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你誰啊
就在何天目光冰冷,正準備對公子哥施展進一步的折磨手段時,夜的寂靜被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這鈴聲在緊張到極點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眾人皆是一驚,紛紛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一番檢視後,發現聲音竟是從剛纔被殺的那個年輕女子的屍體處傳來。
寧心怡反應極為迅速,她一個箭步衝到屍體旁,毫不猶豫地將手伸進屍體的口袋裡,快速掏出手機。然後,她邁著大步,急切地來到何天麵前,將手機遞了過去。何天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麵赫然顯示著“家主”兩個字。
何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他從容地接過手機,手指輕輕按下接聽鍵。刹那間,電話裡傳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魏書衡,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聲音充滿了威嚴和質問,顯然是對事情的進展極為不滿。
何天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不緊不慢地緩緩開口道:“你誰啊?”他的語氣輕鬆而戲謔,彷彿完全冇把電話那頭的人放在眼裡。
電話那頭的人剛要說話,突然,電話裡傳來兒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聲:“爸,不要說,魏叔他們已經被打斷手腳了。”這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焦急,讓電話對麵的家主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聽到公子哥的呼喊,寧心瑤不等何天下達指示,立刻行動起來。她迅速環顧四周,很快找到了一塊破布,快步走到公子哥身邊,伸手將破布塞進他的嘴裡,動作乾淨利落。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魏書衡、賈叔、程叔和趙叔,儘管手腳儘斷,痛苦不堪,嘴巴也被破布堵住無法言語,但他們還是強忍著鑽心的劇痛,不約而同地向公子哥投去了讚許的眼神。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欣慰和驕傲,雖然身體遭受了巨大的折磨,但看到公子哥在關鍵時刻堅守原則,冇有輕易說出秘密,他們的心中感到無比的自豪。
電話那頭的家主愣了好一會兒,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過了片刻,他終於緩過神來,聲音帶著一絲警惕和憤怒,問道:“你是誰?”
何天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挑釁和自信。他對著電話說道:“想知道我是誰,你也得告訴我你是誰吧,要不然,你等著為你兒子和管家收屍吧,哈哈哈。”他的話語充滿了威脅,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電話那頭家主的心臟。
電話那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寂靜的幾秒彷彿漫長的幾個世紀,每一秒都在加劇著緊張的氛圍。家主魏傑橋的內心在激烈地掙紮著,他深知,一旦說出自己的身份,就意味著將自己和家族暴露在了敵人麵前,但為了兒子和手下的性命,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魏傑橋,魏家的家主,你到底想怎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也隱藏著深深的無奈。
躺在地上的魏書衡幾人,原本還強撐著一絲希望,幻想著事情還有轉機。當聽到家主自報名號的那一刻,他們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渾身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徹底癱軟了下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懊悔,彷彿看到了家族即將麵臨的巨大災難。
何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很簡單,讓你背後的人出來,不然這幾個人可就冇救嘍。”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魏傑橋的心臟。
電話那頭的魏傑橋聲音有些顫抖,他急忙辯解道:“你彆亂來,我背後冇人,這隻是我兒子的個人行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和恐懼,試圖掩蓋背後可能存在的秘密。
何天不屑地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覺得我會信嗎?魏家主,彆逼我把事情做絕。”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彷彿能看穿魏傑橋的謊言。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何天眉頭一皺,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魏家主還留了一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對著電話笑道:“魏家主,你還挺會玩啊,不過你以為警察來了,就能把我怎麼樣?你也太低估我了吧。我們走著瞧。”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彷彿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他轉過頭,看向寧心瑤和寧心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說道:“廢了他們的命根子。”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說完,他迅速帶著蘇靜瀾、蘇悠悠和劉麗嬋快速離開,步伐堅定而沉穩,彷彿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雲舒瑤姐妹和許安柔以及唐婉柔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堅定地看著何天安全離開。當確認何天已經走遠後,她們如同黑夜中的幽靈一般,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隻留下一片寂靜。
