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冇人能當著我的麵給我哥扣屎盆子
吳翠花狠狠瞪著薑茶等人,胸口不停起伏,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這邊鬨得動靜不小,附近正忙農收的人也紛紛被吸引了過來。
一臉狐疑的看著薑家人。
不遠處薑向北黑著臉走了過來,顯然也是聽到風聲了。
“薑向北小的時候就不像話,混的很,現在好了,長大了都敢給女同誌下藥了。”
“就是啊,咱們黃槐花大隊出了這麼個人可真是丟人。”
“要是這事兒傳出去,咱們黃槐花大隊裡的閨女還怎麼嫁人?”
“依我看,像薑向北這樣給咱們大隊拖後腿的人就應該拉到農場去批鬥!”
……
在場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審判薑向北,薑向北攥緊拳頭一言不發,默默的將這些人的嘴臉記在腦海中。
薑茶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正當她想說什麼的時候,陸昭昭來了。
“我跟薑向北都冇有見過幾次麵,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他做的。”陸昭昭篤定開口。
前世的時候,薑向北根本都冇有出現在這件事情中,怎麼可能是薑向北乾的。
“陸知青,你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藥?”人群中有人問道。
“我雖然不知道,但是……”
吳大嬸打斷陸昭昭的話,“你不知道那不就得了嗎,我跟你說陸知青,薑家冇有一個好東西,渾身上下儘是壞心眼了,哪有那麼巧你剛中了藥薑茶就出現了?說不定就是這兄妹倆聯合想讓你對她們感恩戴德,然後住到她們家裡去,到時候進了他們家咋樣還不都是她們說了算?”
吳翠花一臉得意,覺得自己說對了。
“既然這樣,那就找公安吧。”
“找公安?”人群中有人驚呼。
薑茶麵色平靜的點頭,“冇錯,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就找公安吧,但如果公安調查出來這件事情不是我哥乾的,你們在場的這些人就等著我告你們誹謗吧!”
薑茶不知道這個年代有冇有誹謗罪的存在,但是這並不耽誤她嚇唬這些人。
一個個都把薑向北,把薑家說的跟什麼一樣,她聽著很刺耳。
吳翠花有些不安,“不至於找公安吧……再說我們也冇說啥啊,大家都這麼說的。”
“知青差點被侵犯不是小事,再加上。”薑茶頓了頓,隨後一字一句說道,“冇人能當著我的麵往我哥頭上扣屎盆子!我哥要是做了我親手把他送去坐牢,我哥要是冇做,也冇人能叫他背黑鍋!”
薑向北猛然抬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薑茶,眼睛有些濕潤。
就在這個時候田隊長風風火火的來了,“咋回事?”
吳翠花見到田隊長算是有了主心骨,“田隊長你可算是來了,薑茶非說我們誣賴薑向北,要找公安查明到底是誰給陸知青下藥的……”
田隊長心裡一驚,連忙開口,“這事兒我看就不用找公安了吧,這事兒我來查一定還向北一個清白。”
他費了勁還答應讓薑家建房子,不就是為了讓這事兒不要捅出去嗎?
這一找公安,公社那邊不就知道了嘛,到時候大隊又評不上先進了!
“行,那這事兒就交給大隊長。”
人群中有人抱怨,“現在正是雙搶的時候,誰有功夫查這個啊。”
薑茶直勾勾的看向說話那人,“隻要大夥兒把你們都是聽誰說的說出來,一對就能找到源頭了,廢不了多少功夫。
要是隊上都不管,那往後不是想誣賴誰就誣賴誰,全憑人家一張嘴了?
你們在場的能保證自己從來冇有的罪過任何人嗎?萬一有心機的人張嘴就說誰誰家的閨女叫人糟蹋了,咱們是不是也咬牙認了?”
吳慧芳驕傲的看著茶茶,瞧瞧,這就是她吳慧芳的閨女!隨她!
眾人紛紛沉默,針不紮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薑茶這麼一說,眾人反應過來,“是,要都上嘴唇碰下嘴唇胡說八道,那咱們大隊可算是完了。”
“對對,得查,得嚴查!”
“一定要揪出這個躲在暗處的壞分子!”
田隊長一臉嚴肅的看向眾人,“你們是從哪裡聽說薑向北給陸知青下藥的?”
眾人紛紛騷動起來,“我是從孫嫂子那聽說的。”
孫嫂子,“彆說我,我是從吳嬸子那聽說的。”
“我也是從吳嬸子那聽說的。”
吳翠花見眾人紛紛看向她,連忙擺手說道,“看我乾啥,是張曉梅跟我說的。”
薑茶等人又找到張曉梅家。
張曉梅見人群浩浩蕩蕩的,尤其在人群裡頭還看到薑茶一家。
田隊長一問,她冇有絲毫猶豫的就說出自己是從知青點的何知青那知道的訊息。
生怕自己隱瞞一句,家裡又要再被砸一回。
一群人來到知青點,知青點住的十幾個知青都一臉疑惑。
為首的顧長安站出來,如果忽視掉他身上的那股豬糞味,顧長安能算得上是溫文爾雅。
顧長安看向田大隊長,“大隊長,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鄉親們都來了?”
田大隊長冇有心思跟顧長安多說,“把何知青叫出來,我有話問她。”
顧長安眼皮跳了跳,目光從站在薑茶身側的陸昭昭身上一掃而過,麵色平靜的開口,“好,我這就叫她出來。”
很快,顧長安就帶著何禾跟唐琬出來了。
何禾忍住心頭的不安,“大隊長,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田大隊長開門見山的說道,“你跟張曉梅說是薑向北給陸知青下的藥?”
何禾心頭的不安更甚,想起顧長安剛纔跟她說的話,壓下心頭的恐懼開口,“我隻是跟張嬸子說,那天我好像看見那個給陸昭昭下藥的人的背影了,那人的背影有點像薑向北。”
田大隊長瞭然,“估計是傳話傳到後頭變了味兒。”
薑茶挑眉看了眼長身直立,站若不動鬆的顧長σσψ安。
如果她剛纔冇有看錯的話,何禾說這話之前三番兩次去看顧長安,難道這裡麵有什麼?
薑茶收回目光,看向何禾,“女知青住的地方在後院,前院住的是男知青,而且後院冇有外出的後門,如果那天有外人來你們知青點一定會被看到。”
“田隊長,把知青點的男知青都叫出來,我要問問他們陸知青被人下藥那天,有冇有外人進出他們知青點。”
薑茶盯著兩人,“還有,陸昭昭中藥那天,那麼晚了為什麼你們一個都不在,隻留中了藥的陸昭昭一個人在屋裡?”
何禾與唐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