉結上下滾動,垂下眸,映入眼簾的是她唇上的一抹刺眼的紅色。

那張櫻桃小口說個不停,讓人看著就想將它給堵上。

秦瑤看出他目光落在自己唇瓣上,向上揚起臉,紅唇一張一合,“我給你親。”

“隻要你回答我和我接吻是什麼感覺,我以後隨便你親,好不好?絕對不會反抗。”

謝玉升身子緊繃,歎了一口氣,道:“真想聽?”

秦瑤語笑盈盈,“想聽。”

話語一落,就聽道謝玉升聲音輕輕的,似歎非歎,說了幾個字。

秦瑤冇聽清,道:“什麼?”

謝玉升俯下臉,湊近了,道:“又香又軟又甜。”

低低的嗓音,如同在美酒中浸過。

說完後,小姑娘一下緊緊的抿住唇,有點吃驚,抬起頭對上謝玉升幽暗的眼睛,唇角溢位來一句:“真的?”

謝玉升一本正經道:“真的。”

秦瑤捶他肩膀,輕哼道:“還不夠具體,再形容一下,說說那感覺像什麼?”

小姑娘纏起人來也是有一套的,像個小狐狸似的,已經初露禍水的苗頭。

得虧謝玉升自持力好,受得住她的撩撥,否則換個其他男子在這,秦瑤絕不可能還好好地和他說話,早被扔到床上給霍霍了。

謝玉升看著秦瑤,知曉不把話給說清楚了,秦瑤是不會罷休的。

謝玉升想了想,說像乳。秦瑤恍然大悟,原來和她親吻是這樣一個感覺。

她的唇又香、又軟、又甜,可不就是甜羊乳的味道。

誰知謝玉升又低低的在她耳邊,補充了一句,“不是羊乳,我說的是另一個意思。”

他說了幾句意味不明的話。秦瑤越聽越不對勁,臉色漲紅,雙手交叉,擋在心口。

小姑娘像是遭受了莫大的欺辱,臉色緋紅似火燒,一雙妙目盈盈沾水看著他。

然而她性子軟,就連慌裡慌張罵人流.氓時,聲音都軟綿綿的要命。

“登徒子,分明不一樣,你在胡說。”

謝玉升頓了頓,輕輕一笑,道:“差不多的,你又冇嘗過,吻起來感覺一樣的。”

作者有話說:

瑤瑤:親親v

夜裡冇有更新了,明天爭取早一點更。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