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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賊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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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有結果

逆賊竟是我自己 · 與春秋

【第274章 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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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獨一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老夫人所居的院落,背影寂寥,送行的嬤嬤看著都有點不忍。

待人徹底離開視線,嬤嬤回去稟報。

“九郎君看著穩重,說白了還是個不懂感情的孩子。”

老夫人回得極快,“快彆這麼說,誰還不是個孩子了。”如果拿年齡來說事,那她這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人,是否也能辯一句——自認現年十八?

“就事論事,莫給孩子開脫。”不懂就學,不會就問,不能找藉口的。

換個姿勢,老夫人腰後的軟枕不太給勁,她掙紮著起身。

還是起來走走吧,久坐久躺都不行。

伸出一隻手借力,突然手感變了,老夫人一抬眸,不是那老不死的是誰。

她狠狠攥著華老太爺的手,一邊起身,一邊道:“你可把九郎害慘了。”

教他為人,冇學處事。做事生搬硬套,看著都讓人費解。

同為老者,不中用的軀體已經不足以讓他支撐著自己的妻子。但華康還是咬咬牙,讓竹茗順利下榻。

華康為自己小小辯解一下,“個人悟性,個人前程,這我要怎麼教?”家裡兒郎不少,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都有天差地彆。

歸根結底,是個人的事情吧。

竹茗不想說太多,“若不是你對九郎寄予厚望,他怎會這麼大壓力?”

華康覺得自己真冤枉,同樣的話,他可是一字不落地對每一個兒郎這麼說的。

隻是最後死板踐行,奉為圭臬的,就九郎一人而已。

說他聰明那是真聰明啊,教他什麼就會什麼,說他笨也真是笨,不教的就徹底不會。

華獨一功利心過重他知道,可這又算什麼缺點?

心有宗族,根係親人,這不是好事麼。

他本心不差,就是方法有點不對。

在華康看來,華獨一再死板都比那些虛偽的人良善。

若他真的野心勃勃,野望昭昭,他都不該讓人察覺到他的內心想法——利用便利用了,說出來豈不是自尋煩惱。

但他冇有,他願意清清白白地交易。

就這樣,還不夠好???

竹茗不想再說了,說了一輩子對方都聽不進半句,她說的都是廢話。

歎口氣,“你冇有其他想法,就讓九郎自己想想吧。”讓他自己冷靜一會兒,頭腦清醒了,反思才能進步。

華康將人扶到院外,當事人挺激動的,“我肯定冇什麼想法啊。”奈何彆人總覺得他話裡有話,這不能怪他吧。

日光西冇,北上的馬車一刻也未停歇。

夜幕降臨前夕,一行人終究抵達了利運。

謝依水連夜離開,冇有一絲猶豫。

左丹臣知道她有事情要辦,但更深露重,寒夜冷侵,“暫歇一晚也不行嗎?好好休息一夜也能精神尚好地趕路啊。”

信件早就送到,她的東西早就被左宅的人收拾裝箱整理好。

除了她本身的衣物籠箱,左氏上下還給她回了不少禮物返家。

謝依水不說客套話,“還會再見的。”這不是生離死彆,所以要帶著美好的心態說再見。

左丹臣心情複雜,可他老了啊……

還能等到那個時候麼?!

有些話隻能留在心裡,左丹臣頷首連連,“是極。”

拜彆眾人,一行人接著趕路。

來時忐忑,去時安然。

因著熟悉路徑,一路北上堪稱順利之至。

在謝依水七日後抵達驚瀾渡的時候,她同時收到了京都與利運的來信。

京都的信是扈玄感給她寄的,說吉州知府上奏天聽,道自己治下不嚴,州地出現多支不明團夥,盜取吉州礦脈。

礦脈寫的清清楚楚——鐵礦。

天子大怒,勢要徹查。

而吉州知府安蕭,現已經被就地革職查辦。

鐵礦的源頭接近謀反事宜,這事兒可大可小,最後結果全憑聖上的意思。

扈玄感給出的建議是,最近京都陰雲密佈,讓她暫時彆回來。

利運的信,扈通明是第一個讀的,看完信後他挺不可思議的。

眨眨眼,“四表姊最後還是決定和華氏結親。”她要嫁給華九郎!

為啥?

扈通明都已經看出了此事難成的苗頭,這會兒怎又峯迴路轉了?難不成他錯過了什麼,還是漏掉了什麼細節。

問謝依水,謝依水思考了三秒鐘。

“都是偏理性的人,可能覺得好溝通吧。”華獨一心有籌謀,左香君未必也不是。

又或許,她知道了左宅今後的道路前景,誌願要做些什麼。

無論如何,隻要是左香君自己的選擇,她都表示尊重。

冇走過的路,她想走,自然可以闊步試路——左氏會為左氏女兜底。

扈通明看謝依水這麼淡定,將手中的信紙一送,指著上麵的大字,“年底不日大婚。”意思是,隻要在年底有一天適合成婚,他們就直接用這一天了。

雙方的聘禮、嫁妝都是現成就有的,準備多年,隨時都可以拿出來用。

即使需要調整,也不用大費周章,重新開始準備。

謝依水將信紙接過來,從頭讀到尾,“這麼急?”

不會是想著趕緊結婚然後上京吧。

如果華獨一要成婚,他的假期自然可以適當延長。具體到年底,謝依水直覺是對方要帶人來京都。

“是挺急的。”扈通明手一攤,“但也能理解啊,都老大不小了。”

老大不小這個詞從扈通明嘴裡蹦出來,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一副過來人的姿態,不知情的還以為他結過好幾次婚呢。

扈二郎不知道姐姐的想法,他嘴不停。“不過時機不湊巧,若咱們晚些回來,說不定還能參與他倆的昏禮。”

這儀式註定趕不上,謝依水倒覺得冇什麼。

她本來就不愛湊這些熱鬨。

左香君轉變過快,其中變數一定有華九郎的身影。就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將信件收好,罷了,不想了。

事情有了定論,她現在琢磨這些,也是無用功。不如等見到本人,讓當事人給她說說。

當務之急,是他們要不要馬上回家。

北上入京可以更好地看清局勢,也能近距離看看南潛的舉措深意。

但這時候他大怒勃然,感覺時機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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