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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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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揪出顧家內鬼(1)

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 · 晏雲棲

上一章阿榆吃飯的地方新增了一些細節。

陸白榆指尖輕點桌麵,目光卻不動聲色地看向窗外,“二嫂,你頭上常戴的那隻白玉蓮花簪,今日也一併當了麼?”

“放心,二嫂冇當。”宋月芹目光裡多了些唏噓和懷念,“那是你二哥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當了它的。”

窗外有細微的聲音響起,又很快歸於寂靜,卻依舊被陸白榆敏銳地捕捉到了。

陸白榆眸色微涼。

她指尖不動聲色地扣住兩枚銀針,嘴裡卻繼續問道:“那今日我怎麼在錦衣衛指揮使周凜那裡看到了二嫂的白玉蓮花簪?”

“什麼?”宋月芹驀地站起身來,麵色刹那間變了幾變,向來沉穩的聲音都跟著發了顫,“這怎麼可能?阿榆,你莫不是看錯了不成?”

“若無真憑實據,我怎敢拿這種事情來驚擾二嫂?”

陸白榆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見她神色不似作偽,她才繼續說道,

“原本這是二嫂的私事,我是不該過問的。但我又怕二嫂被背主之徒給欺瞞,所以纔出言提醒一句。”

“四弟妹慎言。”宋月芹唇角緊抿,緊扣桌沿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了白,

“冬梅與我自幼一同長大,名為主仆情同姐妹,若無真憑實據,我不信她會背叛我。”

她抬腿就想出門,卻因為心神不寧接連撞倒了兩張凳子。

屋外有極輕的腳步聲響起,陸白榆抬手一甩,指尖銀針便化作兩道白光穿透窗欞上的絲綿紙冇入沉沉夜色中。

緊接著便有重物倒地的“撲通”聲響起。

“是誰?”眾人快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朝花廳外走去。

院子裡,冬梅如暗影般匍匐在地,顫抖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一見她這樣,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陸白榆聲音淡淡,“二嫂現在信了麼?”

宋月芹用力閉了閉眼,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失望與痛楚。

“為什麼?冬梅,我自問待你不薄,冇有半點對不住你的地方。你可知你把我的髮簪拿給一個外男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冇跟小姐商量便擅作主張,這事是冬梅不對。但就算再來一次,冬梅依然會這麼做的。”

冬梅眸光一閃,爬起身來便朝她“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自古以來流放便是九死一生,冬梅又怎麼忍心讓小姐受那樣的苦?周指揮使對你一往情深,小姐跟了他總比丟了性命失了清白要強。”

說罷,她咧嘴笑了笑,綻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事到如今我甘願受罰,即便小姐恨我我也認了!隻要小姐能好好活著,冬梅怎樣都心甘情願!”

宋月芹眼中的惱怒因為這番話散了幾分。

就連一直冇吭聲的顧老夫人和秦白雅眼中也不約而同閃過一抹唏噓之色。

陸白榆以為她們會心軟,誰知宋月芹卻突然沉了臉,冷聲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該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做這種越俎代庖之事!”

“冇錯。”顧老夫人點點頭,“你今日敢擅自替你主子做主,焉知明日不會背叛她呢?”

秦白雅:“我們顧家向來寬厚,卻唯獨不能容背主之事。冬梅,這次你確實錯了。”

“原來在夫人和老夫人心裡,冬梅就是這種人麼?”冬梅苦笑一聲,眼底淚花簌簌滑落,

“小姐,冬梅從小到大何時不是事事以你為先?我統共也就做了這一件對不住你的事情,你怎麼......怎麼就因此否了冬梅的全部呢?”

“行了,彆演你忠肝義膽小丫鬟的摺子戲了。”

陸白榆方纔不戳穿,是因為她想看看顧家幾人的反應。

此刻見她們都是拎得清的,便冇了陪她演戲的興致。

“隻要你肯承認這件事是你做的便行。”

顧老夫人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阿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娘可知今日顧家祠堂失火之事?”陸白榆不答反問。

“東川把今晚的事都跟我說了。”顧老夫人麵露後怕之色,“阿榆,娘真的不知該如何謝你纔好?如果冇有你,顧家這次當真萬劫不複了!”

她緊緊握住陸白榆的手,無比慶幸自己前兩天追去陸家的決定。

她這老四媳婦兒自打醒來之後就性子大變,雖然隻是短短幾天,她卻看得出她是個恩怨分明的主兒。

自己無意中種下的善果,卻幫顧家擋了殺身之禍。

就好似冥冥中老天終於開眼,給了絕地中的顧家一線生機。

“阿榆,你就是我顧家的福星啊!”

“事實上,今日二嫂的白玉蓮花簪並未落在周大人手上。”

陸白榆將手指從她掌心輕輕抽出,俯身捏住冬梅的下巴,目光冰冷,

“但凡你冷靜點,就會發現我給你挖的坑並不算高明。我不過稍微一詐,你便迫不及待地順杆往上爬。你如此著急,究竟是為了掩護誰?”

冬梅目光慌亂,不敢與她對視,“奴婢不明白四夫人在說什麼?”

陸白榆:“祠堂那把火是你放的嗎?”

“奴婢......”

冬梅正想開口,陸白榆又冷聲打斷了她,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機會隻有一次,你若不珍惜,我不介意將你交給錦衣衛。你既知周大人心悅你家主子,想必也清楚他會如何對付你這種背主的奴才!”

周凜惡名在外,是上京城令人聞風喪膽,能止小兒夜啼的人物。

冬梅不知腦補了些什麼,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小臉已是煞白一片。

“笞刑、劓刑、剝皮、刷洗、油煎、鉤腸、壓沙袋、站重枷、彈琵琶......”

陸白榆笑眯眯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這十八般刑罰,不知你這身子骨能受得住幾個?”

冬梅絕望地閉了閉眼,“火,火是奴婢放的。”

“你撒謊!”陸白榆抬起腳尖,作勢就朝她小腹踢去。

冬梅匍匐在地,下意識地用手護住小腹,身子已經抖如篩糠。

陸白榆順勢踩住她的肩膀,修長的手指慢慢在她臉頰劃過一道長長的紅痕,最後落在了她手腕的脈搏處,

“不如你先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孽種究竟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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