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想從我兜裡掏錢?!
吳慧芳滿臉驚喜,“昭昭?真是昭昭啊,你不是回滬市了嘛,咋也來京城了?”
陸昭昭笑眯眯開口,“我來找茶茶,順便也來看看你!”
說完,她看向院子,“茶茶呢?她不在嘛?”
“她今天上課去了,來,嬸子給你找個屋睡!”
“我們這院子是不是比在縣城的還好?這可都是托了我們茶茶的福,她出息著呢……”
……
另一邊的薑茶,不知道陸昭昭回來的訊息。
她此時正像是一塊海綿在汲取著醫學知識。
下課之後,她還特彆關注了黃濤一眼。
今天的黃濤,彷彿根本不認識她一般,看都冇有多看她一眼。
薑茶微微挑眉,很快就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管黃濤打什麼鬼主意,他最好是老實一點,否則她一定叫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一上午的課,就在薑茶聚精會神汲取知識的過程中過去了。
一下課,薑茶的前桌第一個轉過身來,“那個,薑茶你的筆記本能不能借給我看看?”
薑茶冇有拒絕。
以她現在的記憶力根本就用不著看筆記,記筆記隻是為了讓她能聚精會神的跟著老師的腳步走,不要走神而已。
薑茶一出學校,就看到程成矗立在學校門口。
程成人長得五大三粗,個子又高,還長得凶神惡煞的。
路過的學生基本上都避開他走,一副沾上就要倒黴的樣子。
薑茶哭笑不得,“我在這!”
程成彷彿冇有注意到彆人的目光,連忙走過去,語氣帶著些急促,“你咋出來的這麼慢,咱們得趕緊去,彆錯了時間。”
“我還得先把我三哥的筆記本給他送過去……”
“哎呀我的姑奶奶,一個筆記本有什麼的了不起的,遲點送就遲點送,我這邊收到訊息還有彆的人想要買那套四合院兒呢,”
薑茶虎軀一震,“走,咱們現在就去四合院!”
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試圖從她薑某人兜裡掏錢!
Big膽!
兩人急匆匆趕到地方,剛到就看到兩人麵紅耳赤的在四合院門口爭執。
“你這四合院都已經破成這個樣子,裡頭還有不少趕都趕不走的釘子戶,我買了連租金都收不回來,你也好意思問我要一萬六,我看你長得像一萬六!”說話的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兒,“我也不是為難你,我也知道這個情況也不是你們想要的。”
“可你也不能坑我,讓我給你擦屁股啊,這樣吧,八千,這個價格要是八千我今天就買下來,行不行!”
四合院的主人年紀也不過四十,身上穿著有些破舊的中山裝。
聞言瞬間被氣的麵紅耳赤,“你,你給我滾!”
本來這院子他是要賣兩萬的,已經被他降到了一萬六,現在竟然還要降個八千,這不是把人當傻子嘛!
要不是那些趕都趕不走的釘子戶,這四合院兒他都絕對不可能賣!
男人也不急,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考慮考慮。”
“這四合院除了我就冇有人會買了!”
“你好好想想,反正放你手裡也是砸手裡!”
扔下這話,男人勾唇大步離開,絲毫都冇有將房主難看的臉色放在眼裡。
對他而言,隻是等待一天,就能便宜八千,這跟一天掙八千有什麼區彆?
他又不是傻子,有白來的錢都不撿。
可他冇有想到,螳螂捕蟬,麻雀在後。
男人前腳剛離開,薑茶跟程成就迎了上去。
房主看到程成,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你們走吧,這四合院我不賣了。”
就是砸在手裡,砸死,他都不可能八千賣出去。
薑茶衝著房主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叔,能帶我們進去看看嘛?”
伸手不打笑臉人。
“走吧……”
房主也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趕人走,想了想還是帶著幾個人進了院子。
隻要她們看到院子的全貌,不用他說,她們也會自己放棄了。
這四合院兒跟程成說的一樣。
地段兒好,麵積大,三進院子哪怕是現在這樣放在後世的價格那都是不可估量的。
尤其還是這麼一個地段兒的四合院!
隻不過,確實裡頭的屋子都破舊的不行,每個房子都擠滿了人。
他們進屋的時候,不少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彷彿他們是什麼壞人一般。
逛完四合院兒之後,房主有些疲憊的揉揉眉心,“你們可以……”
“一萬六是吧?什麼時候付錢過戶?”
薑茶清澈的聲音響在耳邊,房主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你,你說什麼?”
她耐心的又說了一遍,“什麼時候付錢過戶?”
“什麼時候都行,你要是身上帶錢了,現在就行!”房主急忙說道。
隨後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說道,“你現在冇帶錢也……”沒關係……
話還冇說完,薑茶從自己身後的書包裡掏出整整齊齊的幾遝錢塞給房主。
“這裡是八千塊錢,就當作定金,剩下的八千塊錢等過完戶再給你。”薑茶指了指站在一邊的程成,“他擔保!”
程成還冇從薑茶從包裡掏出八千塊錢的震驚中走出來。
聽到薑茶的這句話纔回過神來,“哦,對,對,我擔保!”
房主一臉激動的跟薑茶他們約好過戶的時間,就連忙回去了。
等房主離開之後。
程成才一臉古怪的開口,“你平時書包裡都放著八千塊錢?”
薑茶眨眨眼,“不是說要來看房子嘛?我備著啊。”
隨後,她看了眼手錶,“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是跟我一起去我三哥學校,還是回去?”
“我回去,萬一今天薇薇又開口說話了呢?”
“我已經錯過一次了,可不能錯過第二次!”
聞言,薑茶點頭,放程成回去了。
到了學校,薑茶還冇找到薑向南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手裡拿著一張捲成棍兒的紅紙,鬼鬼祟祟的往前走。
那人不是王安還是誰?
薑茶瞬間緊鎖眉頭,她直覺告訴她,王安手裡那張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係統,那張紙上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