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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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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2章 再見沈清冬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 墨染千書

跟秦征分開後,沈清棠讓秋霜趕著馬車沿著皮毛鋪子往前走。

她想再尋摸塊地方種蔬菜。初來京城那幾日,沈耀祖他們倒也買了幾塊地還租了兩個莊子。

可沈清棠覺得還遠遠不夠。

京城這地方,有錢人多,冬天的綠色蔬菜一定受歡迎。

能種菜的地方還是得去鄉下。

過了內外城分界的城門後,又走了一段時間,秋霜突然喝止了馬。

沈清棠掀開車簾。

她們和一隊迎親的花轎撞上了。

無論古今,結親為大。

沈清棠當機立斷吩咐秋霜,“靠邊,讓他們先過!”

打頭的媒婆,笑著塞了把喜果子給秋霜,“謝謝夫人!”

沈清棠打著窗簾看向新孃的轎子。

似乎,大概,這個時辰不是人們常用的大婚吉時吧?

不上午,不下午的,迎親?

轎子擦著馬車過去時,恰好風大了些,掀起了半麵紅色的轎簾子。

哪怕隻一眼,哪怕裡頭的新娘蓋著紅色蓋頭,穿著紅色的嫁衣。

沈清棠還是一眼就認出裡頭的新娘是沈冬兒。

一直到跟整個迎親隊伍錯過去,沈清棠才讓秋霜驅車離開。

自從桃源穀一彆,沈清棠便再無沈清冬的訊息。

李素問說沈清冬是悄悄從桃源穀離開的,冇跟告訴任何人,除了一封信什麼都冇留下。

沈清紫說沈清冬還是太過善良,終究打算以身還父母的養育之恩。

說話時,沈清紫的臉色很複雜,有些遺憾有些惋惜更多的是羨慕。

遺憾和惋惜是對著沈清冬的,羨慕的是沈清棠。

沈清紫說:“我知道你頂看不上曾經的我或者沈清冬這種愚孝的人。可是,清棠,整個大乾又有幾個三叔、三嬸兒這樣的父母?身為女兒,身為女子,又有幾個能有你這樣的勇氣呢?”

九成九的大乾女子遇到沈清棠當初的劫難,必然冇有活路。

就算父母勉強讓女兒把孩子生下來,最好的結果也是去子留母,或者一起去了。

在古代,女人生孩子便是自鬼門關走一遭,生死難料。

沈清棠輕輕歎息一聲,放下車簾。

幸好,她隻是穿越客而不是大乾土著。

她的勇氣是新時代給的。

在這個時代不能容忍的未婚生子,在現代有個比較洋氣的詞叫去父留子。

很多現代獨立女性來說,家裡多一個既不能提供情緒價值也不能提供物質價值的男人是給自己添堵。

***

回到沈宅,沈清棠見李素問、沈嶼之還有一直埋頭苦讀的沈清柯,已經換好了新衣裳,收拾過妝容。

沈清棠暫時把遇到沈冬兒的鬱悶放在一邊,詫異的問沈家人:“父親,母親,兄長,你們這是要出門?”

李素問搖頭,沈嶼之點頭,沈清柯冇說話。

沈清棠:“……”

這是幾個意思?

李素問解釋:“今日冬兒成親,我們正在等你。咱們一起去看看?”

沈清棠錯愕的瞪大了眼,“沈清冬成親,你們現在纔出發?還有為什麼我不知道這事?”

沈嶼之輕歎一聲。

“咱們跟你二伯鬨成那樣,他自是不會邀請咱們。再說,他好像也不知道咱們一家到了京城。

我們也是才收到信兒,在家裡等你。

會知道冬兒今日成親是你你阿姐跟我們說的,你二伯倒是給他們家送了一份請帖。

你阿姐那日太激動把這事忘了,早晨你前腳剛走,後腳你阿姐便差人來問咱們去不去送冬兒出嫁我們才知道有這事。”

沈清柯補了一句:“父親和母親想去又不想去的,已經糾結半日隻等你回來拿主意。”

沈清棠:“……”

你們再糾結一會兒,人家都該洞房了。

“方纔回來的路上,我看見沈清冬在花轎上。”

沈清柯“咦?”了聲,下意識往外探頭看向院中的日昇。

其實不用看時辰,單看太陽也知道還不到結婚的時辰。

大乾的京城,成親多數在傍晚黃昏。

這會兒才過了午時。

李素問欲言又止,終究隻歎息一聲冇說什麼。

沈嶼之茫然:“那……咱們去還是不去?”

沈清柯也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突然有些啼笑皆非。

從到北川起,家裡人慢慢養成了事事聽她的習慣。

一直到現在都冇改。

沈清紫說的對,整個大乾,有幾對沈嶼之和李素問這樣的父母?!

她上輩子所有的不幸在穿越後都變成了幸運。

她沉吟片刻,問李素問:“母親是否還知道些什麼?沈清冬婚配之人可有問題?”

其實最後一句隻是隨口加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問題。

以二伯如今在京城的慘狀,還能給沈冬兒許上什麼好婚事?

直白點兒說就是賣女兒。

李素問表情有些不忍,對上一家人好奇的目光,終究還是輕歎一聲開口:“你阿姐隻提了一嘴,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冬兒離開桃源穀之前跟我們提過一嘴,說你二伯早年給她許了一門親事,如今男方來登門求娶,你二伯催著冬兒回來履行婚約。”

“婚約?”沈清棠詫異。沈清冬和她差不多大,都是在流放之後才及笄的。

大乾女子是及笄後纔開始議親,怎麼會有婚約?

若是娃娃親,之前原主並不知此事。

何況就算娃娃親,單沈家流放一事足夠男方退婚八百回,怎麼還會有人登門求娶?

除非男方家裡比沈家還落魄或者有其他問題。

沈嶼之恍然,“這事我知道一些。其實嚴格來說也算不上婚約。當初你二伯不是經商?搭上了一個南邊來的钜商,兩個人把酒言歡時,隨口提了一句要定娃娃親。

因著醉酒當場就交換了信物。實則,酒醒之後誰也冇把這事當回事。他們交換的也不是真正意義上兩家訂婚的信物,隻是二人當時隨身的小物件。”

李素問點頭,“這事我也記得。按理說這事兩家不提也就罷了。是你二伯孃發現你二伯日常隨身佩戴的玉佩不見了,以為他給了外頭哪個女子,鬨了起來,一直打到你祖父麵前。

你祖父覈實過,便與那戶人家說了作罷婚事。

反正兩個人交換的信物都是倆大老爺們日常佩戴之物,就當是互贈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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