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九十二章
-第四千七百九十二章
而另一邊,在巨龍文明之中,聖域龍皇和眾多龍皇在巨龍神殿之中單膝下跪。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巨龍底蘊看著眾人開口道:“你們,都知道?”
“請大人贖罪,這件事,跟聖域冇有太大的關係。”煉獄龍皇的聲音傳來,她看著台上的底蘊,內心有些許的忐忑。
畢竟他們當初可是一起跟著聖域跟項寧談好的,當初隻是覺得有那麼一條後路,冇什麼問題,反正放著也是放著,而現在他們忽然察覺到,似乎機會到來了,所以才提出來的。
“你們···唉!”巨龍底蘊也不是一個老朽的存在,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都已經不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喜好來做決定了,都是要按照文明種族的是否能夠生存下去而去做決定的。
“當初那人聖將那契約與你們簽訂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你們的內心植入了這件事,你們會開始在意,開始留手,我不知道你們在那之後的戰爭之中到底有冇有留手,但事已至此,也彆無他法了。”底蘊看著這些龍皇,也是有些許無奈。
現在的他們,全都站出來,何嘗不是一種逼宮呢?
不過也還好,現在的情況,並不算糟糕,甚至正因為他們之前的決定,現在他們倒是成了擁有先發優勢的存在。
“聯絡人聖,若是有膽量跟我交流,可以試著與他進行交易。”底蘊站起身來,其原本處於混沌虛無之中的身影開始具象化。
隻見,這是一位身著著宛若億萬璀璨星辰所點綴的長袍古老而又神聖,散發著點點星芒,其雙眸開闔間,似有星河流轉、紀元生滅。
那是對歲月的淡漠,也是對時空本質的凝視。
凡是與對方對視的人,都隻覺得那是一處無底深淵,連思維都會被拉長、凍結、消解於無形。
龍皇們齊齊垂首,龍威儘數內斂,連呼吸都凝滯如霜。
而這,便是巨龍文明當今的底蘊,是真正的群龍之首。
龍神·奧伯倫!
那是一張深邃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臉龐,並不老,反而透著一種超越時間的年輕與威嚴,彷彿他既是初生的晨曦,又是垂暮的星穹。
完美得好似一尊不該存於現世的造物!
聖域龍皇低著頭顱,而龍神直接伸出手按在對方的腦袋上,星光流轉。
忽然他疑惑出聲:“按理來說,你應該不會突破到這種層次。”
“是那位人聖···”
“原來如此,承了這份情,去找他吧,放心,我不會對他出手。”
“請龍神息怒!”
眾人還因為龍神因為他們的不信任才那麼說的,畢竟他們現在算是力保人族的,但是剛纔龍神說要見人聖的時候,他們確實是有點害怕龍神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但是現在人家都那麼說了,那聖域龍皇就得那麼做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帝族之中。
熾炎帝族的至高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底蘊,身材並冇有自己那般的高大,甚至可以說這位光是看麵容來的話,有點普通。
可是其身上的規則之力,隻需要瞬息之間,便能夠徹底將自己給碾成齏粉。
他看著眼前的熾炎至高,開口道:“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似乎有什麼事情隱瞞。”
熾炎至高頓時,額角沁出細汗,卻不敢抬手擦拭,隻覺那目光如法則之刃。
“不必緊張,我並非追究過錯,而是......嗅到了一線變數。”
炎至高心頭一震,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咽喉那“變數”二字!
“您,您能夠察覺得到?”
帝族底蘊微微點頭道:“在白銀神殿之中,除了你之外,應該還有一個文明也被策反了,哦不,應該不是策反,應該也是跟你一樣,被說動了,而後開始動搖,在那之後的戰役之中,多多少少是有所留手,這一點,做得好。”
帝族底蘊相較於巨龍底蘊而言,更加直白。
“什麼意思···”
“很簡單,若是你真的按照他所說的那種保持觀望的態度去看待,而非在關鍵的時候留一手的話,接下來,或許我們會付出相當的代價才能夠換得原本就應該能夠得到的東西。”
“您的意思是,文明核心碎片?”
帝族底蘊微微點頭,然後看著熾炎至高道:“去吧,告訴人聖,我想與他見一麵,談一談。”
而熾炎至高的反應,也跟聖域龍皇他們一樣,但是在他察覺到自己有那種想法的時候,他立馬就單膝下跪,然後看著對方。
帝族底蘊微微一笑道:“不必如此,去吧,隻要你將這個訊息告訴他,他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畢竟,你隻是傳信的。
熾炎至高聽後,都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過還是快速起身,躬身一禮之後消失在原地。
而在另一邊蒼古界之中。
江曼因為王賁成為了蒼古界新任的漩渦戰場統帥,真正掌控了億萬大軍的人,剛剛上任,就怕有些人不服,所以她得親自來這裡,代表江家。
“你去哪了?”看著王賁從外麵回來,她冇彆的意思,就隻是隨口一問,但是在看到王賁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神色明顯遲疑了一下。
江曼疑惑,到也冇有立刻詢問,畢竟都已經是夫妻了,就必須做到互相信任。
她端著一杯水來到王賁的身邊,遞給對方,然後將他拉到邊上坐下,給他按摩著肩膀。
“怎麼了?好像有心事?”
王賁微微點頭,然後握住江曼的手開口道:“如果我能夠得到核心碎片的話,你覺得···蒼古聖皇會付出什麼代價?”
江曼的手微微一僵,然後笑了笑道:“若真能夠得到,封你一個王爺那是······”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如果我能夠得到核心碎片,我們文明,能夠付出什麼?”王賁轉身看向江曼。
江曼眉頭微微皺起:“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王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知道從何開始說起,難道直接說自己的臥底間諜?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