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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海捕魚,我帶妹紙釣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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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7章 我的老闆有點壞

趕海捕魚,我帶妹紙釣巨物 · 作家了了一生

嚴初九發送了上浮請求後,腰間繫著的安全繩開始收緊,人也緩緩上升。

招妹在旁邊跟著,時不時用腦袋頂他一下,像是在幫忙推。

嚴初九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心裡暖洋洋的。

500米,480米,450米,400米……

上升的速度比下潛慢得多,但有了吊機的幫助,嚴初九不用自己費力,隻需要保持姿勢,讓身體適應壓力的變化。

到了350米時,他往上看了看,隱約能看見許若琳的頭燈光束,在那個深度等著他。

他繼續上升,到了300米時,許若琳湊了上來。

看見嚴初九被吊著往上拉,許若琳比了個手勢,顯然是詢問他的身體情況。

嚴初九點點頭,又比了個OK,表示自己很好。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許若琳笑了笑,遊到他身邊,陪著他一起上升。

兩人在水中做了數度安全停留後,終於浮到水麵。

“嘩啦——”

“嘩啦——”

破水而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陽光刺眼,海風撲麵。

甲板上,安欣、任珍、以及柳詩雨都在船舷邊等著,七手八腳的將他們拉上船。

“老闆,琳姐!”柳詩雨第一個湊上前來詢問,“你們冇事吧?”

嚴初九在任珍的幫助下卸開裝備,躺在甲板上大口喘著氣,衝她擺擺手。

安欣則是直接跪倒在兩人身邊,開始做檢查。

瞳孔、心跳、呼吸、脈搏……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心率四十五,血壓正常,血氧飽和度九十七……”安欣鬆了口氣,“還行,就是體力透支嚴重。”

嚴初九緩過勁來,撐著坐起身,看向那堆吊上來的黃花梨,發現已經堆滿了大半個甲板。

大的門板,長的橫梁,小的雕花板,密密麻麻,像一座小山。

嚴初九有些吃驚,他在海底隻是一味埋頭苦乾,冇想到不知不覺間竟然搬上來這麼多。

許若琳也緩過勁來,被柳詩雨扶著坐起,看到那堆積如山的木料,同樣瞪大了眼睛,“這,這麼多,我以為冇多少呢!”

安欣湊過來,將一個記錄了數據的平板遞過來。

門板:十一扇。

窗欞:八十八扇。

雕花板:一百一十二塊。

橫梁:一百三十七根。

桌腿椅背扶手之類的構件:二百十三件。

安欣指著平板對兩人說,“總共六百六十一件!”

柳詩雨倒吸一口涼氣,“六百多件,那得值多少錢啊?”

任珍也湊過來,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塊雕花板,“這花紋……太漂亮了。”

嚴初九撐著站起來,走到木料堆前。

陽光照在這些海底沉睡了數百年的木料上,照出一片烏黑,恐怕嚴芬英都得甘拜下風。

隻是烏黑之中又隱透著紫褐,每一塊都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什麼。

嚴初九伸手摸了摸那扇刻著“福如東海”的門板,“這些東西,得找個懂行的人估價!”

“哥!”許若琳上前,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不用找彆人,爺爺就是行家。他就三個愛好:喝茶,養魚,紅木傢俱!”

“對!”嚴初九神色一亮,“差點把爺爺忘了!”

許世冠在尾坑村的彆墅,裡麵擺的那些傢俱,全都是正兒八經的紅木。

之前有一次去的時候,老頭除了說他的定製釣竿,還介紹過傢俱,什麼小葉紫檀、大紅酸枝、巴裡黃檀……等等。

不過嚴初九當時對紅木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其價值,所以老頭炫耀了個寂寞。

“嗯,那等回到月牙嶼就讓他看看這些值多少錢!”

“哥!”許若琳忙問,“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嚴初九指著麵前的一堆木料,“這些隻是我在沉船甲板上的發現,船艙還冇進去,我感覺裡麵應該還有東西。”

柳詩雨吃驚的問,“老闆,你還要下去啊?”

任珍也相當心疼,“你都累成這樣了……”

“冇事。”嚴初九活動了一下肩膀,“我不是馬上下去,先休息一下,恢複體力再說。”

安欣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開始分工,“那你去休息吧,我和任珍做飯!嗯,詩雨,你負責照顧你老闆吧!”

柳詩雨看了眼嚴初九,臉微微紅了,但還是點頭答應。

嚴初九走進艙房,柳詩雨跟了進來,把門關上。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隻有舷窗外隱約傳來的海浪聲。

嚴初九冇有停留,直進浴室。

柳詩雨站在浴室門邊,看著他脫掉濕漉漉的潛水服內膽。

他的動作不算快,透著疲憊過後的慵懶,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不是那種刻意練出來的肌肉線條,而是那種自然的、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柳詩雨看得有些發呆,直到嚴初九回過頭來,她才慌忙移開目光。

“怎麼了?”嚴初九看著她微紅的耳根,笑了笑,“又不是冇見過。”

柳詩雨的臉更紅了,不過想到自己不止見過,而且幾乎每一寸都親吻過,終於也放下了心中的羞澀。

她走進浴室,接過嚴初九脫下的潛水服,掛到旁邊的掛鉤上,然後抬起頭看向他。

“老闆,你身上都是汗,我幫你沖洗一下,然後再去休息吧?”

嚴初九微愣了下,欣然點了點頭。

柳詩雨這就轉身打開花灑,調試水溫。

熱水嘩啦啦地衝下來,浴室裡很快騰起白色的水霧。

浴室不大,兩個人站在花灑下,空間剛好夠用,卻又顯得格外親密。

熱水從頭頂衝下來,流過嚴初九的肩膀、後背、胸膛,沖走了汗水,也帶走深海的寒意。

柳詩雨站在他身側,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輕輕塗在他背上。

她的手很軟,動作很輕,小心翼翼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貝。

嚴初九感受到她的溫柔體貼,不由看向她。

水霧裡,她的臉被熱氣熏得微紅,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眼睛卻亮亮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嚴初九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詩雨!”

柳詩雨的動作一滯,“啊?”

嚴初九感激的說,“謝謝你,要不是你昨晚的付出,我今天下不到那艘沉船,也不能撈那麼多黃花梨上來。”

柳詩雨的神色亮了下,卻更是溫柔如水,“隻要能幫到你,我很開心的。”

嚴初九目光落到她身上,看著她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看著她被水打濕的衣服勾勒出的曲線,心頭一陣火熱,“那你……還疼嗎?”

柳詩雨慌張的不敢看他,垂下頭低聲說,“早就好了!一點事都冇有了!”

“是嗎?”嚴初九立即搖頭,“我不信!”

柳詩雨欲哭無淚,“老闆,我真冇事了,不騙你……”

誰知嚴初九竟然打斷她,“有冇有騙我,看看就知道了!”

柳詩雨瞬間滿臉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背後,連連搖頭不絕,“彆,我不要!”

嚴初九板起了臉,“柳詩雨,我現在還是不是你老闆?”

柳詩雨忙點頭,“是,當然是啊!”

嚴初九拿眼看著她,“那老闆現在想要看看,你給還是不給?”

柳詩雨欲哭無淚,最終也隻能逆來順受,因為老闆明顯不是跟她商量,而是宣佈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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