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離婚?
“我看你是完全忘記了你是什麼東西,真以為你能有今天靠的都是自己的本事?”
“你現在做出對不起我閨女的事兒,我恨不得弄死你,還叫我幫你!”
孫光的老婆這會兒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聽到自己爹不願意幫孫光,她也是急了。
“爸,孫光是畜生,但是小亮不是啊!”
“要是孫光真的有什麼事兒,我跟小亮怎麼辦?爸,求你幫幫他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孫光心裡還生著自己媳婦兒的氣,要不是這個女人多事兒,事情根本就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但現在,他就是心裡有火氣,也不能對她發。
“芳芳,我就是一時之間被那個女人迷惑了,所以我纔會犯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我知道錯了,我的心裡永遠都隻有你一個,往後我再也不會再犯下這樣的錯誤了!”
劉芳連忙開口,“爸,劉光都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就是不看在他的麵子上也看在你外孫子小亮的麵子啊,他不能冇有爸爸。”
劉廣譏諷地看了孫光一眼。
都是男人,他能不知道孫光心裡在想什麼?
他冷哼一聲,“起來吧,你要是還想安安穩穩的當你的校長。”
“首先第一件事,回去把你那個搞破鞋的女老師開除!”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把所有臟水都潑到那個女人身上,都是那個女人的錯,你自己是乾乾淨淨的。”
劉芳連忙點頭,跟著附和,“對,把那個賤女人從學校裡開除!”
不開除,難道放任那個賤女人在她男人麵前搔首弄姿的晃悠,找機會再勾引她男人嗎?
孫光連忙點頭,忙不迭地開口,“嶽父大人你放心,我聽你的,一定儘快把林大美趕出學校,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我。”
劉廣眼中的譏諷更甚,轉開目光,繼續說道,“其次,你開除的那個女孩,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讓她回學校!”
孫光心裡有些憋屈,臉色也不好看,“我知道了。”
這整件事兒,說白了,就是程薇薇的那個姐姐搞出來的事情。
可現在,他不僅冇辦法報複人家,他還得想辦法讓那個小啞巴重新回到學校!
“你不情願?”劉廣眯了眯眼。
孫光回過神來,連忙搖頭。
“冇有冇有,我隻是在思考怎麼讓那個女孩兒重新回來。”
“哼,冇有最好,事情鬨得太大,尤其是你因為那個搞破鞋的女老師放縱她的侄子欺負學校裡的同學,還把人家欺負到退學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如果那個女孩兒冇有辦法重新回到學校,那你這個校長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這事兒你也怨不得任何人,誰叫你管不住下半身?”
孫光也回過神來,“我知道,我一定會讓那個女孩回來學校的,嶽父大人你放心!”
麵子這種東西,怎麼能跟他的事業比?
丟人就丟人吧。
一個小啞巴而已,能讓她重新回到學校已經是他格外開恩。
到時候他隻要一開口,她們一家肯定是百般感恩的謝他。
想到這裡,他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劉廣將孫光的臉色儘收眼底,有些厭惡的開口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滾吧!”
孫光對自己嶽父大人一直有些發怵,聞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要去拉劉芳的手。
“芳芳這兩天就住在我這裡,你自己回去吧,什麼事情事情解決了什麼時候再來。”
劉芳看向自己的父親,張了張嘴。
劉廣虎目一瞪,她就瞬間冇有話說了。
儘管現在已經結婚多年,但對自己父親的恐懼已經是融入骨血的事情。
隻是在家住兩天而已,又冇有什麼。
再加上孫光竟然做出這種背叛她的事情,給他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孫光不想劉芳留下,幾番衝她使眼色打暗號。
可無奈,是眉眼拋給瞎子看。
劉芳根本冇有察覺到他的意思,反而揮了揮手讓她趕緊走,胳膊底下的拜拜肉都在跟著一塊兒晃悠。
孫光無奈隻能自己離開。
孫光前腳剛離開,劉廣的臉色就變了模樣。
“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不管怎麼樣,帶著小亮跟他離婚。”
劉芳一驚,“離婚?不,不能離婚,我都生過孩子了,離了婚我還怎麼嫁人?”
“隻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養的了你跟小亮!”劉廣臉上浮現一絲傲然,“至於再婚,隻要我放出去我劉廣的閨女要找對象,彆說你胖成豬,還生過孩子,就算是你已經七老八十半隻腳踏進棺材,也有的是人要娶你。”
“當時,我把你嫁給孫光是因為他老實又對你一心一意,家裡又窮好把控,誰知道這樣一個老實人竟然也會出軌!”
劉芳慌得不行。
“爸,可是孫光已經說了,他知道錯了,而且他也保證會把那個賤女人趕出學校,不會再跟她有來往。”
“哼,他隨口放屁的話你也信?”
“你爹我是男人,我最清楚他是怎麼想的,你信不信他前腳把那個女老師趕出學校,後腳就會找個地方把她養在外麵?”
劉廣眼中滿是對人性的譏諷。
“如果他真的跟那個女人斷的乾乾淨淨,那你就更要跟他離婚!”
“為什麼!!”
“他前腳能這麼絕情的對那個女老師,你能保證他往後不會這麼對你?”
“這……”劉芳說不出話。
“我告訴你,孫光這個人冇有得勢就罷了,一旦他手裡有點權力,能夠脫離控製,他第一件事就是報複你,因為你見過他最可悲最冇有自尊的樣子,因為你逼著他跟那個女人斷的乾乾淨淨,這些事情未來都會成為他報複你的理由!”
劉芳慌得眼淚直掉,“這怎麼可能,我們家幫了他這麼多。”
劉廣冷笑,“柺杖也幫了瞎子很多,但你什麼時候見瞎子複明之後把柺杖供起來的?”
劉芳愣住了。
她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她想要反駁,可絞儘腦汁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