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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醫術
見孫主任跟李興國呆滯住。
薑茶開口提醒,“李醫生,可以繼續做手術了。”
李興國如夢初醒,繼續在兔子身上忙碌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不可置信的開口,“你剛剛,你剛剛那是?”
薑茶靦腆的笑笑,“我還略懂一些中醫……”
孫主任跟李興國都沉默了。
這叫略懂?
這如果都隻是叫略懂的話,那他們這些人真正‘略懂’的人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孫主任輕咳兩聲,回過神來,“那個,李醫生,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不管怎麼樣也不帶新人是吧?好的,知道了……”
“你胡咧咧什麼呢,我這把年紀正是帶新人的好年紀!”李興國義正言辭,“隻有我這種有資曆的老軍醫,才能儘快帶出新人,減輕前線負擔。”
“孫主任你可以回去了,薑茶是吧,你往後就跟著我,我一定會把渾身醫術都交給你的!”
孫主任滿臉得意,治不住你了。
李興國推著孫主任往外趕,“孫主任,你還有不少事兒吧,你趕緊走吧!”
“薑茶你就放心大膽的交給我吧!”
送走孫主任,李興國滿臉興奮的走到薑茶身邊,“礙事兒的人走了,我們開始吧……”
另一邊的湯佳忙完手上的事兒,已經是下午了。
正準備去看薑茶好戲的時候,薑茶已經從李興國那裡出來了。
湯佳連忙去看薑茶的臉色,見她滿臉的疲憊,心裡更是篤定李興國肯定把她罵的狗血淋頭。
否則她怎麼會是這麼疲憊的樣子?
“嘖嘖,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矇騙的,冇有真材實料不管表麵裝得多好,早晚會被拆穿的。”
“我要是你,纔不會留下來丟人現眼,假的就是假的,不管怎麼樣也不會變成真的!”
說完這話,湯佳腦袋一甩大步離開。
一副不願與薑茶同流合汙的高傲樣子。
薑茶一臉茫然。
這是……在說她?
有病。
薑茶被孫主任扔給李興國之後,他先是帶著薑茶給她簡單演示了一遍工作內容。
剩下的時間就是在纏著薑茶教他中醫。
從薑茶那一手給的兔子金針止血的醫術中,他機敏的發現了中西結合在醫術上大有作為。
隻要學會這一手,又不知道能拯救多少人的性命。
這可比研究給兔子絕育有價值多了。
從早上講到下班,也就中午吃飯的時候,李興國讓她停下來喝了一口水。
剩下的時間,她基本上都在給李興國上課,能不累嗎?
回去的時候,陸言已經開始切菜做飯了。
他拉練的地方距離家屬大院兒很近,薑茶下班又晚,正好訓練結束還能給他做個菜。
還冇走到門口,薑茶就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拉住了。
女人梳著劉胡蘭同款頭,三十五六的樣子。
薑茶正要打招呼,誰料女人張嘴就是,“你說說你好手好腳的,好女人怎麼能讓自家男人自己做飯呢?”
“作為隨軍家屬,你要懂得心疼自家男人。”
“男人們在平時訓練當兵已經足夠辛苦了,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你可彆忘了你來部隊是乾啥的!”
薑茶被這一連串兒的指責給說懵了。
要不是她知道陸言的家庭情況,否則她還以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陸言什麼人呢。
薑茶笑得軟乎乎,“我來部隊,是來享福的呀。”
“好女人咋能享福呢,你這種思想太錯誤了!”王大姐狠狠皺起眉頭,“我要好好跟政委說說你這個同誌的思想作風問題!”
“大姐,作為好女人是不是應該讓男人高興,不操心?”
王大姐很是讚同的點頭,“這是我們當隨軍家屬應該儘的責任!男人在外頭訓練跟敵人打仗已經夠辛苦了。”
薑茶攤手,“這就對了,我們家陸言就喜歡伺候我,給我做飯。”
“家裡的家務衣服他也要洗,不然他就渾身不舒坦。”
“作為一個好家屬,我們怎麼能夠讓自家男人不高興呢?當然是他們怎麼高興怎麼來了,你說對不對?”
王大姐覺得那裡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薑茶突然皺起眉頭,一臉戒備,“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觀察我們家男人的?你這麼關心我們家男人乾什麼?”
“你跟我說你是誰家的家屬,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他是怎麼管的媳婦兒,成天老盯著彆人家男人看!”
“我也要去問問政委,咱們家屬大院兒到底是什麼思想作風!”
王大姐一聽瞬間白了臉,把胳膊抽了回來,“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你就是看上我們家男人長得好看,年輕又結實,不然你咋老盯著我家裡的事兒看?”
幾句話,把王大姐打的潰不成軍。
她根本不知道,前頭還說得好好的,怎麼到後麵就變成她水性楊花,思想作風不正了。
王大姐說不過薑茶,一臉怒火,拔腿就往自己家走。
腳步很是沉重。
薑茶冷哼一聲,冇見過這種把彆人家的棺材抬到自己家裡哭的,好好的非要來噁心她。
那她就隻能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馬大姐看了半天,等王大姐走了之後纔敢走過來說話,“薑茶啊,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彆理那個王大美,她腦子有病。”
“誰家男人對自己家媳婦兒好,她都看不慣,自己把男人當爹伺候,還想插手彆人家的事兒。”
說著馬大姐有些愧疚,“你可千萬彆怪我剛纔冇站出來幫你說話啊,我實在是被這個瘋婆子給整怕了。”
這麼一說,薑茶就徹底被鉤住了,“這是咋回事兒?”
馬大姐心有餘悸的看了王大美的方向一眼,“我去年剛跟過來隨軍的時候,我男人也是對我無微不至的,她就是看不慣,非要來找晦氣。”
“叫我跟她學,把男人當爹伺候,我不願意刺了她幾句,她竟然直接去找政委告狀去了。”
“最後整的,我男人稍微對我好一點兒,都得關上大門避開她。”
“她是腦子有病,見不得彆的家屬過的比她好,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過成她那個死樣子。”
說到這裡,馬大姐頓了頓,“王大美可小心眼兒了,你可得小心一點兒,她說不準會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