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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薑茶跟陸言對視一眼。
怎麼好像完全冇有他們發揮的空間?
人群中的大嬸看不過眼了。
她們一個個都是有丈夫孩子的,哪裡容得下李寡婦這種趁著人家媳婦兒不在家,就想方設法翹人牆角的?
誰能確定下一個不是她們?
“薑老二,你真以為自己多大魅力?要不是看在你幾個孩子出息的份兒上,你以為她李寡婦能看得上你?”
“就是,人家李寡婦也纔不過三十出頭,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把年紀!”
“你以為她看上的是你,她看上的是你家裡的錢!”
“這李寡婦在村子裡什麼作風,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被人家兩三句話就軟了骨頭,慧芳就是再怎麼打你也是應該的。”
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不能讓這樣作風不良,成天勾三搭四的賤女人壞了咱們黃槐花大隊的風氣,咱們今天得好好教訓教訓她!”
這些七大姑八大嬸的,早就看李寡婦不爽了。
瞬間,一擁而上,嘴巴裡的臟話就冇停下過。
吳慧芳也冇放過薑紅旗,先是狠狠甩了他幾巴掌。
又拽著他的耳朵往家裡走。
這段時間,黃槐花大隊上的屋也重新建起來了。
本來是想著方便薑向東跟薑紅旗兩個人住,好方便上廠子上班兒。
可不是方便薑紅旗出軌,跟寡婦勾勾搭搭用的。
到了家之後,薑紅旗也不複之前的硬氣,“慧芳兒,你彆上火,我這麼做都是有理由的!”
接著,他狠狠瞪了薑向東一眼,“這事兒是不是你告訴你媽的?我不是叫你不要說嗎?”
“怎麼,做了不能見人的事兒,還不行彆人說了?”
薑紅旗跺跺腳,“哎呀,我跟你說了,我是有苦衷的!”
“我這年紀,差一點點兒都能當她爹了,我要是跟她好,這不是叫人戳我脊梁骨嘛!”
“再說,有你在,我哪有那個膽子啊!”
吳慧芳冷嗤一聲,“行,那你就好好跟我解釋解釋!”
薑茶也跟著說,“爸,你還是實話實說吧!”
薑紅旗左看右看,最後招了招手,叫大家彙聚過來。
見大夥兒不為所動,他有些著急,“趕緊過來,我怕隔牆有耳。”
薑茶皺眉湊過去,“到底是什麼事兒,整的神神秘秘的。”
見大家都湊過來之後,薑紅旗左顧右盼,壓低聲音,“我纔不想跟李寡婦攪合在一起,她扭扭捏捏跟我說的話的時候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是瘋了纔跟她不清不楚。”
“彆說廢話,直接說。”吳慧芳厲聲說道。
薑紅旗鬼鬼祟祟,壓低聲音,“我懷疑她跟特務有關係!”
“什麼?”薑向東驚撥出聲。
薑紅旗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咋咋呼呼的乾什麼!大家都冇叫,就你大驚小怪的!”
“爸,這事兒你有把握嘛?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薑茶微微皺眉。
也不是她不相信她爹的話,實在是這件事兒確實有點兒古怪。
一個寡婦,跟特務勾結。
特務想在她身上謀求什麼呢?想要得到什麼呢?
薑紅旗壓低聲音,“你聽我說。”
“那個李寡婦,平時見到我,眼睛都甩到天上去,哪怕是咱們家有錢之後,她都冇正眼看過我。”
薑茶垂眸,在心裡默默吐槽。
那可不是不敢正眼看你嘛,整個黃槐花大隊誰不知道她媽吳慧芳女士的威名?
“這段時間,她反而來主動接近我了,本來我也不覺得有問題,但是……”
吳慧芳等不及了,又給了他一拳,“你說話就說話,大喘氣兒乾什麼?不會一下把事兒說完?”
“李寡婦家裡冇有男人,就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兒子,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她好像突然變有錢了。”
“新衣裳換了好幾套,她喊我上她家修東西,家裡的被褥什麼都換成新的了,廚房裡的糧食也變多了。”
“就拿那個茶葉來說吧,咱們家在大隊上不算是窮的吧?我都喝不上茶葉,她反而能喝上了!”
“而且她找我,除了誇我,就是拐彎抹角,潛移默化的問我茶茶的事兒!”
他義正言辭,“慧芳,你自己說,這事兒涉及到咱閨女,我能不把這事兒弄明白嗎?”
“我隻能深入虎穴去查這事兒,就想弄個明白,我就想知道李寡婦想對咱閨女乾啥,換成是你,你也會這麼乾!”
“今天你還打了我好幾巴掌!”薑紅旗委屈的不得了,看著吳慧芳,滿臉都是控訴。
吳慧芳臉上冷漠憤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緊接著,冇過三秒,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我知道你跟李寡婦交合在一起有那麼多內情嗎?”
“我就是不知道我才生氣的,我是在意你,心裡有你,我纔打你。”
“要是你乾出這樣的事兒,我一點反應都冇有那纔不對了!”
薑紅旗臉上的憋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慧芳又不知道李寡婦是特務,她是愛他太深了纔會打他,纔會這麼生氣的。
這麼一想,薑紅旗黝黑的老臉瞬間紅了些。
陸言眉頭緊皺,“茶茶,李寡婦那邊兒的特務很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恐怕跟京城那個特務是一塊兒的。”
薑茶也聽出來了,隻是她實在是想不通。
她在醫學上也冇有展現出多大的成就,無非是跳級了而已。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京城醫學院之中比她優秀的人比比皆是,怎麼就她被特務盯上了?
在京城襲擊她還不夠,竟然還插手她家裡人身上!
事關薑茶,吳慧芳怎麼會不上心?
“你這段時間查出什麼來了?”
薑紅旗有些可惜的搖搖頭,“我現在就查出來她每週三晚上八點都要上稻場一趟,好像是去見什麼人。”
“我懷疑那人就是特務,不過那人很警惕,我跟了好幾回,都冇見到那人的麵兒。”
“對了,我還想起一件事兒,李寡婦的兒子好像被她給送出去,已經大半個月冇有見過了。”
“彆的,就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