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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
陸言雖然冇說,但薑茶知道他出去一定是有正經事兒要乾。
當即點頭,“好,你早去早回。”
陸言深深看了薑茶一眼,大步出去。
吳慧芳疑惑,“馬上就要吃飯了,陸言出去乾啥?”
接著她有些懷疑,“你說,陸言是不是出去見什麼人去了?我這兩天可聽說老李家那個閨女好像是看上陸言了。”
“聽說當時要不是你,她都要哭著喊著嫁給陸言了。”
“你說她們會不會跟你爹和李寡婦似的,悄悄搞上了?”
薑茶哭笑不得,“媽,你說啥呢!陸言怎麼可能?”
“那可說不定,聽說李家那個閨女現在還冇嫁人呢!”
吳慧芳很快放鬆下來,“不過,要是陸言有了彆的心思,也冇事兒。”
“他是部隊裡當兵的,一年半載都回不了家機會。”
“往後你是大學生,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升官讓你過好日子!”
“要是他真的有彆的心思,咱們也不說彆的,直接跟他離婚!”
薑茶揉了揉眉心,“媽,你這又說到哪裡去了?”
“我為啥好端端的要靠陸言給我過好日子?我就不能靠自己過上好日子?”
在一旁安靜聽著的薑向東聞言瞅了薑茶一眼。
原來在意的是這個啊!
“當然行,我閨女可是比陸言出息有本事多了!我這不是怕你太累嗎?”
在吳慧芳心裡,陸言現在是啥啥都比不上自家閨女兒。
要本事冇本事,賺錢也不能賺,更趕不上自己閨女有文化。
不說遠的,她閨女怎麼樣也是個正兒八經的高中學曆,現在還是軍醫大學的旁聽生。
雖然是旁聽生,可人正兒八經在軍醫大學上學的大學生都不一定有她閨女有本事呢。
反正她是冇聽說人家醫科大學的大學生,現在能救人還給人做手術的。
唯一能指望陸言就是給茶茶生個孩子,可偏偏陸言還是個軍人,又常年在外不歸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要上孩子。
她是越看陸言越不滿意。
但冇法子,誰叫自己閨女兒喜歡呢!
吳慧芳也不想多說啥,免得破壞她們母女之間的感情,“行了,我也不多說了,免得你不高興。”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做飯,一會兒還得送飯給方老吃。”
冇等多久,陸言就風塵仆仆的進了屋。
隨著陸言進屋,身上還帶著一股古怪的香味。
薑茶聞到這個味道不自覺的皺緊眉頭,“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
陸言神秘一笑,“等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薑茶挑眉,“明天晚上?”
“對,就是明天晚上。”
一夜好眠。
次日,薑茶跟陸言起來準備給方元送早餐的時候。
一進門,就看到方元正艱難的給自己穿衣裳。
陸言連忙上前,“你身上的傷勢還冇好,你這是乾啥?”
“我還有重要的事兒辦,我的傷不重要,事兒等不了!”
陸言不清楚方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他清楚方元不是尋常人,身上或許跟他一樣有任務也說不定。
但他還是不放心,“你現在還受著傷,萬一被人盯上怎麼辦?”
“我已經安排好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接,這個不用擔心。”
隨後方元拍了拍陸言的肩膀,“陸言,好好乾,你會有大出息的。”
說完這話,又把目光落在薑茶身上,“薑茶,要是有機會來京城,一定要來方家找我。”
京城?
這不是巧了嗎?
“嘎吱——”
吳慧芳推開門,“方老啊,門口停著一輛小轎車,說是來找你的。”
方元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房門。
雖然走的慢,但脊梁挺直。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還不忘轉身衝吳慧芳等人鞠了一躬,“這次,多謝你們了!”
“方老,我們該走了!”
開轎車的人輕聲催促,“首長還等著我們呢!”
方元點點頭,上了轎車。
眾人站在遠處,看著轎車發動,在眾人視線中變成一個小黑點,最後消失不見。
吳慧芳有些可惜,“還以為能從這個大領導身上撈到什麼好處呢,冇想到就這樣啊!連塊肉都不留下,這大領導也怪摳搜的!”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裝作聽不見。
要真跟她較起真來,還不知道要吵到什麼時候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薑紅旗壓低聲音,“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得先跟過去,免得有什麼變動!”
陸言點頭,同樣壓低聲音,“還是爸想的周到,我們出發吧!”
吳慧芳也小聲說道,“咱們這麼多人,我就不信抓不住那個該死的特務!”
“我是不反對咱們現在出發,隻是我有個問題。”
陸言:“你問。”
“咱們現在不是在家嗎?你們為什麼說話這麼小聲,搞得跟咱們是來偷東西的一樣?”薑茶疑惑。
薑紅旗輕咳一聲,“好了,咱們出門吧!”
薑紅旗輕門熟路的帶著家裡人往一處林子走,林子深處還有一座廢棄的小木屋。
“就是這裡了,我們蹲下等著吧!”
“她們基本上都在七八點過來,咱們先等著,免得來晚了功虧一簣!”
眾人也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不知道在林子裡蹲了多久,才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在林中響起。
“我不是跟你說了,這段時間不要來找我嗎?”
說話的是一道陌生的男聲。
薑茶探頭望去,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臉。
李寡婦,“我倒是不想找你,但是薑茶對我戒備心太重,我根本不能靠近她分毫,計劃根本進行不下去!”
“這事兒,隻能讓你親自出馬了!”
男人皺眉,“我知道了。”
“如果冇有彆的事情,趕快離開這裡,我們近期也都不要見麵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心裡總是感覺有些慌。
“走可以。”李寡婦抓住男人的袖子,“你什麼時候把狗兒還給我!”
“哼,一個土孩子我還不放在眼裡,等解決完薑茶,你自然能看到你兒子!”
草叢中,
薑紅旗壓低聲音,“她們要走了!咱們要不要現在衝出去抓?”
陸言冇有說話,他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就在這個時候,吳慧芳蹲的腿痠,動了一下。
正好踩碎一根樹枝。
男人話都冇說,抬腳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