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靠拳腳降妖
書籍

第373章 審問

靠拳腳降妖 · 跑調的老七

壺世界。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具體,這一切,都是你們那個宇文述大人的意思?那他怎麼會知道粟米村有神器的?”

許遠沉穩問道。

至於問的對象,自然便是那個統領了。

此刻,現場的佈置環境,可以說是與審問不沾邊。藍天白雲,空曠的大草原,許遠一行人是在以這個統領為中心圍成了一圈。統領此刻是平躺在一個長凳之上,身上都被禁錮住了,隻剩著的腳底板在空氣中。而小泥鰍和小石頭,正每人拿一個長滿絨刺的植被,對著他的腳底板輕輕的施著“酷刑”。

“哈哈哈,對...大人...尊上...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具體的......哈哈哈...”

那個將領,此刻是臉紅脖子粗,想要動彈,卻被一股強大的無形的力量壓製著,異士之力是毛都不剩,加上自己平時又不是那種經常鍛鍊的生活習慣。所以此刻甚至連普通人的體質都不如。

許遠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剛剛他已經問出了宇文的府邸還有整個府中佈置,同時也是確定了,這些人都是知道【印】的作用。隻是問到了他們知曉神器的原因,這個將領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了。

許遠瞥了一眼這個躺在長椅上,已經快喘不上氣的將領,再次開口,沉聲問道:

“【印】具體藏在府中哪裡你知不知道?一口氣說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哈哈哈...我一個...小統領...哈哈哈,我真的不...不知道藏在哪裡啊...尊上啊...我...還有什麼...”將領像一隻亂孤勇的蛆一般,但是腦子是拚命在思考,一心想逃離這種酷刑,“停一下...哈哈哈...我!我想到了一個...一個事!”

此話一說,許遠也是擺擺手,小泥鰍和小石頭帶著笑意收了手,給了將領一個喘息的機會。

“說!”

“府上...府上頭一陣,來了一個術士...在府中一直居住著,我曾經看過...宇文大人對他很客氣,我想...恐怕這【印】的事,就是他告訴...告訴宇文大人的。不過...這隻是我的推斷...而且...那個【印】說不定...也在那個術士...那裡保管。”

忍著難受,這個統領也算是結結巴巴的給推斷說完了。

許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宇文家很可能是因為這個術士近日的到來,纔有的這一係列行動。

許遠暗自鬆了口氣。他之前最擔心的是,宇文家大規模行動是因自己穿越或之前的乾預所引動的,那就會又涉及到因果。現在看來,從這統領的話推斷,宇文家是因為得了那術士的訊息,才針對性地去粟米村尋找【印】。自己一行人恰巧趕到,更像是撞進了對方既定的行動中,屬於“遭遇”而非“起因”。

當然,這隻是基於現有情報的判斷。至於宇文家是否已從粟米村倖存者或彆的渠道注意到自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泥鰍一臉興奮的問道。

說實話,像小泥鰍這種的平民,平時是肯定被這些官府的人欺負的,雖然眼前的這人是宇文家的家衛,但是也算是出了口氣。

“不用了,折磨了他那麼久,看來能問的也都問完了。”

“那咋處理?給他殺了?”

小石頭這時候搭話說道,語氣特彆酷,像一個劍客。

許遠一愣,冇想到小石頭一個救死扶傷的【女媧石】,居然說出這話,但是隨即,許遠就明白小石頭是為啥了。

“你這個人,怎麼動不動是打打殺殺的,雖然這些人很壞,但是說不定還有用呢,你要聽大哥的安排!”

小泥鰍這時候白了小石頭一眼,輕哼一聲說道。

咳咳,原來剛剛的小石頭是為了討好小泥鰍的同時,想耍酷,裝一波大的,才如此說的!得,結果拉了一坨大的了!

小石頭被小泥鰍一說,抿著嘴,那表情都快哭了,看著十分委屈。

小鐘連忙打個岔:

“害,既然冇用了,那就讓他在這裡打雜吧。平時修修草澆澆樹的,也算是讓壺仔這裡有個人氣。”

許遠也是附和著:

“哎對對對,反正壺仔在這,一切都放心。”

隨即都看向壺仔,壺仔也是微微點頭。

隨後,許遠也是一個念頭,立刻轉向問那個統領說道:

“你站起來站好,說,叫什麼名字?”

“屬下...不..我叫,張麻子...”

“我靠?麻匪?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配把槍啊?”

“啊?”

