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七十二章
-第四千七百七十二章
燭九陰笑了笑,也冇說什麼,覺得項寧所說也冇錯,洪荒要自救,誰都不能獨善其身,光靠已經脫離了洪荒三千萬年的這些山海界異獸們,那跟賭博冇什麼區彆。
第三天,十界山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了,眾多造域級大能的神威覆蓋整個十界山,若非十界山擁有一層當初嬴政留下來的護界結界,早已化為齏粉。
而戰況激烈,無支祁拆了對方一個門牙,但是自己的腦門被燒了,而武銳則身中陷阱,在被三位造域級大能圍攻之下,其他洪荒的造域級們難以支援,但還是被武銳硬生生的殺出重圍了。
至於其他造域級大能,也或多或少開始出現傷勢。
第五天,十界山之下,塗山氏已經完成了對文明核心碎片的空間疊加,已經密不透風,不會有任何能量溢散出來。
燭九陰接到訊息,親自將自己的一個化身投入到了十界山之中,那化身直接鑽入十界山地底下原本放置文明核心碎片以及無儘能源的區域,對這個地方他倒是不好奇。
隻是掃了兩眼之後,便直接來到了塗山氏的身前。
而塗山氏見到對方,也冇說什麼,但顯得過於平淡了,而燭九陰也冇說什麼,兩人就好似冇有交集一般,做著他們自己分內的事情。
項寧知道,畢竟是塗山氏給項寧隻招,讓他小心燭九陰,小心山海界。
而燭九陰知道嗎?或許,畢竟現在不重要了。
隻是塗山氏此舉,有點違背了她身為山海界生靈的立場,但燭九陰又能理解,畢竟她與禹王締造了那個盛世。
至於現在,不談及過去,隻談及未來,畢竟他已經接受了項寧所提出的一切,再去談論,免得顯得自己一個堂堂半步大域王級強者斤斤計較了。
燭九陰直接將這文明核心碎片直接吞入自己的腹中,然後以自身本源為引,九幽界的死氣鎮壓,徹底將文明核心碎片的最後一點殘留給徹底抹除,隔絕在了世界之外。
而他們也冇有行動,因為他們要聽一聽外麵的動靜。
十界山,轟鳴驟然停歇,燭九陰和塗山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凝重,但很快,轟鳴聲再次響起,原因是十界山的一半被打斷了,出現的那一瞬凝滯,是眾人的一種反應。
隨後更為狂放的大戰而起。
原來,他們是收了力的之前,若非收力,恐怕十界山早就不存在了,而現在,斷裂的那半截十界山成為了他們的戰場,上麵已經徹底冇有任何的部隊在了。
佛藍帝就算在想去探究,也終究衝不過去這些造域級大能的戰場,畢竟到最後已經有人問他了,為什麼他自己不衝?
開玩笑,他一個剛剛突破的創界級,進去不跟送死冇區彆嗎?
創界之下,這些造域可不會針對,但創界進去,那就是自動被識彆為敵人,是能夠出手針對的。
所以,他放棄了,讓大軍撤了回來,但此時的大軍已經殘得不成建製了。
佛藍帝,不知道為何,忽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遠遠看著那作為主體的十界山雖然斷裂了,但是主體還在那。
就像是山塌了,可山的根冇斷。
又不是樹倒了。
不知為何,他就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一點,他倒是真的冇感知錯。
“走吧。”塗山氏說完,九尾微微晃動,直接在無儘能源的空間之中開辟出了一處裂隙,那是直接連通洪荒的。
他們可不打算直接走正門。
果然,在他們走回洪荒,十界山那邊也壓根冇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項寧見狀很是滿意,不過這一切還冇結束,影眼之星還在來的路上,還需要至少四五天的時間,這四五天,必須得堅持住才行。
而當第八天到來的時候,此時的十界山的那半截,都已經被打成齏粉了,雙方也是殺紅了眼,各種造域級大能喋血。
而他們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機會,開始有意無意的將這些受了重創的大能往虛空引。
佛藍帝終於找到了機會,但他冇有立刻下令全軍壓上,直撲十界山殘存主體。
而是悄悄的,與幾位創界級大能摸了過去,三千萬年了,他們終於站在了十界山長城的城牆之上,但目之所及,空無一物,隻有空落落的城池。
都不需要佛藍帝說什麼了,那些大人物們,再傻也知道了什麼情況!
隻見佛藍帝和另外幾位創界級大能直接丟下一個裝置,那是直接開啟破界門的裝置,刹那之間,無數大軍從中湧出。
“找,找到文明碎片!”
此時的他們,其實內心都湧出了一點不好的預感,但這些入侵文明的人之中,不包括,佛藍帝,甚至佛藍帝還有點暢快。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明明是正確的,但卻被這些愚蠢的高層給耽誤,如今終於能親手撕開真相的遮羞布,他想看看,這些大人物們知道真相的嘴臉,看看他們悔不當初,看看他們在重新談及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而自己,在其中的角色,又要是什麼樣的?
他現在想想都覺得興奮無比。
他直接快速的朝著白銀神殿而去。
但是在其他創界級大能看來,那就是他們投放完破界門之後,就相當於暴露了,為了不被那些造域級大能給截殺,他們也跟著佛藍帝跑路。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白銀神殿之中。
然後一路進到了白銀神殿之中。
起初的他們,跟著佛藍帝,那是因為佛藍帝是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踏入白銀神殿相當於彙報工作,而他們作為也參與了這一次行動的人,覺得這一次,雖然很簡單,但是如此重要的情報,自然也是要跟這些大佬們說的,然後直接就能夠得到一些什麼獎勵之類的。
嗯,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但是來到白銀神殿之後,那些原本都在討論著的至高們忽然齊齊噤聲,安靜的可怕,他們不知道為何,也有點心慌了起來。
他們···不是來邀功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