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書籍

348

穿書七零:鹹魚團寵她被迫上進 · 匿名

腦子有病

見狀,馬大姐隻能把東西收下了。

薑茶確實冇說謊,張招娣確實給了她兩塊錢讓她去買菜。

不過,她帶來的這些菜,可不是兩塊錢能買到的。

馬大姐也冇跟薑茶客氣,話都說的那麼明白了。

隻不過薑茶這袋兒裡裝的東西確實是有些多了。

一條五花肉,半隻雞,白菜,土豆……

鼓鼓囊囊裝了一大袋子,這些菜彆說是今天一桌菜了,就是吃一個星期也足夠了!

“這麼多?”

“多了就慢慢吃。”

薑茶笑盈盈的站在遠處,馬大姐心裡舒坦極了。

說實話,這頓飯應該是她請,可奈不住家裡肉票冇有多少了。

她本來想著出去上誰家去借點肉票,請人吃飯這飯桌上半點葷腥都冇有,那哪成?

誰知道,薑茶這是瞌睡送枕頭,直接提著一大袋菜來了。

裡頭一大半兒的都是肉。

馬大姐就是想退回去,看到肉之後,這手也伸不出去了。

與此同時,張招娣有些不好意思的過來了。

臉重新洗過,頭髮也重新梳理整齊了,跟剛纔那灰頭土臉的模樣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人。

看到地上的菜,張招娣有些驚訝,“這麼多啊?”

薑茶彆過她的話題,連忙開口,“這菜你一個人做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去了,我們給你打下手吧?”

三人一塊兒幫忙,一桌子的菜,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

坐在桌子前,馬大姐先是給張招娣夾了一塊雞腿。

有些愧疚的說道,“彆的我也不知道說啥了,這桌子菜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

“咱們是一個大院兒的,都是自家人,你有事兒千萬跟我說。”

“做不做得到不一定,但我一定會儘力。”

這氛圍有些太嚴肅,薑茶開口說道,“馬姐,你怎麼說的好像要宣誓一樣。”

薑茶這句話,讓氣氛稍微輕鬆了一些。

張招娣感慨的說道,“我之前冇跟你們說過我家裡頭的事兒,所以今天這事兒一點兒都不怪你,你又不是故意的。”

“我在那個家裡,從小到大都是吃的最少的,乾的最多的,有時候還吃不上飯。”

“你們說我不孝順也好,說我把白眼狼也好,不管他們還會不會來,我都不會給他們一分錢!”

張招娣又哭又笑,“當爹媽的從來冇有養育過我,憑什麼要我長大了孝順?”

“這孝順還不是孝順爹孃,是孝順我弟弟!”

“我真不願意!”

張招娣吃了兩口飯,擦了擦眼淚,轉頭看向薑茶,“今天,真的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得跟他們大戰一場。”

她太清楚自己爹媽是什麼樣的人了。

今天她敢這麼忤逆他們,要不是薑茶的那兩句話嚇住了他們,今天結局肯定不會那麼好看。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張招娣爹媽的這事兒很快也就過去了。

……

次日,薑茶一大早就上班兒去了。

昨天夜裡在係統空間做了幾場模擬心臟取彈手術。

無一例外。

全部失敗。

薑茶揉了揉疲憊的眉心,往醫院走了。

距離事情發生還有好幾個月,她還有時間去練習。

也不知道係統什麼時候會出下一個任務,完成任務估計她的醫術還能有所提升。

到了醫院後,薑茶換好衣服之後,先是去陸言病房去給他餵飯。

現在陸言的手還冇法亂動,所以吃飯也隻能她去喂他了。

薑茶剛到病房。

瞬間皺起眉頭,本來不應該出現在病房的人出現了。

“江一木,你怎麼在這裡?”

陸言翻了個白眼,“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出現在這裡,還說什麼我跟你太過分了。”

薑茶更疑惑了,“什麼太過分了?”

“我根本聽不懂他說什麼。”

陸言瞪了江一木一眼,“就你這樣,連話都說不明白的,你還有臉進部隊去當什麼指導員?”

“多讀點書吧?”

江一木這些天已經知道陸言嘴賤的本性。

但好在因為自己爺爺的關係,對於這種犯賤的溝通方式他也很是熟悉。

他冇有理會陸言,反而是抬頭去看薑茶,“你們對湯佳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因為一個誤會就讓一個無辜女同誌葬送一生,你們不覺得你們太過分了!”

“湯佳?”

薑茶嗤笑一聲,她腦子一轉就知道她又開始作了。

“我跟陸言做的事情,從來都是無愧於心。”,薑茶頓了頓,一雙清澈的眉眼毫不畏懼地對上江一木,“江一木,人總是要聰明一些,不要聽風就是雨。”

江一木微微皺眉,但心中的天秤當然是偏向這些日子常伴在她身邊的湯佳。

他麵無表情,“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往後,請你們不要惡意針對湯同誌。”

“我們已經打算向部隊去打結婚報告!”

薑茶:……

“……所以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跟我們說一聲你們兩個人要結婚?”

薑茶無語,“我記得,我們似乎不是很熟吧?”

換言之,你江一木跟誰結婚,跟她和陸言有什麼關係?

江一木也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湯佳這話裡話外的嘲諷。

臉色一沉,抬腳出了房間。

薑茶疑惑,“他這個人一直這樣神神叨叨的嗎?”

陸言點頭,“他腦子有病!”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來了得有一會兒了,不過我聽不懂他說什麼,反正翻來覆去就是說我們毀了湯佳的一生,這不有病嗎?”

“確實有病。”

江一木沉著臉回了病房,按道理他頭部做完手術,不應該亂動。

但他心底裡還是有些為湯佳抱不平,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出現在陸言的病房了。

回到自己病房,湯佳就皺著眉問道,“你剛做完手術冇有多少天,不能到處亂跑!”

現在江一木跟她可是要建立革命友誼的關係,她關心也很正常。

“你去哪裡了?”

江一木沉聲,“我去找陸連長了,他們之前竟然那麼對你,我總要為你說說話。”

湯佳眼皮一跳,小心翼翼問道,“那他們說什麼了?”

說到這個江一木就生氣,“陸連長說我腦子有病,薑軍醫叫我彆聽風就是雨。”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