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找人
戴妮兒本身天賦就絕佳,很快就學得有模有樣。
隻見她白皙的手指輕輕一揚,幾道細細的銀光從她手中飛出,隻聽“轟”一聲響,前麵玉石欄杆上的一個石雕轟然炸裂開來。
如此強悍的攻擊力度,讓戴妮兒都不敢相信這一擊是她發出的,這千羽訣果然厲害。
剛剛從遠處回來的鄭浩看到這一幕都被震驚到了,戴妮兒不過纔剛剛入門,就能發出如此犀利的攻擊,等修煉到大成,必定更加厲害。
“恭喜妮兒師姐,這套功法很適合你”。
“嗯,我也覺得很好”,戴妮兒也是一臉興奮,這一次還真是出來對了,否則也不可能獲得如此機緣。
“等回去後找時間為你好好煉製一些品質高一些的針,可以選不同材質煉製,這樣一來在不同環境中使用效果會好很多”
鄭浩這麼一說,戴妮兒立即就明白過來,這些針雖然極細,在使用的過程中也有跡可循,特彆是灌注靈力後,在黑暗的環境中銀針在空氣中的軌跡會變得極為清晰。
如果能煉製一種黑色的銀針,被敵人發現的可能性會大大減低,能極大的增強攻擊的成功率。
“太好了,最好是煉製一些黑色的針,可以在夜間使用”。
“我也正有此意”,鄭浩笑道,心中已經在琢磨著用什麼材料來煉製細針。
這段時間鄭浩對陣法的探查和研究也有很大收穫,這裡最大的陣法自然就是支撐著整個地下城市空間的陣法,陣法的所有陣基都是用仙品材質來煉製,能夠汲取大地中的土屬性靈力來維持陣法。
陣法本身並不具備攻擊性,唯一的作用就是維持空間的穩定,汲取土屬性靈力就成了最經濟最實用也最耐久的力量來源。
這和他以前學到的陣法知識有很大的不同。
以前的陣法一道一般配有聚靈陣吸收天地靈氣,實際上都是從空氣中汲取靈氣,又或者在陣法下麵埋一條靈脈以供陣法消耗,又或者填埋大量神晶。
而這種汲取大地的土屬性靈力來提供陣法消耗的,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無疑給了他一種全新的思路,甚至對他自身的修煉都有莫大啟發。
這裡的陣法極為古老,一些陣紋隻在古籍中才偶有看到,很多佈陣手法甚至比天陣派的還要高深,說明這片空間存在的時間已經極為久遠。
慶聖這個荒獸的存在也印證了他的判斷。
據他所知,荒獸即便在天玄界,也隻是傳說,根本就冇有人見過,還有慶聖口中所謂禁忌,這些在曆史書籍中都冇有相應的記載。
所以他懷疑這片空間存在的時間比天玄界還要早,甚至,這片空間根本就不屬於天玄界,而是從其他地方漂移過來的。
鄭浩將這裡的陣法全部都記錄下來,彙整合冊,經此一遭,他的陣道水平有了極大的提高。
戴妮兒的千羽訣已經修煉得有模有樣,特彆是如漫天飛雨般的大麵積攻擊,一旦施展,威勢極為恐怖。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個月,這個荒蕪死寂的城市中也再也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可以探索,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千羽體內的那枚荒獸的妖丹以及支撐整個地下城市的大陣的陣基了。
這兩樣鄭浩都不會去動,且不說慶聖對小白有大恩,還將他妻子的絕學傳授給戴妮兒,單是看在慶聖對他妻子的一往情深上,他也不會做有損千羽肉身的事。
那樣的深情太過美好,即便他們早已經作古,而這座承載和見證了他們愛情的城市在世上多留一天也是好的。
因為吞噬了一個至尊境強者的神魂,鄭浩此時神魂力量已經遠超普通的神將境,他將鬼宗那名叫簡素的女人留在身上的神識烙印磨滅後,就帶著戴妮兒和小白離開了這片空間。
從重疊空間中出來時,峭壁下早已經冇有了殭屍的影子,冇有了陰煞冥珠,鄭浩也再不擔心會有殭屍循著氣息追來。
他並冇有從南麵山峰尋找出去的路,而是重新回到山穀中,這才發現整個山穀一片靜怡,之前聚集在此的殭屍早已經全部離開。
他很快順著來時的那條羊腸小道離開這片山穀,朝遠古戰場外圍走去。
凡天這段時間一直在遠古戰場外圍轉悠,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找人。
自從親眼目睹了鄭浩被殺,姬雪兒燃燒靈魂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原本溫潤如玉俊朗疏闊的謙謙君子消失不見,整個人都變得陰鬱冰冷,如果熟悉他的人,會在不經意間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種隱忍的恨意。
對宗門,他當然是有極深感情的,前提是,這個宗門還是個正常的宗門,當這個宗門將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撕開,暴露出來的醜陋真正噁心到他時,這種感情也就變味了。
如果說為了利益將女弟子送出去聯姻,隻要是自願的,他都能接受,為了討好一個聖子,不顧弟子意願,強行將一個有夫之婦送出去,這就踩到他的底線了。
更何況這個被強行送出去的弟子是他視若珍寶,連表白都怕會褻瀆到對方的那樣一個人。
為了那樣一個人,他可以不顧性命,為了那樣一個人,他可以選擇放手,可那樣一個人,卻被宗門以如此噁心的方式糟蹋了,讓他如何不恨。
可他是宗門的人,在宗門麵前,即便他修為不俗,天賦不俗,依然如同一隻螻蟻般渺小,於是他覺得更加痛苦。
他無法麵對這一切,更不想待在那個讓人噁心的地方,不得不以曆練為藉口離開宗門。
這段時間,他漫無目的的到處走,想通過時間來平複心中複雜難言的種種情緒,直到三個月前,他通過傳送陣來到北嶺城。
這裡是離遠古戰場最近的一個城市,在這裡,他看到了一張由兩家勢力聯合釋出的一張通緝畫像,正是這張畫像讓他留了下來,因為這張畫像上的人他認識,正是戴上麵具後的鄭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