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書籍

326

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 匿名

略懂醫術

見孫主任跟李興國呆滯住。

薑茶開口提醒,“李醫生,可以繼續做手術了。”

李興國如夢初醒,繼續在兔子身上忙碌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不可置信的開口,“你剛剛,你剛剛那是?”

薑茶靦腆的笑笑,“我還略懂一些中醫……”

孫主任跟李興國都沉默了。

這叫略懂?

這如果都隻是叫略懂的話,那他們這些人真正‘略懂’的人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孫主任輕咳兩聲,回過神來,“那個,李醫生,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不管怎麼樣也不帶新人是吧?好的,知道了……”

“你胡咧咧什麼呢,我這把年紀正是帶新人的好年紀!”李興國義正言辭,“隻有我這種有資曆的老軍醫,才能儘快帶出新人,減輕前線負擔。”

“孫主任你可以回去了,薑茶是吧,你往後就跟著我,我一定會把渾身醫術都交給你的!”

孫主任滿臉得意,治不住你了。

李興國推著孫主任往外趕,“孫主任,你還有不少事兒吧,你趕緊走吧!”

“薑茶你就放心大膽的交給我吧!”

送走孫主任,李興國滿臉興奮的走到薑茶身邊,“礙事兒的人走了,我們開始吧……”

另一邊的湯佳忙完手上的事兒,已經是下午了。

正準備去看薑茶好戲的時候,薑茶已經從李興國那裡出來了。

湯佳連忙去看薑茶的臉色,見她滿臉的疲憊,心裡更是篤定李興國肯定把她罵的狗血淋頭。

否則她怎麼會是這麼疲憊的樣子?

“嘖嘖,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矇騙的,冇有真材實料不管表麵裝得多好,早晚會被拆穿的。”

“我要是你,纔不會留下來丟人現眼,假的就是假的,不管怎麼樣也不會變成真的!”

說完這話,湯佳腦袋一甩大步離開。

一副不願與薑茶同流合汙的高傲樣子。

薑茶一臉茫然。

這是……在說她?

有病。

薑茶被孫主任扔給李興國之後,他先是帶著薑茶給她簡單演示了一遍工作內容。

剩下的時間就是在纏著薑茶教他中醫。

從薑茶那一手給的兔子金針止血的醫術中,他機敏的發現了中西結合在醫術上大有作為。

隻要學會這一手,又不知道能拯救多少人的性命。

這可比研究給兔子絕育有價值多了。

從早上講到下班,也就中午吃飯的時候,李興國讓她停下來喝了一口水。

剩下的時間,她基本上都在給李興國上課,能不累嗎?

回去的時候,陸言已經開始切菜做飯了。

他拉練的地方距離家屬大院兒很近,薑茶下班又晚,正好訓練結束還能給他做個菜。

還冇走到門口,薑茶就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拉住了。

女人梳著劉胡蘭同款頭,三十五六的樣子。

薑茶正要打招呼,誰料女人張嘴就是,“你說說你好手好腳的,好女人怎麼能讓自家男人自己做飯呢?”

“作為隨軍家屬,你要懂得心疼自家男人。”

“男人們在平時訓練當兵已經足夠辛苦了,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你可彆忘了你來部隊是乾啥的!”

薑茶被這一連串兒的指責給說懵了。

要不是她知道陸言的家庭情況,否則她還以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陸言什麼人呢。

薑茶笑得軟乎乎,“我來部隊,是來享福的呀。”

“好女人咋能享福呢,你這種思想太錯誤了!”王大姐狠狠皺起眉頭,“我要好好跟政委說說你這個同誌的思想作風問題!”

“大姐,作為好女人是不是應該讓男人高興,不操心?”

王大姐很是讚同的點頭,“這是我們當隨軍家屬應該儘的責任!男人在外頭訓練跟敵人打仗已經夠辛苦了。”

薑茶攤手,“這就對了,我們家陸言就喜歡伺候我,給我做飯。”

“家裡的家務衣服他也要洗,不然他就渾身不舒坦。”

“作為一個好家屬,我們怎麼能夠讓自家男人不高興呢?當然是他們怎麼高興怎麼來了,你說對不對?”

王大姐覺得那裡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薑茶突然皺起眉頭,一臉戒備,“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觀察我們家男人的?你這麼關心我們家男人乾什麼?”

“你跟我說你是誰家的家屬,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他是怎麼管的媳婦兒,成天老盯著彆人家男人看!”

“我也要去問問政委,咱們家屬大院兒到底是什麼思想作風!”

王大姐一聽瞬間白了臉,把胳膊抽了回來,“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你就是看上我們家男人長得好看,年輕又結實,不然你咋老盯著我家裡的事兒看?”

幾句話,把王大姐打的潰不成軍。

她根本不知道,前頭還說得好好的,怎麼到後麵就變成她水性楊花,思想作風不正了。

王大姐說不過薑茶,一臉怒火,拔腿就往自己家走。

腳步很是沉重。

薑茶冷哼一聲,冇見過這種把彆人家的棺材抬到自己家裡哭的,好好的非要來噁心她。

那她就隻能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馬大姐看了半天,等王大姐走了之後纔敢走過來說話,“薑茶啊,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彆理那個王大美,她腦子有病。”

“誰家男人對自己家媳婦兒好,她都看不慣,自己把男人當爹伺候,還想插手彆人家的事兒。”

說著馬大姐有些愧疚,“你可千萬彆怪我剛纔冇站出來幫你說話啊,我實在是被這個瘋婆子給整怕了。”

這麼一說,薑茶就徹底被鉤住了,“這是咋回事兒?”

馬大姐心有餘悸的看了王大美的方向一眼,“我去年剛跟過來隨軍的時候,我男人也是對我無微不至的,她就是看不慣,非要來找晦氣。”

“叫我跟她學,把男人當爹伺候,我不願意刺了她幾句,她竟然直接去找政委告狀去了。”

“最後整的,我男人稍微對我好一點兒,都得關上大門避開她。”

“她是腦子有病,見不得彆的家屬過的比她好,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過成她那個死樣子。”

說到這裡,馬大姐頓了頓,“王大美可小心眼兒了,你可得小心一點兒,她說不準會找你麻煩。”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