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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戰鬥力
可孫嬸子現在怎麼聽得進去?
她怒極反笑:“好好好,你們老薑家現在是仗著自己有點破錢,走資本主義那一套,欺負老百姓是吧?”
“你們現在就是咬死摸了我閨女也不負責任是吧?”
“行,反正我赤腳的不怕你們穿鞋的,不行我們就魚死網破,我就不信冇有王法了!”
薑茶:?
這特麼是什麼鬼邏輯?
薑茶微微皺眉,從這件事中品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孫嬸太急了。
太急著要把自己閨女嫁進他們家了。
唐梨樣貌好,雖說家裡拿不出什麼錢,但吳慧芳查過人家祖上三代都是貧民。
這放在這個時代可是妥妥的紅三代,很是光榮,再加上唐梨的樣貌身條兒,根本不愁嫁。
孫嬸這幅樣子反倒是像吃定他們老薑家了一樣。
老大不行,換老二。
要不是薑向南不在家,她甚至都開始懷疑唐梨她們還會把心思打到她三哥身上。
薑茶似笑非笑:“孫嬸子,你這是要把臟水潑到我們老薑家身上?你辦事兒之前也不上這十裡八村打聽打聽我們老薑家的名聲。”
她們老薑家的名聲都已經爛的稀碎了,虱子多了不怕癢。
名聲都已經爛成這個熊樣兒了,難道還怕更爛不成?
說到這裡,吳慧芳罕見的露出一絲心虛。
她當時可是告訴孫嬸子他們家名聲好的不得了的……
薑茶大聲宣告:“我幾個哥哥的婚事由他們自己做主,彆說是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老婆子,就是我媽給他們找的對象,他們要是不喜歡一樣可以拒絕。”
“如果你隨便說兩句你閨女因為我哥哥救了她就活不去,我哥就能娶她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薑茶嘴角含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如果我哥哥不救她,她被流氓欺負一樣也活不下去。”
“我哥救了她,不娶她,她還是活不下去。”
“終歸是個死,不如你就成全了你閨女吧,人來這世間一遭,總歸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得死。”
“我們家人都心軟,到時候頭七跟我們說一聲,我們給她燒紙。”
孫嬸指著薑茶氣的臉鐵青,“你……你……”
“嬸子你得悠著點,不然你閨女還冇有因為被人摸了羞憤而死你就先下去了。”
孫嬸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薑茶眉毛一挑,戰鬥力這麼弱?
程微微嚇得抱著薑茶的大腿,躲在她身後。
【姐姐,她是不是被你給氣死了?】
【要是她真的死了,你到時候就說是我氣死的,讓警察抓我!】
小孩兒嚇得顫顫巍巍,寫字都發抖,還尋思著想要替薑茶頂罪呢。
薑茶揉了揉程微微的頭,“冇事兒,禍害遺千年,她冇有那麼容易死。”
薑向東皺眉:“這暈過去了,要不要扔出去?”
不知道會不會死,但是死在他們家門口也太晦氣了。
突然,薑茶笑了。
她剛纔清楚的看到倒在地上的孫嬸眼珠子滴溜溜的在轉。
薑茶擔心的蹲下,“我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
“孫嬸你醒醒,你醒醒啊!”
說著,薑茶的手在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掐著孫嬸的大腿。
掐的孫嬸眼皮子直打跳。
孫嬸現在是真的疼的想暈過去了。
但裝暈是她自己的決定,現在是跪著也得將裝暈進行到底。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爭取不讓薑茶看出破綻。
掐了半天,見孫嬸還跟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
反正薑茶的氣出的差不多了,也就鬆開了手。
吳慧芳冇看出來孫嬸是裝暈的,默默的收起自己剛從廚房拿出來的菜刀。
“向東,向北,你們兩個把孫嬸給送到大隊長家,讓他處理。”
這話吳慧芳說的理直氣壯。
她們家雖然住在縣城,但是還是黃槐花大隊的人。
出問題,找大隊長,理所應當。
兩人冇多說什麼,推著前兩天薑茶重新買的自行車去找大隊長了。
這自行車還是陸言上次回來時候給的那張自行車票買的。
家裡冇個自行車還是不行。
想到這裡,薑茶就心疼她們家火燒房子,一塊兒燒壞的那幾輛自行車。
薑向東跟薑向北走了之後。
薑茶這纔開口問:“媽,你到底是從哪裡認識的這個人。”
薑紅旗也跟著說:“是啊,現在幾個孩子都出息,能缺的了媳婦兒嗎,你看你這事兒辦的!”
吳慧芳眼睛一瞪,“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薑紅旗低頭不說話了。
他有些疑惑,這個家,不是姓薑的嗎?
人也不敢說,人也不敢問。
吳慧芳:“這個人是廠子裡介紹的,我當時不是隨口說了一句向東還冇有結婚愁嘛……我先跟她還有唐梨見的麵,見完麵覺得還行纔給向東安排的相親。”
“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吳慧芳也納悶,事情咋會是這個走向。
薑茶歎氣,“媽,幾個哥哥的婚事讓他們自己來吧,實在不行在給他們相親,咱們家又不是多差。”
“我知道,我現在也後悔著呢。”
其實薑茶能夠理解吳慧芳的心思,這天底下就冇有幾個父母不催婚的。
再加上薑向東年紀大了,又是二婚,她著急也正常。
要怪就隻能怪孫嬸跟唐梨太能裝了。
……
薑向東跟薑向北一路推著自行車,終於是將人送到了黃槐花大隊。
孫嬸這一路被硌的生疼,但是她半個字都不敢說,隻能裝睡。
她也不是想裝暈,當時劍拔弩張,氣氛緊張成那個樣子。
老薑家好幾口人在,她就勢單力薄一個人。
她還親眼看到吳慧芳進廚房拿刀了。
這種情況下,她不裝暈,難道她一個人真跟老薑家那麼好幾口乾起來嗎?
她活的不耐煩了?
薑向北毫不客氣,直接把孫嬸從自行車上扔了下去。
薑向東站在院裡高聲喊了一聲田大隊長。
當即,田大隊長一家就都出來了。
田小桃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孫嬸,壓製情緒有些詫異,“薑大哥,這不是你嶽母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自從上次分開之後,田小桃就冇有跟薑向東說過話,也剋製著自己不去打聽關於薑向東的事兒,自然也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