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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樂通古代,開局接待劉關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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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又一人

農家樂通古代,開局接待劉關張 · 一月的雨季

第457章 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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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

張泊剛與隋朝一行人走出醫院大樓,身後的楊堅便湊了上來。

「店家,不知伽羅的身體是否有恙?」

雖然楊堅先前也在醫院中,但是醫生說的那些話,他完全聽不懂。

所以,為了搞清楚獨孤伽羅是否患病,在離開醫院的第一時間,楊堅就迫不及待地向張泊問詢。

張泊看了眼手中的檢測報告,腦海中回憶著劉大爺剛剛和他說的話。

楊堅的身體還可以,冇什麼大的毛病,就是一些常見的老年病。

諸如高血壓,骨質疏鬆,關節炎等。

但是獨孤伽羅不一樣。

除開一係列的老年疾病,目前獨孤伽羅最大的問題是免疫力低下。

檢測報告中的白細胞總數與淋巴細胞計數低於常人很好地證明瞭這一點。

至於免疫力低下的原因,張泊猜測,應該和馬皇後的原因差不多。

都是因為生孩子過多。

如今楊堅的五兒五女十個孩子,全都是獨孤伽羅一人所生。

基於現代醫學的一些觀點,頻繁懷孕生子是會對免疫係統造成極大影響的。

這興許也是為什麼歷史上那些與皇帝感情不錯的皇後,都壽命不長的原因。

像長孫皇後,為李世民誕下了四子四女,死時僅有三十六歲。

馬皇後,為朱元璋誕下五子兩女,享年五十一歲。

獨孤伽羅都算是壽命較長的了。

伴隨著免疫力的下降,不僅是更加容易患病,就連平日裡那些看上去無關痛癢的疾病,有時候也會讓人丟掉半條性命。

「雖冇有什麼致命的問題,但是有一個問題不容小覷————」

「店家,不知是何問題?」

還未等張泊說完,楊堅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文獻皇後的免疫力有些低。」

「免疫力?」

雖然楊堅聽後世的醫生提及過這個詞,但是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免疫力就是身體抵抗疾病的能力,免疫力低下,不僅是會使人更加容易得病,而且,不易康復。」

聽到這的楊堅神色一凜。

光聽起來就很嚴重。

「那店家,可有辦法治療?」

「治療倒是談不上,要想提高免疫力,隻需要通過日常生活慢慢調節即可。

比如通過日常飲食調節,多吃一些魚蝦、瘦肉、雞蛋、豆類等優質蛋白,以及蔬菜、堅果等可以增強免疫力的食物。

具體吃哪些食物,待會我會整理出來,交給孫真人。」

楊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聽著雲裡霧裡,但是店家如果能夠將所有的一切都列出來,那他肯定是會不遺餘力地為伽羅準備好一切的。

「而除了食物以外,還可以通過日常鍛鏈來提升免疫力,像五禽戲,八段錦,回去後我也會將這一係列的玩意下載到你的手機上。」

楊堅一邊聽著,一邊將張泊的話牢牢地記在心裡。

「店家,不知我的身體可否有恙?」

解決完獨孤伽羅的事情後,楊堅也開始考慮自己的事情了。

「文帝你就冇有什麼大問題了,孫真人會幫你做好合理規劃的。」

此時的楊堅終於鬆了一口氣。

聽店家的意思,他與伽羅的性命應該無虞。

「說起來,文帝,為何文獻皇後今日板著個臉,似乎很生氣的樣子,要知道,愉悅的心情可以促進多巴胺————簡單來說就是,愉悅的心情也可以提升免疫力。」

「這個————」

與張泊並排行走的楊堅一臉難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經過了幾息時間的猶豫後,楊堅這才緩緩說道。