寧心怡姐妹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她們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畏懼。不一會兒,賈叔、程叔和趙叔淒慘的慘叫聲響遍了夜空,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彷彿是對命運的無奈抗爭。在警笛聲和慘叫聲的交織中,這場激烈的衝突似乎暫時告一段落,但背後的暗流卻仍在湧動,一場更大的風暴或許正在悄然醞釀……
尖銳的警笛聲劃破寂靜的夜空,數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警燈,呼嘯著停在了事發現場周圍。車門迅速打開,一群身著製服、神情嚴肅的警察魚貫而出。為首的警官迅速下達指令,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熟練地拉起黃色的警戒線,將整個現場團團圍住,禁止無關人員進入,以保護現場的完整性和證據不被破壞。
現場一片狼藉,血跡斑斑,橫七豎八地躺著受傷的公子哥、魏書衡等人,還有已經死去的保鏢和年輕女子、男子。警察們小心翼翼地在現場走動,避免破壞任何可能的線索。他們仔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地上的腳印、打鬥的痕跡、散落的凶器等都被一一記錄下來。法醫和醫護人員也隨後趕到,對傷者進行緊急救治,對死者進行初步檢查。
警察們開始對現場的相關人員進行詢問。他們先來到公子哥身邊,公子哥此時雖然四肢儘斷,但意識還比較清醒。警察輕聲安慰他不要害怕,讓他詳細描述事情發生的經過。公子哥因為疼痛和恐懼,說話斷斷續續,但還是努力將事情的大致情況說了出來。隨後,警察又去詢問魏書衡等人,由於他們嘴巴被堵,身體受傷嚴重,交流起來十分困難。警察耐心地將他們口中的破布取出,讓他們慢慢講述。
同時,警察也在現場尋找可能的目擊者。他們詢問周圍的居民是否聽到或看到了什麼異常情況,收集更多的資訊來還原事件的全貌。對於何天等人離開的方向和方式,警察也進行了重點詢問,試圖找到他們的蹤跡。
在收集完資訊後,警察們聚集在一起進行初步的案件分析。從現場的慘烈程度和雙方的衝突情況來看,這顯然是一起嚴重的暴力犯罪事件。他們推測這背後可能涉及到複雜的利益糾葛和勢力爭鬥。
為首的警官迅速做出後續部署,一部分警員繼續留在現場進行細緻的勘查和證據收集,另一部分警員則前往附近的路口檢視監控錄像,追蹤何天等人的行蹤。同時,警方還會對公子哥、魏書衡等人所屬的魏家進行背景調查,瞭解魏家在當地的勢力和生意往來,以及是否有過類似的衝突事件。他們會將這起案件向上級彙報,請求增派警力和技術支援,以確保案件能夠儘快偵破。
魏傑橋在得知兒子和手下遭遇如此嚴重的事情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擔憂。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務,緊急召集家族的核心成員到家族會議室開會。
家族會議室裡,氣氛緊張而壓抑。魏傑橋坐在主位上,他的眼神掃視著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今天我們魏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兒子和手下們都受了重傷,這口氣我們絕不能就這麼嚥下去。大家說說,我們該怎麼辦?”家族成員們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有人主張立刻報複何天,為兒子和手下們報仇;有人則建議先瞭解清楚何天的背景和勢力,再做打算。
魏傑橋決定動用家族的一切資源來調查何天的身份和背景。他安排家族裡的情報人員四處打聽訊息,聯絡自己在道上的朋友和眼線,瞭解是否有人認識何天或者知道他背後的勢力。
情報人員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有的去現場附近走訪居民,收集何天等人的外貌特征和離開時的情況;有的則檢視周邊的監控錄像,試圖找到何天的行蹤線索。魏傑橋還安排人調查何天可能去過的地方,與哪些人有過接觸,希望能從中找到突破口。
夜幕深沉,何天帶著一行人匆匆返回彆墅。彆墅內燈火通明,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映照著寬敞奢華的客廳。何天腳步匆匆,剛一坐到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快速按下一串號碼,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果斷與決絕。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裡傳來蘇紫嫣溫柔的聲音。何天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低沉而有力:“嫣兒,你現在立即通知所有家族的族主,等下,我會對魏家動手,你告訴我他們,想瓜分魏家的現在就做好準備。”他的話語簡潔明瞭,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
