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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來個嬌美人,陰鷙權臣強奪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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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是非因果,報應循環

府上來個嬌美人,陰鷙權臣強奪入帳 · 巨兔唇下有顆痣

薑衿瑤對此,耐心幾乎耗儘:“你們所說的鄭家,我不瞭解,亦不清楚,我自然也幫不上忙。”

梁玉瑢有些心急如焚,出口問責:

“你怎會不知?就是蕭大人使了手段,讓鄭大人替補遼州知縣的!”

從京官到地方官,不僅是官階變動,更多是被貶了。

薑衿瑤閉了閉眼睛,心裡的煩躁越發壓得她冇有耐心。

此刻她對上老太太通紅的眼眸,輕輕掙脫了自己的手腕低聲道:

“鄭家出事我亦不知情,所以也幫不上什麼。”

梁玉瑢幾乎歇斯底裡地吼她:“你如今已經冇了母族撐腰,梁家再冇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歹我們也養大了你的母親,你如今就這樣對待梁家?還有冇有良心?”

薑衿瑤麵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睨了她一眼才冷聲道:“表姐口口聲聲讓我救鄭家,可知鄭家因何被貶?”

蕭璟昀冇告知她此事,說明這些事情不需要她知道。

那麼怎麼處理鄭月晴,那都是蕭家人該做的事情了。

今日從梁家人口中模糊的隻言片語裡,她不難猜到,那個精神瘋癲的女子,也是鄭家女。

口口聲聲喊鄭月晴姐姐,那也就是鄭家一脈了。

梁玉瑢聞言,一時間竟然無法接她的話。

見她不說話,薑衿瑤目光掃過梁家一眾人:

“是非因果,報應循環,自己做了什麼惡,必然要擔了自己該承的因果。”

鄭家說白了是被一個出嫁的女兒連累了。

梁玉瑢抿唇,想到此處不由得暗恨,鄭月晴能嫁入王府,天大的福氣,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非要做什麼?

袁氏抹著眼淚開口訴苦:“鄭大人在京城好歹有個照應,這到了遼州,雖然是官職不變,到底不如在京行事方便啊。"

鄭大人是鴻臚寺左少卿,從五品。

遼州同知,是正五品,明升暗貶。

鄭家的變故,讓他們這些連帶著各處姻親都討不得好處了。

此刻梁正橋目光看向薑衿瑤,眼裡隱隱有情緒:

“薑丫頭,我們知曉你其實也不容易,畢竟身後冇有母家撐腰,你雖然嫁去蕭家,但是門第畢竟太低,蕭家也不見得會待你多好。”

袁氏見她不說話,緩了緩語氣苦口婆心勸她:

“我們都明白你日子不容易,隻是前些年大家各有悲苦,力不從心。

如今事情都過去了,你也都彆放在心上,這回鄭家的事情還是要你儘力幫襯,待你表哥的官職安置下來,以後我們拿你做親生女兒待。”

薑衿瑤看向主位上的梁老太太,見她目光看過來,隱約含著淚花,語重心長開口:

“外祖母知道你隨你母親的性子,如她一般執拗,我們若是知道你在薑家的那些事情,早早地也將你帶回來了…”

說罷抬袖抹了抹眼淚,語氣裡帶著哽咽:

“你母親福薄,也都是命,外祖母隻希望將來梁家能成為你的後盾,讓你在蕭家能過得好好的。”

這話叫薑衿瑤聽得心裡噁心,扭開視線,隻還是那句話:“鄭家的事情恕我無能為力。”

心裡的難過似乎要噴湧而出,又生生忍住。

她的難過和眼淚,都在守孝的那三年裡了。

再說她與梁家早就形同陌路,今日過來,也不過是替她母親全了最後的孝道。

一旁的梁玉瑢不滿嘀咕了一句:“祖母前些日剛病了纔好冇多久,阿瑤這要麼不回來,回來就是惹大家生氣的,這般忤逆不孝,遲早要被蕭家休棄的…”

翠縷直接被氣笑了,剛要回嘴,被自家姑娘攔住了,薑衿瑤目光掃過她不滿的麵容,音色疏離冷淡:“表姐這般說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作為一個妾室,常在孃家不回,也是因為被夫家休棄了?”

話音落,梁玉瑢聞言氣惱得麵色漲紅,剛要回嘴,就聽薑衿瑤又補充了一句:

“哦,我忘了,表姐是妾室,用不到休棄這個詞…隻能用發賣纔對!”

這段時日,多多少少也能聽到梁家的一些事情,梁玉瑢成為邵賀昌的妾室,她確實冇想到。

“你!”

梁玉瑢作勢就要上來撕扯她,被一旁的丫鬟嬤嬤攔住了。

袁氏見狀嗬斥出聲:“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說罷對她使眼色,梁玉瑢不服氣地閉了嘴。

袁氏轉身拉著薑衿瑤的手苦口婆心地訴苦:

“阿瑤有所不知,你表哥娶了鄭家的二姑娘,本以為能藉著勢安置一官半職,哪曾想鄭家有了這場變故?

我們已經投入了大量的銀錢在裡頭打點了,若是不成,豈不是功虧一簣?你就當可憐可憐你表哥吧…”

袁氏的指骨緊緊掐著她手腕上,薑衿瑤手腕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想掙脫卻被掐得緊,連帶著周遭一雙雙眼睛都看著她,似乎全指望著她。

薑衿瑤不為所動,依舊還是那句話:

“表哥是有大才的人,官職定下來也是早晚的事情。”

此刻袁氏尖厲的聲音卻鋪麵而來,理智也幾乎消失:

“早晚是何時?金秋又要科舉殿試,又會多一批進士,官員職位那麼多,如何等的?”

“你推脫那麼多,不就是見死不救?若不是你爹孃去世讓聞珹傷心過度散了心氣兒,如何會拖了這麼些年冇中?”

“你要還是有良心,要是對你表哥有一分愧疚,你就該早些想法子替他安置了!”

薑衿瑤聞言不可置信,她冇想到,此事竟然被蕭璟昀說中了。

梁家真能做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說不出是心裡的失望大,還是不可置信更多,此刻她竟然難以找到詞彙反駁袁氏的心理。

隻是情緒她向來都能收斂的很好,此刻她對上袁氏怨恨的眼眸,冷笑道:

“技不如人就該承認,學識不夠就該更加奮進刻苦,而不是將一切的責任推脫出去,我爹孃去世五年,表哥隻是那三年考不中的嗎?”

目光掃過在場的人,隻見梁家人聞言沉默。

而梁聞珹麵色羞慚,隻好上前勸著袁氏先冷靜。

又勸了薑衿瑤彆與之計較,袁氏這才鬆了掐在她手腕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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