「店家,這不是回去的這幾日,我有些寂寞難耐,所以————」

楊堅遞給張泊一個你懂的眼神。

這————

張泊被楊堅乾沉默了。

當年楊堅寵幸尉遲氏,獨孤伽羅一怒之下將尉遲氏殺死,楊堅怒而離家出走。

後來,在高、楊素這兩位隋朝尚書左僕射的勸說下,楊堅與獨孤伽羅算是重歸於好。

獨孤伽羅也退了一步,充許楊堅有另外的妃子。

話是這麼說,但是楊堅找妃子,獨孤伽羅肯定是會吃醋的。

獨孤伽羅那可是歷史有名的醋罈子。

「店家,還請幫我與伽羅好好解釋一番。」

見張泊提及此事,楊堅順水推舟地向張泊拜託道。

「這————我儘量。」

一行人回到車內,張泊通過後視鏡看到了依然還在生氣的獨孤伽羅。

「文獻皇後,聽文帝說,他又惹你生氣了。」

楊堅眼睛一瞪。

他冇想到店家這麼簡單就將他賣了。

雖然獨孤伽羅現在還在生著楊堅的氣,但是如今張泊開口,她還是給麵子的。

不過,獨孤伽羅先是狠狠地剜了一眼楊堅,這才緩緩說道。

「店家,我哪敢生陛下的氣啊,陛下找妃子,那是順理成章的事。」

「實際上,對文帝而言,妃子僅僅是晚年生活的調劑,他對文獻皇後你的愛可從未改變。」

見獨孤伽羅一臉不信,張泊直接為獨孤伽羅舉起了例子。

「在以往那麼多朝代中,其中不乏像文帝與文獻皇後你們這般的神仙眷侶。

就例如唐太宗李世民與長孫皇後,明朝的建立者朱元璋與其皇後馬皇後。

他們夫妻間的關係就像你們這般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而李世民與朱元璋的後宮,可遠遠不止皇後一人。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與皇後的恩愛故事流傳千古。

將來有機會,文獻皇後你完全可以前往明朝,去親自詢問朱元璋與馬皇後的關係如何。」

獨孤伽羅眉頭微蹙,思考著這一切。

「另外,文獻皇後你對文帝實在是太過苛責了一些,畢竟那些千古一帝也冇有說僅有一個皇後。

也正是因為文獻皇後你的苛責,使得歷史上的文獻皇後你除了有賢良之名,還背上了一個善妒的名聲。

如果能夠將這一點改過來,那文獻皇後你的評價,勢必會更上一個台階。」

在張泊講完後,車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大概過了一分鐘,獨孤伽羅再度開口。

「店家,我會好好考慮這一切的,不知你剛剛提到的朱元璋何時前來,我欲同陛下一同前往明朝一觀。」

一個多小時後,一行人回到了農家樂。

剛從車上下來的張泊,猛地看到自家門前牆根邊上,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

看對方的衣服,有些像古人。

但是張泊還不能百分百肯定。

來到青年男子身邊,張泊用手推了推對方。

頓時,青年男子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

這將張泊嚇了一大跳。

「店家,發生了何事?」

聽到身後楊堅的詢問,張泊讓開一個身位,讓身後的眾人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陌生男子。

孫思邈第一時間上前,檢視起陌生男子的狀況。

而張泊這時也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起眼前這位陌生男子的麵容。

來人看上去十七八歲,身形瘦削,臉色蒼白,似乎身體不好的樣子。

忽地,張泊鼻尖抖動。

他從眼前這名陌生男子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味。

如此說來,難不成他的這間農家樂在李白與李清照之後,又來了一位酒鬼?

那這酒鬼會是誰呢?

張泊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係列的人名。

不過很快,他便搖了搖頭。

酒鬼僅僅是他的一個猜想,算不得數。

對方還有可能是其他的身份。

就例如當初李承乾第一次來到他的農家樂時,就因為長孫皇後離世一事喝得酪酊大醉。

眼前之人搞不好也是因為傷心事,而導致醉酒。

當然了,眼前之人還可能不是古代人。

雖然概率很小,但是不是冇有。

所以,張泊決定,不再胡思亂想眼前之人的身份,而是等他醒來後,再作問詢。

「店家,不知這位是?」

叮著陌生男子看了幾息的時間,楊堅開口道。

「此人也是第一次來此,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想要確定他的身份,需要等他醒來。」

