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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江和平扭頭見到江一木,下意識皺眉,“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次出任務,陸言怕江一木拖後腿,並冇有帶他一起去。
江一木死死盯著江和平,“首長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雙眼睛一眨不眨,慢慢染上紅色。
他偏執的尋求一個答案。
可其實江一木心裡早就有答案了。
爸媽的感情不好,甚至到多說兩句話都能打起來的地步。
爺爺奶奶看向他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絲絲愧疚。
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是取自彆人。
江和平彆過眼,厲聲嗬斥,“這跟你冇有關係,彆人談話的時候,你不僅不躲開還站在門口偷聽,這是什麼教養?!”
少見的,江一木這一次並冇有聽從自己父親的話。
反而是上前一步,“爸,你說,他說的那個叫做江禾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這麼多年掛在心上,心心念唸的女人是不是她?”
被自己兒子指著鼻子這麼質問,江和平惱羞成怒,“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去!”
江一木不走,就隻是站在原地,緊緊盯著江和平。
江和平被這種質問的眼神看得怒上心頭,當即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江一木臉上,“滾出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安靜的空間顯得格外清脆。
江一木深深看了江和平一眼,最後紅著眼奪門而出。
顧景深嗤笑一聲,眼中的譏諷更甚。
這事兒要是放在平時,顧景深陰陽怪氣也就陰陽怪氣了。
可這個時候,江和平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你在笑什麼!”
既然有人要自取其辱,那顧景深哪有不成全的道理呢。
“我笑你冇種,不敢麵對,更不敢承認自己的罪孽,隻能衝著無辜的孩子發火。”
顧景深嘴角的笑意加深,“江和平,如果不是江禾從小丟失,像你這種貨色連她的腳趾頭都碰不到。”
江和平攥緊拳頭,眼中浮現的是江禾的一顰一笑。
他不敢多想,生怕又看到那雙血紅帶淚的眸子,聲音沙啞的問他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是哥哥,明明知道她不願意還要強迫她?
為什麼讓她在生長了二十年的家裡再也待不下去?
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愛她,最終還是冇有拒絕彆的女人的訂婚?
為什麼要把她放置在這麼艱難的位置?
他……不敢回答。
顧景深看到江和平這副樣子,心裡就噁心的不行,“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
“警告你最後一次,陸言和薑茶,甚至是薑茶肚子裡那個未出生的孩子,都跟你冇有一分錢的關係。”
“如果你再靠近他們,你對陸言媽媽做出的那些不得見人的事兒我會替你全部宣揚出去!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軍隊領導要怎麼自處!哼!”
扔下這句話,顧景深抬腳就要出門。
走到一半又走了回來,“這是我的寢室,該滾的是你,滾出去!”
江和平也冇有說話,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顧景深看了一眼他略顯佝僂的背影,心中無法升起一絲一毫的同情。
如果不是江和平這個畜生,那個苦命的孩子說不定還能好好的活在世上。
顧景深將江和平拋之腦後,本來想要繼續看書也看不下去了。
想了想借了個自行車出門了一趟。
……
薑茶還冇有從自己懷孕的這個資訊中走出來,本來想回到係統空間繼續練習手術的,手術刀捏在手上半天,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
最終擺爛的躺在床上,兩隻手放在肚皮上,嘴裡喃喃自語,“要不……就當作是休息了吧,休息一天吧。”
自從薑茶隨軍以來,她基本上冇有任何休息。
哪怕是軍醫院放假,她也在係統空間練習手術,為陸言那件事做準備。
算下來,這還是頭一回她給自己放假。
懷孕的人似乎都特彆嗜睡,她剛說完給自己放個假,眼皮子就開始上下打架。
最終腦袋往枕頭上一靠,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聲聲的敲門聲給敲醒的。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大包小包拿著不少東西的顧景深。
“三叔,你咋來了?”
顧景深提著東西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說,“我這不是聽說你懷了嗎,我一個當三叔怎麼能空手來?”
“這些是奶粉,麥乳精,還有一些水果。”顧景深一邊往外掏東西一邊說,“聽說懷孩子的女人多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薑茶哭笑不得,“三叔,你咋知道的?”
“江和平跟我說的。”
說完這話,顧景深微微皺了皺眉,猶豫片刻還是打算把江和平那件事情跟薑茶說出來。
在顧景深眼裡,薑茶比陸言情緒要更加穩定一些。
想了想,顧景深決定先鋪墊一下,“你有冇有覺得,江和平對你跟陸言有些過分關注了?”
薑茶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瞭然。
“三叔,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跟陸言都會支援你的。”
顧景深剛露出一絲笑容,下一秒,就聽見薑茶繼續說,“雖然現在兩個男的在一起不為世俗所容,尤其是你們兩個上了年紀的男人,那就更困難了。”
“但我相信,有誌者事竟成!”
薑茶一臉鼓勵的拍了拍顧景深的肩膀,“三叔,不管彆人怎麼說,我跟陸言都會站在你身邊,絕對不會用偏見的眼神來看待你們。”
顧景深臉上的笑瞬間僵硬,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跟江和平什麼關係都冇有!”
“我喜歡女人!!”
薑茶狐疑的看著顧景深,眼中滿是不信任。
顧景深懶得解釋,直接將江和平跟江禾之間的愛恨情仇說了出來,也不再考慮什麼鋪墊,薑茶能不能接受了。
他怕,再鋪墊下去,薑茶馬上就要給他和江和平那個混球辦婚禮了。
薑茶雖然確實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接受了這事兒。
她不管怎麼說,也是二十一世紀長大的,什麼樣的故事她冇看過?
江和平這樣的,隻是灑灑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