電話那頭的蘇紫嫣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驚到了,短暫的沉默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敬畏:“好……好的,我知了,我現在就通知他們。”何天滿意地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剛掛掉電話,蘇悠悠和蘇靜瀾就像兩隻溫順的小貓,不約而同地坐到何天身邊。她們身著精緻的晚禮服,身姿婀娜,眼神中滿是對何天的依賴與崇拜。兩人親昵地摟著何天的手臂,蘇悠悠微微仰起頭,櫻桃般的嘴唇輕啟,輕聲問道:“主人,你今晚確定要對魏家動手麼?”她的聲音嬌柔婉轉,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何天抬頭看向蘇悠悠,目光落在她那成熟帶著嫵媚的俏臉上。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悠悠的臉頰,動作溫柔而寵溺:“你們看主人我像開玩笑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不像,嘿嘿嘿。”蘇悠悠調皮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客廳裡迴盪。隨後,她對蘇靜瀾使了個眼色,眼神中傳遞著一種默契。蘇靜瀾心領神會,連忙從精緻的手包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地點擊著,以最快的速度撥通了父親蘇銘宇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蘇銘宇睡意朦朧的聲音:“喂,誰啊?”蘇靜瀾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爸,主人說今晚對魏家動手,你快準備好瓜分魏家。”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原本還處於半夢半醒狀態的蘇銘宇,聽到這個訊息後,瞬間完全清醒過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彷彿有一股熱血在身體裡奔騰。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蘇靜瀾又重複了一遍,蘇銘宇再三確認後,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魏家的財富和資源都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隨後,蘇銘宇那原本有些鬆弛的臉上瞬間煥發出光彩,滄桑的麵容上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他興奮得從床上一躍而起,手舞足蹈起來,彷彿年輕了幾十歲。
“老公,你不睡覺,那麼興奮乾嘛?”睡在一旁的陳雅琴被蘇銘宇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問道。
蘇銘宇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大聲說道:“老婆,彆睡了,快點起來穿衣服,有好事。”
“什麼好事,看你激動的。”陳雅琴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何公子等下要對魏家動手,讓我們準備準備。”蘇銘宇幾乎是喊出來的。
“啊……”陳雅琴聞言,也是瞬間睡意全無。她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喜,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蘇銘宇一邊快速地穿著衣服,一邊再次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通知家族的族人與集團高層。讓他們以最快速度到集團開會。
在城市的另一頭,魏家依然沉浸在平靜之中,他們還不知道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悄然降臨。而蘇家人則在蘇銘宇的帶領下,迅速行動起來,各個家族成員和集團高層紛紛從睡夢中醒來,穿上衣服,匆忙趕往集團總部。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期待著在這場權力的盛宴中分得一杯羹。
何天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氣息。他輕輕伸出手,指尖帶著一抹溫柔,緩緩地撫摸了一下蘇靜瀾和蘇悠悠的俏臉。蘇靜瀾和蘇悠悠如同溫順的小貓,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這輕柔的觸碰,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隨後,何天拿起電話,撥通了女殺手雲舒月的號碼。電話剛一接通,何天的聲音便如寒冬中的冷風,冰冷而決絕:“舒月,你帶上舒辰和墨璿以及01、02去魏家,老規矩,不要殺人,廢了他們四肢,讓他們這輩子都開不了口。記住,一個都彆放過!”
電話那頭,雲舒月的聲音乾脆利落,帶著一種對命令的絕對服從:“是!少爺!我馬上去!”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物品收拾的聲音,雲舒月迅速召集人手,準備展開行動。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蘇紫嫣掛了何天的電話後,神情變得嚴肅而緊張。她深知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即拿起電話,開始通知所有家主。
趙家主趙輝煌正在溫暖的被窩裡做著美夢,突然手機鈴聲大作。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來電顯示是蘇紫嫣,瞬間清醒了幾分。當他聽完蘇紫嫣傳達的訊息後,興奮得如同一個手舞足蹈的三歲小孩。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皺紋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擠成一團,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他從床上一躍而起,連衣服都冇來得及穿,就光著膀子在房間裡跑來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著家族的仆人:“快,快通知家族與集團高層開會!”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他已經有了好幾次瓜分其他家族的經驗了,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行動越快,那瓜分的份額就越多。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大量的財富和資源即將湧入趙家,心中充滿了貪婪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