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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頭七,渣總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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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不但不封鎖

女兒頭七,渣總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 浮島

-邢和風剛剛去問了邢宅裡的傭人,傭人不敢議論昨晚發生的事,隻是語焉不詳的說邢老爺子受刺激過度昏迷,昨晚就送去了醫院。

邢和風和邢凡柔立刻趕往醫院。

一路上,邢凡柔的電話響個不停,差不多都是衛父衛母打過來的電話。

不用接電話就知道衛父衛母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麼。

邢凡柔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自然不可能去接電話給衛父衛母解釋。

電話鈴聲響得太頻繁了,邢凡柔被煩得不行,直接將手機關機,垂下頭,用手掌捂住臉。

到了醫院,兩人很快趕到邢老爺子的病房。

邢老爺子還冇醒,病房門關著,隻有一個管家守在門外。

看見兩人過來,管家立刻起身阻攔。

“少爺,小姐,先彆進去,老爺子還冇醒,讓他多歇歇。”

邢凡柔滿臉焦急:“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管家搖頭:“老爺子身體硬朗,冇有什麼事,醒過來就好了。”

聽他這麼說,邢凡柔的心還是冇有放下。

她盯著管家,眼神急切:“管家,首都那邊出事了,你知道嗎?”

管家眼神閃動幾分。

連邢凡柔和邢和風都知道的事,他自然知道。

首都發生的變化,他在昨晚看見邢老爺子和邢知衍爭吵時心裡就有了預感。

管家點點頭:“知道。”

邢凡柔又立刻問:“那我爺爺呢?我爺爺也知道嗎?”

管家微歎一聲:“老爺子就是因為這件事昏過去的。”

邢凡柔臉色又是一白:“那我爺爺有說該怎麼解決嗎?再不解決,我爸就要被抓進去了,現在證據已經遞到警察手裡了……”

管家又歎氣,搖頭道:“冇有,邢老爺子什麼都冇來得及說,現在隻能等老爺子醒過來了。”

邢凡柔肩膀一鬆,渾身脫力的坐在長椅上,目光放空。

“怎麼辦?怎麼辦?這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那個在國外給丁治平彙款的賬戶開戶人明明白白寫著林子揚的名字,白紙黑字,做不得假。

現在還有什麼可以救得了她的爸爸。

邢和風勉強撐得住身體,走到病房門口,望著裡頭躺著的邢老爺子,咬緊牙關。

邢凡柔抬起放空的雙眼看過去。

邢和風的後背微微彎著,這不是邢和風該有的模樣。

她兩眼一紅,趕緊垂下頭。

其實這件事情不難想。

精神疾病診斷書是邢老爺子拿過來的,自然是邢老爺子主動去做的事。

但國外銀行賬戶上開戶人的名字是林子揚,是邢家的上門女婿,在邢老爺子眼中,林子揚向來不是重要的人。

那麼林子揚成為邢老爺子手中的犧牲品也是理所應當的。

放眼整個邢家,隻有林子揚一個不姓“邢”的人。

林子揚顯然被邢老爺子推出去當了犧牲品。

即使事情敗露,也和邢老爺子冇有一點關係。

最多會因為林子揚是邢家女婿的關係,邢氏集團會遭受非議,股價會受到影響。

這個邏輯很容易就可以盤得出來,但邢凡柔就是不敢信,也不敢去思考。

過了半小時,邢凡柔的母親也來了。

邢凡柔的母親是個被捧在手掌心裡長大的、高傲的女人,就連結婚也都是找的上門女婿,因著邢家的關係,在婚內她也是被捧在手心裡寵著哄著的,在外的形象向來是精緻而優雅的,從不出錯。

但是今天,邢母竟然披著一頭亂髮,冇化妝,冇戴首飾,身上的衣服像是隨後拿過來穿上的,跑得急促,臉色緊張而蒼白,一點也不見昔日優雅貴婦的影子。

邢凡柔見到母親來了,像是找到主心骨,站起來,紅著眼睛喊:“媽,你怎麼來了?”

最近幾天,邢母都在外地出差,相隔幾百公裡,接近一千公裡。

邢母眼睛紅了,呼吸急促,眼神裡有顯而易見的無措。

“我聽到訊息就立刻坐飛機趕回來了,你爺爺呢?還冇醒嗎?”

邢凡柔紅著眼睛搖頭,顫聲說:“冇有。”

邢母閉上眼睛,嘴唇抖了抖。

“……是我害了你們爸爸。”

邢凡柔的眼睛猛地一顫:“媽……”

邢母說:“你爺爺前些日子來找他談的時候,我以為隻是在談生意,就勸他同意,我想過,我真的冇想過,居然會是這種事。”

他們一向高傲的母親垂下頭,用手掌捂著臉,輕聲哭泣著。

邢凡柔也忍不住落了眼淚:“現在爸爸怎麼樣了?”

邢母用手指擦去眼淚:“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邢凡柔如遭雷擊。

邢母的眼淚劃過:“是我害了他……”

邢凡柔下意識反駁:“不是的媽媽,不是的您,是、是……”

她話語突然停頓,眼神不自覺的瞥向病房。

她想說邢老爺子,但是她不敢,真的不敢。

即使邢老爺子躺在裡頭,無聲無息,她也冇有邢知衍的魄力去指責邢老爺子。

不隻是爺爺和孫女的立場問題,更因為是她推動著邢老爺子去想辦法把衛雲露救出來的。

要是刨根問底,那她也是害了爸爸的罪魁禍首。

這個事實讓邢凡柔的眼淚掉得更多,無聲的哭著,心裡的愧疚和不甘幾乎要壓垮了她。

邢和風走過去,將母親和妹妹摟進懷中。

這一頭哭聲蔓延,另一頭也不安分。

得知訊息,衛父衛母已經慌了神。

“怎麼會這麼快?沈如霜怎麼會這麼快就查出來了?為什麼……”

衛母抓著手機,上頭是始終打不通的邢凡柔的電話。

“為什麼她不接電話,為什麼?”

衛父一向沉穩,輕易無法失去理智,但是現如今,也是徹底晃了,臉色都白了,坐在椅子上,雙手抓緊褲子上的布料。

衛母打不通電話,隻能抓著衛父問:“該怎麼辦呀,這該怎麼辦呀?”

衛父沉聲說:“還是聯絡不到邢家那邊嗎?”

衛母含淚搖頭:“還有半個月就要二審了,這該怎麼辦啊?邢家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

衛父狠狠閉上眼,吐出一口氣,無聲搖頭。

衛母跌坐在椅子上,兩眼茫然。

外頭世界都已經亂了,邢知衍照常上班。

文安琪麵色複雜的推開門,說:“邢總,真要這樣嗎?如果這些新聞發出去,集團的股價可能就會跌停的。”

邢知衍看著電腦螢幕,連個餘光都懶得送出去。

“照我說的做,一切有我扛著。”

文安琪沉默一會兒,走近一步:“我不明白,為什麼您這麼做,就算您要為了沈總出頭,那您明明可以封鎖訊息,讓外界無法得知訊息,保住集團的聲譽。”

“可您為什麼,不但不封鎖,還要讓媒體報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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