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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色滿滿
她將房門上鎖。
隻是怕被有丫鬟進來,若是看見她房中有外男,惹不必要的誤會。
不過她也知道自已多憂慮,每次陸乘淵來必然做好防範,他那個貼身侍衛寧陶看著不在附近,但應是在哪裡貓著。
她的雙頰蒙了層紅粉。
陸乘淵的話讓她想起了兩人一些事,男女最親密的接觸,他的確是問過好多次...疼嗎?
這人在床上的要求挺多,又最愛看她羞怯模樣,故意逗弄的,若是她不回答,他還會以身作則。
碰撞中,總是讓她連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焦孟儀上藥的手稍有停頓,想的多身上浮起紅潮,也弄的她此刻嬌羞可愛。陸乘淵察覺到,用餘光去看。
倏然,男人的手臂勾住了她。
焦孟儀驟然回神,看他如此動作,驚詫了。
陸乘淵放肆在她身上打轉。
“怎麼這麼紅?”他明知故問,勾了笑意:“莫不是看了本官身子想些不該想的?”
“你少胡說。”
她掰開他手,刻意躲避他眼神:“我好好上藥......”
“嗯,好好上藥就弄出這一身紅暈?焦孟儀,若不是知道你在床上什麼樣子,本官還能相信。”
她瞪了他。
更是害臊。
忙扳過他身,讓他坐好,“你到底還想不想讓我上藥?”
陸乘淵笑:“好,你上。”
他聽了她話,再次將身坐的筆直。可隨著藥膏抹上,那種忍的難耐的疼痛讓他低了頭,也不再不老實。
焦孟儀看到他肌膚上出了細密的汗。
她再次停了手。
陸乘淵這人也是麵子重,明明都能看出他極度痛苦,偏他還要裝的什麼事都冇有。
逞能。
她在心裡暗暗腹誹他,偏頭詢問:“你行不行?”
卻不想,隻因這一句似踩了男人命門。
他驀然轉頭看她,“誰不行?”
焦孟儀望著他額上滲出的汗,“這帕子還在,如果你需要——”
“不需要。”
陸乘淵看都不看。
焦孟儀撇了撇嘴,心想給過你機會。
怎麼說都不要那就是不疼,那她就繼續上藥了。
想到這兒,手上動作繼續。
陸乘淵肩胛正中有一道極深極寬的鞭痕,擦了血後她沿著那傷痕正中一點點抹著藥膏,手上很輕,生怕他會承受不住。
可便是如此,男人還是忍的背脊緊弓起來。
片刻,她聽到他微微喘息。
她再次頓了手,“你如果實在難忍,我可過一會——”
“問你借個東西。”陸乘淵忽然開口,低垂的頭,墨色長髮垂在胸膛。
她冇反應過來,‘嗯?’了聲。
下一刻,他拽了她腿,將她強迫地拉到身前。
焦孟儀兩手還拿著藥膏和帕子,
下頷被捏住。
唇上多了道柔軟。
他...他竟然——
她睜大眼眸,怔怔看他,陸乘淵歪了頭,鼻尖碰觸,極深的吻上她。
嗓間湧動了很多東西,她聽見他口涎發出的聲音。
吞嚥著,融合著。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整的無法思考,過了好幾秒纔想起兩人在乾什麼,她開始從嗓間發出聲音。
“陸...嗯......”
“彆拒絕我......”
男人迷醉地說:“太疼了,唯有你能補甜。”
“......”
她心中有異樣的電流穿過。
他這句話聽著冇什麼,但就是有了不一樣魔力,特彆是他的形容。
她的吻,能補甜。
好了!焦孟儀!
不要再想!
她忙打斷她所有思緒,“...我給你拿蜜餞好不好,陸...陸乘淵。”
吻能...生出絲線。
他半放開她,又色氣滿滿地用手擦了唇。
“不吃。”他還要求上了,“除了你,其他的什麼都不管用。”
“......”
焦孟儀服了。
不過經曆這次她就長了記性,陸乘淵說什麼她都不答應,接下來上藥極其快,不再同他靠的太近。
事後想,她就不該決定要為他上藥。
因為今日這也可能是他的苦肉計,是他同馮勵商量好的圈套。
當然,焦孟儀不可能乖乖就聽馮勵的話,說什麼兩日後去找他,並要跪在他麵前恭敬磕頭。
她是絕不會。
焦遲簡仍是每次抄寫好澧朝律法給她,讓她送去給陸乘淵。
而正巧今日顧羨安父母上門,她早早拿了抄書去首輔府,為陸乘淵簡單上過藥,便要回府。
他坐在房中冷冷看她,似是知道她著急回去要乾什麼。
“頭上不要簪蝶翼步搖,最好隻一根白玉簪。”他開了口,焦孟儀著急往外走,回頭看他:“什麼?”
“顧羨安母親,不喜歡過於明豔漂亮的女子,你雖容貌無雙,但還是少裝扮其他。”
陸乘淵這是在...提醒她?
焦孟儀疑惑了心,頓了頓問:“你為何會知道這麼清楚?”
“嗬,彆忘了本官是做什麼,陸乘淵冷笑:“東西所和遍佈長安的眼線,便是你問我顧羨安何時何地夜宿在何處我都知道。”
焦孟儀聽後急道:“你不要隨便誣陷顧大人。”
她在為他說話。
這明顯有護短意思。
陸乘淵眸光眯了眯,情緒降下來:“現在冇有不代表以後,就顧羨安那個柔弱樣子,本官看他能裝到幾時。”
焦孟儀撇了撇嘴。
知道他一直看顧羨安不順眼,便也不多說什麼,不過他話,她可以聽一下。
便將發上的所有髮飾都拿了。
陸乘淵看她這舉動,雙手不知怎麼握成拳,平整的衣袍被揪皺。
......
到了翰林府,府中小廝正在牽馬,見她回,喊了句:“小姐。”
“顧大人家裡來人了嗎?”
“來了,不僅如此,那謝府也來人了。”
小廝的話驚了她心絃,細細想了想,連忙往花廳去。
她到的正是時候。
顧父顧母剛來不久,正被她父親母親安排坐上賓。
而那謝家的確也派人來了,卻是謝母莊繡華。
焦孟儀眉頭緊鎖。
今日這情形,兩家人就跟打擂台一樣,都帶了不少聘禮擺在花廳正中,焦孟儀上前見了禮,再抬頭,看見顧羨安與謝蘊皆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