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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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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 匿名

方元

薑茶撿起信封,本想放到一邊。

可信封微微露出一角的東西卻讓薑茶微微眯了眯眼。

那一疊厚厚的東西,是戰鬥機構造圖,還有一些數據上的東西,她看不太懂。

薑茶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這個老者會被外國人追殺。

她將手中染血的信封放到一旁。

表情嚴肅的開始開始給老者做手術……

‘啪嗒’

幾顆子彈落入鐵盤,金屬與金屬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等做完手術之後,薑茶這才鬆了一口氣。

至少老者的性命無憂了。

薑茶將手術用具收起來,這纔拿起那封厚厚的信封。

她眼波流轉。

不知道過了多久,熟悉的係統音在薑茶耳邊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中醫教材隱藏啟用任務。】

下一秒,薑茶頭痛欲裂。

她腳步虛浮,不受控製跌落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腦袋。

一瞬間,龐大的資訊硬生生塞進她的腦子,疼的她滿地打滾。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薑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冷汗淋漓,整個人像是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甚至不需要費力去想。

中醫相關的知識就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彷彿自己的左右手一般得心應手。

薑茶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氣的不行,她都已經花了這麼多錢了。

這個過程這麼疼,狗日的係統連個提醒都冇有!

他媽的!

屋外,陸言有些焦灼的等著。

雖然他冇有見過那位老者,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

能被外國特務追殺的,定然不是等閒之輩。

正想著,隻聽‘嘎吱——’一聲。

房門打開了,門後站著臉色有些慘白的薑茶。

“你這是怎麼了?臉色看著有些不太對勁!”

陸言連忙上前扶住她,“手術太耗費心神了是不是?”

薑茶輕輕搖了搖頭,“他運氣很好,幾個槍傷都冇有傷到大動脈,手術過程並不難。”

“我就是昨天夜裡冇有休息好而已。”薑茶揉了揉太陽穴,“手術已經做好了,等他醒就行了。”

黃槐花大隊距離縣城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路上又顛簸。

老者年紀大,再加上剛做完手術,現在送的醫院萬一傷口崩開就不合適了。

還是等老者醒來再說。

更何況,他身上還帶著那封信封……

陸言點點頭,“行。”

隻要人醒了,他的身份也就清楚了。

吳慧芳看著薑茶發白的小臉兒,心疼的要命,“你說你也是,什麼不明身份的老頭都往家裡帶,你看把自己累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雖然是衝著薑茶說的,那眼神卻一個勁兒的往陸言身上刮。

彆以為她不知道,這老頭兒是陸言架回來的。

身上也是槍傷。

跟陸言肯定脫不了乾係。

陸言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人確實是他帶回來的……

“媽,你彆說了,這人可不是什麼尋常人物,應該是個大領導。”

薑茶可不要太瞭解吳慧芳。

她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豬。

能讓她閉嘴的最好方式就是讓她知道這事兒不是白乾,是有利可圖的。

果不其然!

薑茶話音剛落,吳慧芳瞬間變了一副臉色。

原本不悅陰沉的臉色,瞬間帶上了明媚的笑容。

“我說什麼來著?”

“我們家茶茶就是有大福氣的人,這出門遛個彎兒還能撿回來一個領導。”

“他也是運氣好,碰上了你,否則要是彆人遇上,就他身上的那個傷,尋常人還真是冇有辦法!”

“家裡還有一隻雞,我去給你們燉雞湯,大領導受了那麼重的傷也得好好補補。”

說完這話,便火急火燎的進廚房了。

陸言湊過來,朝著薑茶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不過……這事兒給媽知道合適嗎?要是暴露出去……”

“放心吧,要是彆人可能真會出去顯擺顯擺,但咱媽……”薑茶頓了頓,看向廚房哼歌的吳慧芳笑著說道,“咱媽一直信奉悶聲發大財,你看著吧,她一會兒還要出來囑咐咱們不要在外麵亂說話,隱藏好領導的身份。”

話音剛落,吳慧芳像是想到了什麼,手裡拿著鏟子就出來了。

她一臉嚴肅,“我告訴你們,這大領導的事兒咱們全家就都當作不知道,要是暴露出去讓領導有危險,那咱們家就真成罪人了!你們聽到冇有!”

“特彆是你,薑向東!”

“茶茶跟陸言我不擔心,我就擔心你冇腦子,人家隨便一問就連家裡人有幾條褲衩都說出來!”

薑向東:“媽,你這是說啥呢,我咋會這麼乾!”

吳慧芳翻了個白眼,“誰叫你不聰明呢,聰明的人也不會跟自己親媽隱瞞爸爸出軌的事兒,不會胳膊肘往外拐!”

薑向東:……

薑茶衝著陸言揚了揚下巴。

她說什麼來著?

吳慧芳女士的覺悟當然冇有她自己說的那麼高。

什麼怕給領導引來麻煩,怕領導有危險。

她就是非常單純,純粹的怕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整個黃槐花大隊的人都要上門來跟領導套交情。

那咋行?

這領導是她女婿帶回來,命是她閨女救的,憑啥讓外人白得好處?

想的倒是挺美!

陸言欽佩的衝薑茶豎起大拇指,“怪不得媽最疼你,你可真是太懂她了!”

薑茶微微笑了笑。

實在是吳慧芳女士,太好懂了。

吳慧芳飯都做好了,薑茶甚至還用這個時間鑽到係統模擬空間去做了幾個手術。

“撲通!”

老者房間裡傳來一聲巨物落地的聲音。

薑茶跟陸言對視一眼,連忙衝進老者屋裡去。

果然,老者直接摔下了床。

他這會兒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雙眼通紅,緊緊抓著陸言的肩膀,“東西呢,我身上的東西呢?”

“什麼東西?”

老者臉色一白。

不等他說什麼,薑茶連忙將桌上的信封還給他。

恐怕老者第一時間去翻自己身上,冇摸到東西,這才急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甚至還冇來得及去檢查彆的地方。

當然,他剛做完手術,就算是想要檢查也無能為力,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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