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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賊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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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賞花宴

逆賊竟是我自己 · 與春秋

【第116章 賞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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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九呢?”上次就是祁九來纔有的截流‘意外’。

“那就是個傻子,彆提他。”挨家法還不曉得跑,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搞花頭都不敢搞到底,出來玩回去還得捱打罰跪,都不知道這種人究竟是愛玩,還是愛捱打。

中正平和,左右手平局。

謝依水將黑白子又開始分開收攏,二人聊得不算久,結果出的極快。

“誰贏了?”對弈時從謝依水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喜怒哀樂,他也看不懂這些。

問完當事人自己都有點忍俊不禁,左右手輸贏自負,最後不都是她一人。

謝依水將東西收攏,“平。”

看起來,她對這個結果還挺滿意的。扈通明不解,“你很滿意?”

“當然。”中正平和,左右腦都在可控範圍內。

“我以為要有輸贏纔好看。”

“自己是自己的對手,能做到不偏頗就已經大成。”極致的拉扯,極致的博弈,最後不管是黑方還是白方,都是絞儘腦汁後的最優解。

平不是很好,是上好。

見謝依水心情不錯,扈通明提議,“趁天光不錯,咱們要不一起去耕作?”

孟子不是有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某人倒反天罡,“我看你筋骨一般,要不隨我去練練?”

“那祁家人若是來傳話,正好我們也一道過去。”反正他是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過去的。

謝依水正好坐累了,“提議不錯,我正好給你練練筋骨。”

扈通明:“……”他這鐵打的身子還用練?開玩笑嘛不是。

換一身耐造的粗衣,卸下珠玉的謝依水是不一樣的。

她這個人就很怪,穿什麼樣的衣裳符合什麼衣裳的氣質。

如此攻守易變的氣質,實在百搭。

眼下她粗布麻衣,頭繩簡束。若不是膚色太打眼,她看上去倒真像做過活兒的人。

謝依水下地冇有任何的怨言,她做事有條不紊,看上去慢悠悠,結果效率比乾了幾天的扈通明還要快。

翻地除草,扶苗清蟲。甚至她專注農耕的樣子看上去都像個專職的司農——掌管農業生產的農官。深諳地理,專司其事。

兩個人辛勞了一天,直到入夢的時候腦子裡唸的都是明日要把那塊地處理好了。

但第二日的時候,祁家來人了。說是女郎們置了賞花宴,請謝依水過去一遊。

“我和你一道。”

來人見是一位衣著簡樸的小郎君,想應該是扈家小郎來體驗農耕的。

他們這樣的人自帶一股傲氣,哪怕身著寥落,都有點自命不凡的意思。

如果扈通明讓祁家這位管事來評價一下,昨日他們二人穿著氣質的迥異之處,管事可以概述出區彆——一個是向上看,一個是向下看。

向上看,隻會看到自己有多不易。

向下看,連接大地,看到了臣服於土地的芸芸眾生。

比起這小郎君,管事對這位風暴中心的扈三娘更為好奇。

家中女郎知道隔壁住著扈三娘,想也不想就要設宴款待,也好一睹芳容。

但郎君發話,“多事之秋,仍需慎重。”

若不是此次來了位比四郎還能言善辯些的十一娘,她們今日這宴恐怕也舉不成了。

謝依水肯定要帶扈通明過去的,她可以見女孩,扈通明正好幫她認認那些男人的臉。

她倒要看看,所謂祁家郎君究竟是一直守正,還是道貌岸然,偽裝過人呢。

管事在此,謝依水還是眼神示意了一下,方便帶他過去嗎?

管事點頭,不妨事。

如此,二人便讓管事回去回話,待他們收拾好即刻上門拜訪。

早準備好的拜禮,重言將其捧於手心。兩手端平,架勢唬人。

謝依水換了一身有質感的錦緞,驕陽一打,顯得她浮光生動,熠熠生輝。

頭上的玉篦金釵都是新貨,市麵上少有,她自己還參與設計了一下。

金尊玉貴,舉止優雅。這女人真是一天一個樣,一時一個樣,樣樣都新鮮。

踏進祁家的小莊園,外頭看真是不起眼,但內裡大有乾坤。

尤其是彆院裡的假山池水,還有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是有講究的。一步一景,遠近高低各不相同。

兩地都叫彆莊,但她那裡更像大型農業產業園。

除了糧倉修得有說法,其餘的都不是很拿得出手。

此時看了人家家的,謝依水終於明白——何為度假。

謝依水在前院和扈通明分彆,也冇什麼好叮囑的。隻在人家的人走遠一些時,補充了一句,“不行就撤。”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咱高級一點,變跑了。

扈通明比她還深諳苟之道,畢竟這麼多年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甚至可以說,他能跑那麼快就是靠這念頭給練出來的。

質疑他求生的決心?他的速度會給出答案。

穿過九曲迴廊,抵達宴會處。

後花園為名副其實‘花園’,此時各色菊花初露苗頭,還有不少姹紫嫣紅吸引視線。謝依水看的眼花繚亂,移目至地麵才稍稍找到了定點。

而對於祁家的女郎來說,看到的就是謝依水目光沉靜、泰山於前不改其色的淡定。

那下垂的視線,挑起的唇角,一顰一笑間都不見喜意。

好深的功力,好穩的定力。

謝依水行動間單刀赴會的氣勢,讓三位女郎硬生生生出這是對方主場的錯覺。三位年輕女郎對視一眼,而後尷尬垂眸。這哪裡是看人啊,分明是讓人看的。

彼時幾人都在心裡暗暗後悔,早知道就聽兄長的話了。

最為後悔的,就是曾據理力爭的十一娘了。她之前可是引經據典,說得唾沫橫飛。

見到真人,她有一種文武鬥,都鬥不過對方的感覺。

九曲幽深,豁然開朗,邁過重重花色,謝依水抬眼一瞧,看到的就是幾位年輕女娘正對花沉默的畫麵。

這氣氛對麼?

祁八娘在裡麵最為年長,稍微穩得住。抬手做勢,“三娘請。”

示意前方的一個席位,席間菜食未上,規矩是做足的。

一般都是來了才上菜,真菜品齊全擺上,就真成鴻門宴了。

其實還有一重,也是向客人示意,菜是新上的,冇有做手腳。

但這年頭,你在路上下,廚房下,隨便下點什麼都防不勝防。

所以就是一個態度,表示禮節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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