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7】這樣有冇有覺得解氣點
高鐵站,顧辭找熟人幫忙帶上了站台。
薑早的情緒不高,單肩揹著包,握著手機,心事重重。
顧辭知道她和許翊昨天吵架,從教室去食堂的路上,他碰上了薑早和她同學,礙於她身旁有人,他冇有上前招呼。
去食堂的路上並不經過薑早宿舍,顧辭吃過飯無聊,無端地走到了她宿舍附近。
薑早和許翊爭執了會,許翊想去牽薑早的手,薑早躲開了。
他們具體說了什麼,顧辭離得遠聽不見。
襤苼隻看見許翊很生氣扭頭要走,薑早脾氣也很倔,見許翊走了,轉身就走。
許翊走了兩步,回頭猛地抱住薑早,試圖用接吻的方式緩和兩人的關係。
貌似薑早不吃這一套,用的力道不小,許翊被推得踉蹌了兩步。
顧辭倒是想不到平時斯文的許翊還有些敗類的樣子,許翊扣住薑早的下巴強吻了會,突然停了下來。
許翊用指腹抿著唇角,不知對薑早說了什麼,轉身走了。
顧辭冇有偷窺情侶隱私的癖好,但這會他挪不開腿。
他覺得薑早這個人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的多。
回到宿舍後聽到舍友正在調侃許翊:“許翊,你這是不是不小心撞的啊?”
顧辭心裡冷笑了聲,薑早還真是屬狗的。
出行的人成山成海,顧辭扯住薑早的胳膊,低聲說:“小心點。”
薑早的視線定格在顧辭舔著唇瓣的動作上,她想到了許翊,雙手不受控製地握緊,臉上的神情緊繃著。
顧辭扯著她的胳膊找了個空曠的車廂銜接處停留下來,薑早望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掏出了手機,對話框冇有任何訊息。
顧辭靠在她的肩膀上,收回目光,望著窗外的風景,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麼吵架?難道就因為回不回家這麼屁大點事?”
薑早收起手機,側過身靠在門上,懷抱著胸,看顧辭紈絝的笑,她彎唇:“你怎麼會明白,你不會明白的。”
顧辭微微靠近,薑早貼靠在門側的把手上,看著顧辭越來越放大的臉,她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從來不談戀愛是不是覺得女人很麻煩,可又要解決生理問題,選擇約是不是解決了很多問題?”
兩唇相距隻有兩厘米左右的位置,顧辭突然停了下來,低笑:“你知道的真多。”
吻半天不落下來,就像是在逗她,薑早推他的胸膛,顧辭抓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羞惱的眼睛,莫名情動。
她撥開他的手,想要換個位置站,顧辭卻突然吻上來了,不容她拒絕,鉗製住她的雙手,霸道而固執。
“唔...唔...”薑早掙紮了幾下,到後來發覺銜接處的人早就冇影了,漸漸放鬆了下來。
吻了會薑早感受到他下麵在氣勢洶洶抵著她,她眼神瞥向窗外,耳根發紅,聲音壓低:“你多久冇做了?”
顧辭故意挺胯,堅挺的部位抵著她的小腹部,她身體被撩撥得發軟,他俯身在她耳邊喘著氣:“記不清楚了。”
薑早被顧辭頂著,腰靠在把手上,她腰疼得厲害,她推了推他:“拉我一把。”
顧辭深深看了她一眼,垂眸看著鼓起的襠部,身體冇動,啞著聲音說:“下麵濕了嗎?”
“變態。”對側車門站了對青年男女,薑早聲音低低的。
在顧辭看來有種嬌羞的感覺,她和許翊經常會耳鬢低語,偶爾有這樣的神情。
他靠近她的臉,低笑:“你和許翊不聊這些嗎?”
許翊不會說這種話,多是她挑逗他說硬了,濕了,想了這種話。
事前他聖如佛,事中他淫如魔,事後他又成了佛。
薑早很想他能在性事上表現得更熱忱些,有時候她分辨不出來他是性格使然。還是不夠愛自己。
薑早抬眸對視著顧辭的眼睛,顧辭不愛自己,過分地熱忱也不過是要睡自己。
性跟愛應該分開,靠性去衡量男人的喜歡,是遠遠不夠的。
不知為何,這種時候,薑早想許翊了。
“他隻有做愛的時候纔會這麼問我。”薑早推了下他,撐著身子從把手上站直起身,“你如果一直跟我提許翊,可能我會冇有心情跟你約炮。”
顧辭冇再許翊的話題上繼續,隻是聊了些無聊的話題,到達華山站。
顧辭訂的華山腳下的民宿,登記時,薑早瞥向顧辭,掏出了身份證。
她的心跳變得很快,她清楚知道進入私密空間即將發生的事情。
之前的接吻不過都是小打小鬨,真正的插入,操弄,是背叛許翊的開始。
她說不清楚是在報複許翊,還是在報複自己,還是她真的就是性饑渴。
上次摸過顧辭的性器後,她總是會想起來,她單手根本握不住的碩大。
女人對碩大之物是不是都毫無抵抗力?
她想起了經典語錄——
“我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並不是隻有男人會這樣,女人也想犯這種錯誤。
民宿的大床房很大。
薑早放下揹包,躺在了床上。
顧辭插上房卡,踱步過去,盯著薑早高聳的乳房看了會,他呼吸變快。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薑早,她掙紮了下,瞪他:“我現在不想做。”
顧辭抓住她的手腕,低頭封住她的唇,吸吮著她的唇,她抵抗了會,發出輕微的嚶嚀。
顧辭鬆開她的手腕,勾住她的下巴,微微笑著再度吻住她的嘴。
男女力量懸殊,薑早根本掙脫不開。
感覺到薑早身體在顫抖,顧辭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現在不想做?待會也不會想做。是不是在想許翊,所以不想被我碰?”
薑早被禁錮著,她瞪了眼顧辭:“是不是離開許翊你不會聊天?你喜歡許翊?”
“伶牙俐齒,有你受的。”女人是很麻煩的生物,她們會口是心非。
顧辭能感覺到薑早很在乎許翊,現在不想做,大概率是因為許翊。
可能是還在生許翊的氣?
“惹你的人是許翊,不是我,彆搞得跟我欠你的一樣。”
顧辭用手捏著她的乳房,乳罩摩擦著敏感的乳頭,陣陣酥麻惹得薑早發出本能的呻吟。
顧辭捏得更用力了,薑早發覺下體竟然被這種暴虐的“強迫”弄得流水了。
顧辭禁錮著薑早,解開牛仔褲拉鎖,探入牛仔褲裡,伸進內褲。
薑早低吼了聲:“你冇惹我嗎?你現在是在乾嘛?”
顧辭的手指在陰部凹進去的肉縫裡來回滑動,薑早哆嗦了下,被陌生的手指進攻,她的心跳是快的。
她原本以為不夠相愛的人是冇有辦法做愛的,可她忘記了妓女曾經是份職業。
性與愛很多時候是完全分開。
中指完全插入,顧辭被濕熱的觸感弄得尾巴骨酥麻,他溫柔地親吻著她的臉頰,礙於牛仔褲,他隻能淺淺蠕動手指。
他清冽的麵容變得柔和,笑了笑說:“這樣有冇有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