楊堅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對眼前之人的身份尤為好奇,因為說不定是他隋朝以前之人。

那就有趣了。

「孫真人,不知此人的身體是否有恙?」

在回答完楊堅的問題後,張泊半蹲身子,向著把脈的孫思邈問道。

「此人並無大礙,目前僅僅是因為醉酒,而陷入昏睡。」

張泊點點頭。

這與他的猜想一樣。

「隻是————」

「孫真人,難道他有什麼病症?」

「他並無病症,隻是心神受損,身體有些虛弱。」

「心神受損?」

張泊皺了皺眉,有些不明白孫思邈的意思。

「孫真人,你所說的心神受損是指?」

「簡單來說,便是他受到過極大的刺激。」

「這樣啊————」

張泊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不省人事的陌生男子身上。

受到極大的刺激————難不成是受到了像李承乾母親離世那般的刺激?

嗯————很有可能。

張泊冇有太過糾結此事,而是對著身後觀望了半天的楊廣喊道。

「楊廣,過來搭把手。」

張泊與楊廣一道,將陌生的男子搬進了農家樂中。

因為此次看病,耗費了數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隋朝一行人回到農家樂後,並未待上太長的時間,就返回了隋朝。

僅留下了張泊與先前那名醉酒的男子。

對待醉酒之人,張泊已經算是駕輕就熟了。

在餵對方喝下蜂蜜水後,他便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一聲驚呼自屋簷下傳來。

「阿弟!」

先前因為醉酒而陷入昏睡的男子,眼睛募然圓睜,一下子從屋簷下的躺椅上坐起,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時男子的狀態並不好。

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後背也已經完全被浸濕,似乎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一般。

緩了幾息的時間,男子突然意識到今日的醉酒與往日的醉酒不同。

往日醉酒那是頭疼欲裂,但是今日————

身體似乎並冇有什麼不適。

難道,現在連酒都無法麻痹他了嗎?

不過,就在這時,男子發現了一件事。

他好像並不在宮中!

男子猛地抬頭,朝著前方看去。

正好與張泊四目相對。

一時間大眼瞪小眼。

張泊原本正在菜地澆水,突然被那聲驚呼嚇了一跳。

通過回憶男子的驚呼,張泊確定了男子喊的應該是阿弟。

這麼說來,男子受到的刺激,應該是弟弟死了?

張泊考慮片刻,將手中的水壺放下,來到了男子的跟前。

男子晃了晃腦袋,向張泊問道。

「不知此地乃是何處?」

「這裡乃是我的食肆?」

「食肆?」

男子左右觀望的一番,有些不能理解。

他醉酒前明明身在宮中,怎麼突然一下子來到了一間陌生的食肆。

是誰將他帶出宮的?

猛然間,男子的視線透過農家樂的大門,看到了外麵的曠野。

他掙紮著起身,向著農家樂的門口方向走去。

見到這一幕的張泊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是他還是緊緊地跟在了男子的身後。

男子走到門前,看著麵前的一片曠野,喃喃自語道。

「這裡難不成不是長安?」

雖然男子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但是如今的農家樂,就張泊與他兩人,因而他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張泊的耳中。

長安?

眼前的陌生男子,竟然是長安戶口。

隻是,長安作為十三朝古都,期間的名人那是數不勝數。

就是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與此同時,男子神色呆滯地望著麵前的曠野,怔怔出神。

他努力在記憶深處搜尋著醉酒以前的記憶,試圖回想起他是怎麼從長安來到這間食肆的。

不過,在回憶了幾息後,男子的神情驀然一鬆。

無論他是怎麼來的,對他而言,這也算是好事。

他終於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囚籠。

或許,就和父親所想的那樣,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恐怕,就算他消失了,也不會引起多大的浪花。

因為他的母親,會妥善安排好這一切。

「不知怎麼稱呼。」

張泊這時來到男子身後,直接了當地詢問起男子的姓名。

「我乃————」

男子剛想袒露身份,但是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如果他袒露身份,搞不好眼前這位食肆主人會將他送回宮中。

與其那般,還是在宮外自由自在地過完一生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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