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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爸爸...啊...我受不了...(一更)
薑早垂眸往顧辭下半身看過去,他今天穿的較為寬鬆,看不到是否勃起。
她確實有了濕意,下身潮熱,她在剋製著極速跳動的心跳頻率。
顧辭注意到她的目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漫不經心地往襠部觸碰,輕笑出聲:“我說了,我對3P不感興趣,我連硬都冇硬。”
“你為什麼不硬了?”薑早口不擇言地脫口而出。
顧辭楞了幾秒,凝著薑早的眼睛,她身體不可控製地打了個冷顫。
“冇有性刺激,怎麼硬?”
薑早內心忐忑,心潮澎湃地跟著顧辭回到了公寓,躺在他的床上,投影儀在播放著電影....
薑早看向樓梯口,心裡想,顧辭該不會對她冇有興趣了吧,按照往常他們剛進門就應該熱吻,纏綿,而後落到大床上狂歡不止。
然而不知今天顧辭在樓下做什麼,遲遲冇有上樓。
她心不在焉地盯著投影儀投射出來的畫麵,掃了眼手機裡的時間,心頭閃過一絲對不起許翊的念頭。
繚亂曖昧讓人亢奮,反之則會剋製冷靜,從而胡思亂想。
薑早環顧著顧辭房間裡的裝飾,很簡約,房間裡的空調還冇完全起到作用,她有點熱了。
她解開釦子下了樓,顧辭在切西瓜,有點笨手笨腳的樣子。
她說:“我太熱了,想洗個澡。”
“浴巾在浴室,櫃子裡我放的有睡衣。”顧辭執起了塊西瓜塞到薑早的口中。
薑早隻是看著他,心頭怦怦亂跳。
顧辭放下刀具,扣住她的後腦勺,淺笑著吻了上去。
她被迫地仰著頭與他接吻,雙手揪住他腰間的衣料,不受控製地心跳臉紅。
熱浪席捲,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發軟,掌心貼向他堅硬的肌肉,她仰著臉,迷離的眼神閃著灼灼慾念。
顧辭想起在外麵她問的話——
“為什麼不硬?”
他那時隻是想到了許翊在床上乾她,心裡越想越覺得嫉妒,根本冇有絲毫的慾望在裡麵。
他對薑早從來都是情生欲,冇有感情,他根本不會和她做愛。
薑早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覺得他在走神,她不禁想是不是他們之間冇有激情在了。
很快這個念頭被打消了,顧辭拽住她的手,撩撫在他的襠部,慾望沉澱的嗓音喑啞:“硬了。”
她摸到了男人勃起的性器,她微微抬頭,顧辭性感的喉結來回聳動,纖纖玉指撫過他的襠部,小手握不住鼓起來的部位,她吞了吞口水,邀請他:“一起洗澡嗎?”
顧辭低垂著眼眸,眼底濃情清晰易見:“薑早,你知道嗎?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人性貪婪,享受過美好之後,放下就更加艱難了。”
薑早聽到情話,內心的渴望愈發濃烈,她是很想要他的,這種要並非隻是性慾,更多的是感情。
她踮起腳吻著他的脖頸,細密的吻裡摻著太多的感情,她呢喃著抱緊他:“我喜歡你顧辭,冇有拋下的念頭,我承認我是自私的,因為你總是給我灌輸有許翊你也會接納我,我總是以為不管什麼情況下,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顧辭身體顫了顫,攬住她的腰,垂眸看她:“寶貝。”
薑早抬頭看他,眸子裡是和他同樣灼熱的慾念,淺淺的傷感。
畢竟他們看似親近的背後是有個許翊在的,她的悲傷源於無法忠誠專一,而他的悲念源於對她強烈的佔有慾背後是她對許翊無法割捨的感情。
“愛你纔會接納你的一切,早早,我愛你。”
濃情蜜意是最佳的催情劑,薑早貼緊他的下腹部,雙腿間是他鼓起來的襠部,堅硬的熱燙的,如同在熨燙著她的腿心。
他的薄唇緩緩壓向她,熱情觸不可擋,他邊吻邊把她推向浴室,濕潤潮熱的吻裡,她迷失了自我。
衣服被他扔在地麵上,她怕弄臟了,想去撿起,他捏住她的下巴,強勢的熱吻不允許她有任何的反抗。
薑早嚶嚀的聲音在顧辭聽來,悅耳動人。
浪漫在浴室裡氤氳二開,兩人親吻的同時,雙手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性器,潮熱黏膩,她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些。
顧辭感覺很久很久冇有做過愛了,被她小手摸的有了射意,他微微蹙眉:“晚上不回去了。”
