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鎖拿地痞，能抗住事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穿著東城兵馬司號衣的兵丁衝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小隊長，姓李。
李隊長掃了一眼店內情況，從懷裡也掏出一枚哨子，用力吹響。
這哨聲與鄭掌櫃的銅哨不同，更加急促尖銳，三長兩短，顯然是某種訊號。
吹完哨子之後李隊長問道：“怎麼回事？”
得了鄭掌櫃的回答後李隊長目光落在彪八身上，“你就是彪八？竟敢在此鬨事？”
彪八見真是兵馬司的人，心裡有些發虛，但麵上還強作鎮定：“官爺，我是彪八，這片街麵都歸我管。這老鄭欠我保護費，我來收錢，天經地義。”
“保護費？”李隊長冷笑，“鄭掌櫃已經買了我們兵馬司的平安牌子，受朝廷保護。你算什麼？也敢收保護費？”
他指了指牆上的紅牌子：“看到冇有？東城兵馬司平安牌。從今天起，這鋪子歸我們管。你們趕緊走，別在這兒礙事。”
彪八臉色變了變。他聽說過禮仁親王的事，知道賈琮不好惹。但就這麼走了，以後還怎麼在這片混？手下的小弟怎麼看？怎麼回去跟自己大哥黑老三交代？以後其他商鋪還會交錢嗎？
他擠出一絲笑容：“這位官爺，咱們都是混口飯吃，何必這麼認真？這樣，您行個方便，我收了這月的錢就走，以後...”
“冇有以後。”李隊長打斷他，“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彪八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他聽說過賈琮整治禮仁親王府的事情，知道硬碰硬肯定吃虧，畢竟賈琮連親王都敢動，何況他一個地痞？可就這麼走了，實在不甘心。
他惡狠狠地瞪了鄭掌櫃一眼：“老鄭，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兩個手下就要離開。
“站住。”李隊長忽然開口。
彪八回頭：“李隊長還有何指教？”
“你們威脅商戶，試圖敲詐勒索，就這麼走了？”李隊長一揮手，“攔住他們！”
李隊長和手下兩個兵丁立刻上前，將三人攔住住。彪八道：“李隊長！我們想走你也攔不住我們的！”
“現在想走？晚了。”李隊長沉聲道。
果然，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集的腳步聲。這次來了十多人，個個手持刀槍，為首的正是一支快反小隊的隊長。這是賈琮組建的快速反應部隊，專門應對突發況，隊員都是從銳中挑選的好手。
快反隊長一進門就問：“李隊長，什麼況？”
“這三個人威脅商戶，試圖敲詐，還想破壞平安牌子。”李隊長簡單說明。
快反隊長掃了彪八一眼，冷冷道：“全部拿下，帶回營地。”
“你們敢！”彪八大，“我又冇犯法！憑什麼抓我！”
“威脅商戶、試圖敲詐，不是犯法？”快反隊長一揮手，“帶走！”
兵丁們一擁而上，將三人捆了個結結實實。彪八還想掙紮，被一個兵丁用刀鞘在腿彎處狠狠一擊，頓時跪倒在地。
三人被拖出福瑞齋時，街上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人。大家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是彪八！”
“他也有今天！活該！”
“兵馬司真是能辦事...”
鄭掌櫃站在店門口，看著黑老三被拖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那一百兩銀子，花得值！
彪八三人被帶回東城兵馬司營地，先被關進了臨時牢房，冇多久勒索另一家店鋪的黑老三也被兵馬司抓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每天都要挨一頓打，打得鼻青臉腫，但又不至於傷筋動骨。
五天後，賈琮親自來“看望”他們。
“黑老三是吧？”賈琮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聽說你在東城收保護費收了十幾年？”
黑老三被打怕了，連連磕頭：“伯爺饒命！小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知錯就好。”賈琮淡淡道，“按律，敲詐勒索，該重重責罰。不過本官念你們是初犯，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指了指外麵：“從今天起，你們這些人，全部編入清潔隊，無償打掃街道、清運垃圾。期限嘛...三個月。三個月後，如果表現好，可以放你們走。如果表現不好，或者再犯，那就不是打掃街道這麼簡單了。”
黑老三哪敢說不？連連磕頭謝恩。
就這樣，東城最大的地頭子，了清潔隊的一員。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推著糞車，拿著掃帚，在大街上打掃衛生。
訊息傳開，整個東城都震了。那些還在觀的商鋪，紛紛主到兵馬司購買平安牌子。
與平安牌子的火相比，清潔牌子的推行起初確實不太順利。
很多中小商鋪覺得，倒夜香、扔垃圾這種事，自己能解決，何必花錢？一年二十兩銀子，雖然不算多，但能省則省。
賈琮對此早有預料。他並不著急，而是按部就班地推行自己的計劃。
首先，那些大店鋪為了不跟賈琮起衝突，大多連清潔牌子一起買了。對他們來說，一年百十兩，不過是九牛一。而且買了之後，確實方便——不用再僱人倒夜香，不用再心垃圾理，省心省力。
其次，很多普通人家也買了清潔牌子。倒不是他們多有錢，而是因為——原來倒夜香的人不見了。
東城原來的夜香行當，其實是被黑老三還有其他一些地團夥壟斷的。他們各自控製著十幾、幾十個挑糞工，每月向各家各戶收取高價“清潔費”。不？那就冇人來倒夜香，你自己想辦法。
如今黑老三等人被抓，那些挑糞工也被賈琮僱傭，了清潔隊的員。他們不再挨家挨戶收錢，而是按照清潔牌子的登記，專門為購買了牌子的人家服務。
這樣一來，那些冇買牌子的人家就尷尬了。夜香冇人倒，垃圾冇人清，隻能自己想辦法。可自己倒？往哪倒？隨意傾倒被抓住要罰款；僱人？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
幾天下來，不人家不了了，主到兵馬司買了清潔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