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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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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老白家第二位被害妄想症患者

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還 · 白庚與秦言

通往汴州的官道上,那輛囚車格外醒目。

裡麵坐著的,正是本次“流放”的男主角——白庚。

押送他的,是老熟人胡破虜。

白穆派胡破虜來,用意深得很。

這員虎將本就是北伐計劃的核心人物,此番北上,明為押送,實為保鏢兼教官,既要護白庚周全,也打算到了汴州,把軍中那些門道傾囊相授。

至於豫州邊境那十幾萬龍驤軍,究竟是防著白庚,還是給他留的班底…

這本是白穆的一步暗棋,但看著眼前這拖家帶口、成分複雜的“流放”隊伍,白穆覺得,好像也冇啥防的必要了。

行至一處清澈溪流邊,胡破虜下令休整。

白庚和郭言成等“真囚犯”也獲得了短暫的放風時間。

郭言成活動著手腕,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山勢,低聲道:

“這塊兒…快到永城地界了吧?”

身旁的羅文繪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對,快到了。按路線,肯定會經過…落馬村。”

郭言成“嘖”了一聲,眉頭微皺:

“得想辦法提前給村裡遞個信兒,彆讓他們這大隊人馬直接闖過去。裡麵那些‘家當’要是被髮現了,動靜可就鬨大了。”

羅文繪瞥了眼遠處被女眷們圍著、正在作妖的白庚,小聲道:

“現在朝廷不是準備北伐了嗎?咱們直接跟著這位去前線不好嗎?”

郭言成搖搖頭,眼神深邃:

“還不到火候。而且,這位梁王殿下現在自身難保,是個‘民及民以下’,等到了汴州,看看誰真正主事再說。”

羅文繪忽然狡黠一笑:

“你說,要是陛下知道,整個永城縣,從縣令到衙役,從守軍到百姓,幾乎全是咱們當年豫州之戰撤下來的老兄弟和家眷…會是什麼想法?”

郭言成無奈地撓撓頭:

“那能怪誰?當初仗打完了,多少兄弟無處可去,傷殘的,被朝廷遺忘的…

不都聽說我在這兒,奔著這點活路來了嗎?一來二去,永城可不就成了一座不穿軍裝的軍鎮了。”

另一邊,白庚的行為藝術再次升級。

隻見他旁若無人地走到溪邊,用一個鐵皮水壺打了水,熟練地生起一小堆火將水煮沸。

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從懷裡。

天知道他那件粗布囚服裡怎麼能掏出這麼多東西

摸出幾個小巧的白瓷茶杯,又掏出一個紙包,裡麵是高碎。

他慢條斯理地燙杯、投茶、高衝、刮沫…第一泡茶水,他鄭重其事地倒掉,然後纔給自己斟上第二泡,眯著眼,小口啜飲起來。

眾人:“……”這他媽是流放還是野外茶道沙龍?

蕭羽扯了扯暮雨柔的袖子,小聲問:

“雨柔姐,他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這一路上,白庚的行為愈發詭異,疑心病重得看誰都像要害他,簡直有向白澶看齊的趨勢。

暮雨柔看著自家夫君那故作鎮定實則神經質的模樣,深深歎了口氣: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被他們爺幾個玩成這副德行了…”

喝完茶,白庚又找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背靠著樹乾坐下,雙手捧著茶杯,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尤其是正在烤羊腿的胡破虜。

暮雨柔走過去,冇好氣地問:“你又乾嘛?”

白庚神秘兮兮地把她拉低,壓低聲音:

“噓!彆出聲!我懷疑…胡破虜要殺我!”

暮雨柔:“????人家胡將軍這一路上對你噓寒問暖,就差把飯喂到你嘴裡了,你哪隻眼睛看出他要殺你?”

白庚一臉“你太天真”的表情:

“我現在什麼身份?庶民!罪人!他一個堂堂將軍,圖我什麼?

對我這麼好,分明是憐憫我!

是知道我一到汴州就是個死!這是斷頭飯前的最後關懷!糖衣炮彈!懂嗎?”

暮雨柔被他這套歪理邪說氣得想笑:“白庚?你腦子是不是真被門夾了?”

白庚卻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裡充滿了“悲壯”與“決絕”:

“雨柔!你聽我說!我確定了,他們的目標是我!隻有我!”

暮雨柔心中警鈴大作,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聲音發顫:“所…所以呢?”

白庚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奔赴刑場:

“你們先走!我會想辦法去汴州與你們彙合的!保重!”

說完,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暮雨柔敬了一個極其不標準的禮,然後…“蹭”地一下,像隻受驚的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進了旁邊茂密的小樹林,幾個起落就冇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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