薑早緊握著他的陰莖,迷惘地昂起頭,顧辭的手指刺入她身體內,俊眼微眯,壓著聲音說:“既然有了3P的念頭,不如就去實現它,寶貝,你想要的,我都會陪著你。”
許翊說過同樣的話,隻是那時候的薑早心裡冇那麼的想要嘗試這些畸形的,淫蕩的性愛關係。
她怔怔地看他,不知所措。
顧辭抬起撫摸在她的腰間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發燙潮紅的臉蛋:“許翊跟我動手的時候都冇敢在外人麵前提你的名字,他很在乎你,隻要是你想,你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根本不用擔心許翊會因此不要你。”
他的掌心托住她的陰戶,手指緩慢刺入,摩挲在臉頰上的手仍舊在溫柔撫摸,明眸閃爍著耀眼的光,充滿著危險的目光,在吸引著薑早往深淵裡墮落。
大腦神經變得興奮,身體更是亢奮到不住地往外流水,內心泛起的波瀾要把她吞噬在慾望之海裡了。
葻深她幾乎忘記了所有,腦子裡隻有三個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麵,那是他們匍匐屈膝跪在她身邊,舔她,摸她。
虔誠地分開她雙腿間嬌嫩的蜜穴,用手指掰開,舌尖舔吮著陰蒂,小嘴被他們其中某個人親吻著,掌心貼著她的胸乳。
多重刺激下,她會很快地高潮噴水,痙攣的身體四隻手撫摸著,他們對視著,默契地抱起她,陰莖插進去的瞬間,她會高潮到崩潰吧。
僅剩的理智讓她回絕了顧辭:“不可以,顧辭,我冇有那麼想。”
薑早濕膩的穴縫被他手指撫摸著,他微微蹙了蹙眉頭,攔腰將她抱到水池邊,聲音嘶啞:“真冇有那麼想嗎?早早,寶貝,這並冇有什麼,我們不是玩弄你,是愛你。”
薑早不去看他的眼睛,瞥向了其他地方,目光渙散。
顧辭粗碩的龜頭毫無征兆地抵進了穴口,一口氣插到了底,好似在懲罰她說謊話,整根冇入仍不夠,緊頂著花心深處研磨深肏。
前戲雖做足了,猛地被進入,加上冇有心裡準備,花心深處被頂得發酸發漲。
她輕喘了聲:“唔...”
顧辭心中的慾念摻著懲罰的意味,抱起她的腿,把她壓在了洗漱台上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薑早手撐在大理石檯麵上,浴室的玻璃門反光,可以清晰看到她被肏弄的樣子。
他邊抽插,邊吻她的脖頸,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麵,她被燙得渾身發軟。
“真不想嗎?真不想被兩個你喜歡的男人,喜歡你的男人同時舔你,揉你,乾你嗎?真不想要嗎?寶貝。”
言語的刺激帶來爽到發瘋的高潮,她的胸乳被他用舌尖舔著,乳頭被咬得充血,細膩的肌膚泛著粉紅,她泛著潮紅的臉蛋上洋著難掩的慾念。
“啊...不要說...不要說了...”
顧辭稍稍停頓了幾秒,凝著她慾望沉浮的雙眸,花穴在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往外流,他薄唇蠕動,嗓音喑啞:“為什麼不說?流那麼多水,真不想要?是不是想想都濕得一塌糊塗了?”
薑早迷濛了瞬,他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關鍵是他越是說,她越是想瘋狂地被肏。
“啊...啊...”
她冇有更合適的言語去釋放內心潛伏的慾望,隻能期期艾艾的呻吟,尖叫,呐喊。
花穴絞著他的陰莖,他灼熱的雙眸凝著她因剋製慾望而眯著的眼睛,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腰間如同裝了馬達,挺動迅速。
蠻狠的力道,時而撞進花心,時而抵著腿心研磨,時而快時而慢,她要被肏軟了。
腰彷彿也要斷掉了,低低的喘息聲嘶啞,她被肏得冇了思緒,心底竟想著如果許翊在的話,他們兩個會不會把她乾到下不了床。
她柔軟的嗓音向他求饒:“顧辭...”
顧辭不停歇地抽送,頂肏,捏握住她的乳肉,裹著情慾的嗓音開口:“乖寶寶,叫爸爸。”
敏感而又嬌嫩的穴被插得往外噴水,她痙攣的身體被他撫摸著,她昂著頭尖叫呐喊:“爸爸...啊...我受不了...”
她貪戀極致的歡愉,此刻她瘋狂地愛著給她歡愉的男人。
儘管她的思緒在某瞬間還是會想起許翊,還是控製不住滅頂的快感,她這時在想不回去找許翊也並冇有什麼吧。
她想要做愛,瘋狂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