“啊什麼玩意,得,就叫你老張,你以後就在這裡冇事修修草坪,或者耕耕地之類的,在這裡自己過活,一會解封你,恢覆成一階的異士,到時候你就自己在這生活。行不行?”

張麻子抽了抽嘴角,隻得點頭道:

“我...行。”

許遠點頭,看來這個人還算識時務,但是許遠還是冇有給他好臉色,因為他當時可是打算抓走小鐘的。所以問完後,直接也是對著壺仔說道:

“壺仔,這裡是你的世界,你就是最牛的,到時候要是檢測到這二貨不老實,直接就給他噶了。可以吧?”

壺仔再次微微點頭,隻是那雙沉靜的眼眸,極快地瞥了一眼草地上如釋重負的張麻子,眼底似有微光流轉,彷彿已將對方此刻所有的心思起伏都映照了去。

“行,我們先出去了,那什麼,老張,你自己彆到處亂跑,那邊的工作間,那邊的冰雕群,你都彆去,你在這草坪上自己研究研究怎麼活下來吧。”

說完,許遠就領著小鐘一行人,離去了。

現場的老張看著許遠一行人消失在視野中,也是輕歎了一口氣,腦中剛想,看能不能有什麼逃脫的法子,結果天空之上,一道稚嫩的童聲傳來:

“有什麼想法,我都能知曉,你要是不想死,就老實的聽我主人的話!”

“是是是...”

老張被這一聲稚嫩卻充滿威壓的童聲震的一下跪倒在地,連連答應著。

......

回到洛陽城外。

夕陽西斜,將洛陽城外染上一層金紅的暖色,也提醒著人們歸家的時刻。

許遠一行出現在城外僻靜處,腳踏實地後,小泥鰍忍不住跺了跺腳,感受著真實土地的厚實,臉上猶帶著幾分夢幻般的恍惚。

小鐘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塵土、草木與遠處城郭飄來的炊煙氣,這纔是人間煙火。小石頭也學著她的樣子,用力吸了吸鼻子,隨即被那複雜的味道嗆得打了個小噴嚏,惹得小泥鰍咯咯笑了起來。

壺仔不太喜歡熱鬨,所以自己選擇留在了夢意識中。而其餘的幾人,也都是再次踏在了這厚實的土地之上。

“小鐘,壺仔性格啥樣啊,怎麼剛剛在裡麵,他幾乎都不咋說話啊?”許遠也是迴歸到自己的“肉身”,站起身隨意問了一句身邊的小鐘。

小鐘笑著說道:

“他是有些內向,不過性格很沉穩,不說話可能是因為懶吧。”

“咳咳,這個理由是挺實在的。”

許遠差點冇噎住,也隻是點點頭,接著說道,“走吧,先回客棧,趕在關城門前進城。又到了商量的時候了,害,感覺這一天天好忙啊!”

許遠抬頭望瞭望天色,當先朝著南門方向行去。

越靠近城門,人流越是稠密。推著獨輪車的農夫、挑著擔子的小販、牽著馱馬的行商,還有拖家帶口、麵帶疲憊的逃荒者,都彙成一股股人流,向著那洞開的城門湧去。守門的兵卒顯然已有些不耐煩,呼喝著催促,長矛的杆子不時虛拍在動作稍慢的人身上,激起一陣低低的抱怨和更匆忙的腳步。

這就是隋末的洛陽,帝國的東都,依然維持著表麵的秩序與繁華,但在這黃昏的城門口,依舊能窺見那華麗錦袍下日漸窘迫的底色——流民多了,兵卒的脾氣壞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被時局驅趕著的、不自覺的焦慮。

許遠護著小泥鰍和小石頭,小鐘跟在身旁,跟著人流緩緩挪動。他現代人的裝扮依舊惹來一些側目,但或許是守城兵卒見多了奇裝異服的胡商異士,又或許是臨近換崗無心細查,隻是略略盤問了兩句,便揮手放行。

踏入城門,喧囂聲陡然放大了數倍。暮色中的洛陽長街,燈火初上,酒肆茶樓的招幌在晚風中搖曳,食物的香氣、脂粉味、牲口氣息、汗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鮮活而疲憊的市井晚歸圖。但與清晨相比,這熱鬨裡透著一股忙亂後的倦意,彷彿整座城市都鬆了口氣,卻又不敢完全放鬆。

許遠正琢磨著是直接回雲來客棧,還是先在附近尋個地方填飽肚子,一道略顯耳熟、帶著驚喜的清亮女聲從斜刺裡傳來:

“前輩?”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