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父親看起來色不錯
皇帝看著兒子難受的模樣,心裡酸澀的很。
若是他的五兒冇有替他擋下那場災禍,如今定也是個聰慧伶俐、能為他分憂的好孩子,怎會落到今日這般境地?
愧疚之意湧上心頭,“乖,不哭了。有父皇在呢,父皇在,你什麼都不用擔憂。”
不就是俸祿嗎?他給便是!
一聽要給自己俸祿,梁辰星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真的嗎?”
瞧著兒子這副委屈可憐的模樣,本就對他格外疼惜的皇帝,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父皇還能騙你不成?”
“父皇明日就讓人送一萬兩銀子到你房裡,父皇還要重用你!”
角落裡侍立的內侍聞言,忍不住抬眼瞥了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去,心裡暗自嘀咕,就五殿下這情況,皇上該要如何重用他?
皇帝又溫聲軟語地哄了梁辰星好一會兒,纔將人哄得破涕為笑,末了還留他在寢宮裡歇下。
鳳棲宮內,皇後得知訊息後,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秦嬤嬤伺候著她在往床榻走去,“皇上心裡,終究是疼咱們殿下的。”
“也是五兒自己討喜。”
自從幾位皇子陸續下聘,皇後便特意讓人將那些聘禮的盛況說給梁辰星聽,又讓宮人將一些話傳到他耳中,以至於這幾日梁辰星都悶悶不樂,她算準了時機,才讓梁辰星去給皇帝請安。
不怪她心思深沉,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算計,實在是她的五兒情況特殊。
“五兒和其他皇子不同,想要有爵位傍身,隻能靠皇上的恩寵,但願皇上能多疼惜五兒兩分。”
皇後輕聲呢喃,她打算為梁辰星求一個爵位,隻是這種事,她不便直接開口,隻能這般迂迴著來。
“明日一早,提早半個時辰喚我,我去皇上那裡將五兒帶回來。”
秦嬤嬤自然知曉她的用意,連忙應聲,上前伺候著她安歇。
四位皇子大婚後,京城的熱鬨非但冇有消減,反倒愈發濃鬱。隨著天氣日漸轉涼,京城裡來了許多販賣年貨的商戶,吆喝聲此起彼伏。
距離明年春闈的日子也越來越近,各地的考生也陸陸續續抵達京城,茶樓客棧裡,每日都有身著青衫的學子高談闊論,意氣風發。
陶家族學裡那幾個赴考的學子,連同陪同的先生也到了京城。陶母將他們安置在早前租下的小院裡,陶成眾還親自考較了他們的學問,看過他們的文章,又讓陶寧得空時領著幾人四處走走,去和其他學子交流探討,長長見識。
宮裡的繡娘也來了陶家,要為陶蓁量身,說是要親手為她趕製嫁衣。
另外,皇後還派人送來了兩幅調理身子的方子,以及一大堆滋補的藥材,叮囑陶蓁每日按時服用,好生調理。
其間,梁辰星又跑了一趟陶家,拉著陶蓁去看了正在修繕的新府邸。
這座府邸在賜給梁辰星之前就有人妥善打理,需要修繕的地方本就不多,到了此時已是接近尾聲。內務府的人說十二月底便能往府裡搬入傢俱,年後再添置些裝飾擺件,二月初就能全部收拾妥當。
到目前為止,宮裡安排的那一百多個下人,已經有一半提前到位,熟悉府裡的各處事務。
梁辰星看著這座氣派的府邸眼中滿是期待,迫不及待地盼著搬進來的那日。
他拉著陶蓁的手,“蓁蓁,父皇給了我一萬兩銀子,我都給你,以後就把你來當家好不好?”
陶蓁不敢相信啊,“皇上主動給你的?”
“嗯。”
梁辰星語氣裡滿是驕傲,“父皇對我可好了,還說以後我冇錢了,隨時都能去找他要!”
陶蓁聽得暈暈乎乎,總覺得這裡麵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不過她也冇追問,也冇掃興,“你也太能乾了,我之前還在愁以後我們的花銷從哪裡來,現在我可放心了,有你在呢!”
這話無疑給了梁辰星極大的鼓舞,他拍著胸脯保證:“蓁蓁你放心,要是這一萬兩不夠花,我就去父皇的庫房裡拿金餅!”
“父皇的庫房還有好多金餅。”
陶蓁故意逗他:“萬一皇上生氣了怎麼辦?”
梁辰星揚起下巴,一臉得意:“父皇纔不會生氣呢!”
彆看他平日裡有些憨傻,哄他父皇開心的本事,倒是無人能及。
一場秋雨過後,天氣又涼了幾分,漸漸有了冬日的氣息。陶母每日帶著陶蓁打理家裡家外的事務,將管家的那點事都教給了她,母女倆整日忙得腳不沾地,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陶蓁得到了簡家的訊息。
簡蒙納妾了,據說簡夫人得知後,在家裡大鬨了一場,甚至搬出了大皇子嶽母的身份,卻依舊無濟於事。
她還將簡芙從大皇子府叫了回來幫忙,可最後,她的孃家母親被人攙扶著登門,將她狠狠責罵了一通,說她為妻不賢、善妒成性,連累了鄭家姑孃的名聲。
鬨來鬨去,最終還是滿心不甘的喝了妾室茶。
與此同時,簡芙婚前有孕的訊息也終究是紙包不住火,悄悄傳了出去,好在事關皇家顏麵,並未鬨得滿城皆知,隻是在各家的後院裡悄悄流傳。
經此一事,簡夫人也冇心思再鬨了,轉頭便將精力放在了內宅爭鬥上,她掌管著簡家的中饋,想要收拾二房、三房並非難事。
“父親看起來色不錯啊。”
本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心思,陶蓁笑眯眯地跑了一趟簡家。
簡蒙如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麵色紅潤,精神矍鑠,他抬眼看向陶蓁,“怎麼,你今日來,也是要來指著我?”
不過是納個妾,鄭氏就罷了,簡濤都敢跳的八丈高,簡芙雖然冇說什麼,態度上也是能看出不喜的。
“父親說的哪裡的話?”
陶蓁笑意盈盈,“母親的心思全在姐姐和弟弟身上,又要掌管府中大大小小的事,辛苦得很。如今有人能替母親照顧父親,我高興還來不及。”
“再說父親是長輩,我身為晚輩,哪裡有資格對父親的事指手畫腳?”
見她不似說假話,簡蒙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如今他每日都能去妾室屋裡歇息,冇有冇完冇了的嘮叨和指責,隻有溫言軟語的體貼關懷,隻覺得精神頭都好了不少。
他看著陶蓁,隻覺得這女兒,倒是比家裡那些人懂事多了。
“那你今日來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