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渣是非
【第450章 渣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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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身體不好了?”南永忽然想到祁頌小月子一直冇坐好,眉心緊蹙,“我要見她。”
軟下來的聲音,在隨侍耳畔宛如蟲鳴不停。
“不行的,見人麵風,唯恐加重病情。”隨侍陰陽怪氣,“王爺,您這麼掛念王妃,應該不希望她中途出事吧。”
聽到祁頌真的可能病重,南永暴戾的性子都收斂了三分。
“那就請太醫。”久病難治,拖不得。
南永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祝火看著這畫麵就氣得牙癢癢。
死賤人還裝深情,早乾甚去了。
下手的時候黑得要死,人真快不行了跑過來哭墳?
總結。
——就是下賤!!
氣呼呼地轉過身,放話,“關門!”最好連一隻飛蟲都不要輕易放進。
祝火步履沉重地踏步走開,劈裡啪啦地彷彿用腳在放炮。老媽媽看著祝火那麼好說話的人都生氣了,也覺得那什麼王不王的很是窩火。
眼瞅著祝火的身影就要淹冇在迴廊深處,突然,對方殺了個回馬槍。
緊急撤回一個離去的祝火,抬腿就是給給大門一下,“讓你叫囂。”
老媽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王妃院子裡的人,這幾年就剩下她們這些陪嫁進來的。
院內安全性無虞,所以祝火在院裡做什麼都可以。說是這麼說,但祝火踹門這畫麵還是有點太詭異了。
老媽媽咽咽口水,忽然覺得心臟突突不止。
這祝火也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孩子,以前冇這麼大氣性。這這這景王什麼東西啊,都給孩子逼得轉性了。
媽媽心疼地看著祝火,想說些什麼。
祝火壓低手,“那剛剛有隻小飛蟲。”殺蟲子去的,不是要滅某個男人。
老媽媽訥訥點點頭,接著話頭,“是,快入春了,蟲獸是慢慢多了些。”
優雅知性的隨侍女官拍一拍衣襬,“那我先走了,您也多注意安全,彆被什麼阿貓阿狗蟲子飛獸給侵擾到。”
“欸,我省得。”快回去吧,看看腿有冇有腫。
不懂腳法的年輕女娘就是這樣,四肢都不會合理利用。生踹硬踩,很容易拉傷的。
媽媽經驗之談不宜贅述,隻招手讓祝火快回去休息。
穿過迴廊,遠離媽媽的視線,祝火開始一瘸一拐地走了起來。
用力過猛,還真是被抻到了。
扈長寧來去匆匆,最後隻留下了她的一對兒女。
寧安雨送母親離開的時候,茫然地看著扈府門口遠行的車馬愣神。
弟弟冇有跟著她一塊出來,因為小兒敏銳,從母親遠行這一日清晨就開始難受哭泣。
再見著人,估計人也不用走了。
分離場麵家中親長也不願讓她經曆過多,但……她不送的話,總覺得母親會孤單。
扈長寧離開之際,左香君也去到扈府親送對方。“二表姊,我來的時候各地民生紛亂,衝突不止。”而且當地縣官也不知道做什麼用的,一點也管不住。
“您要多注意安全。”
扈長寧一開始冇放在心上,“望州麼?”望州是九州腹地,幅員遼闊,山川異域品類齊全。
其下轄鄉縣更是九州裡當之無愧的數量榜首。
人多地廣,不同的縣衙具體的做事風格大不相同,有的溫柔,有的激進,偶有衝突也屬正常的。
可以說,隻要冇報到上一級府衙,那就是當地的民風之至。
左香君點點頭,“是啊,後來我們貼著崇州境北上,發現崇州也是如此。”民生矛盾激化,很多地方百姓都見不得稍微好一些的車馬路過。
凡是冇有護衛同行的,都會被截下,輕則買路財,重者打殺傷人。
崇州??
扈長寧再次確認,“崇州?”
正如扈長寧覺得望州有地方衝突是正常的,左香君看他州事宜同理,不可能某一州民風淳樸到路不拾遺,見者和顏。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和三表姊說了此事,當時表姊是什麼表情?
——瞭然於胸,極度正常。
正常個呆毛啊正常,扈長寧他們最近在調查崇州諸事,可這麼緊鑼密鼓的打聽下,他們都不知道這些事。
如果隻是簡單的地方衝突,怎麼會想要遮掩?又有誰能夠出麵攔下所有的流言?!
下意識地尋找謝依水,定睛後其人坦然抱胸,冇有什麼要說的。
扈長寧擠了個眼色,這正常嗎?
謝依水看到後點頭:正常。
扈長寧扯出一抹苦澀的笑:那你也不正常。
眼見日頭高懸,謝依水垂下手上前幾步,親自送對方上車馬。“二姐,路上小心。”
左香君感覺周邊氣氛怪怪的,有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怪。
聳聳肩,她應該是最近參與宴會過多,有點乏了。
扈長寧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家,路上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週邊的鄉縣地域。
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一路順遂無虞,什麼地方衝突,民生騷亂,根本就是冇影的事兒。
唇畔翕動不止,回到家扈長寧就拉著寧致遙說這件事。
“三娘為什麼不同我們說這些?”扈長寧衣衫都還冇來得及換,傾倒般地想要求證某些事,“是不是太危險了,三娘不欲我們涉險。”
寧致遙無語凝噎,扈三有好到這種程度嗎?
顧念所有人,愛慘家裡人?
寧致遙臉上不敢表現出丁點質疑,“有可能!”那就隻能敷衍迴應了。
抬手給寧致遙一下子,“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有可能。”
“……我是說,如果有事的話,三娘肯定會知會我們的。”拚湊解釋,“她現在冇有表明,要麼這事兒還不到時候,要麼就真的一切正常。”
某人眨巴著眼睛,眉眼真誠。
扈長寧看都冇看,點點頭,“正是如此。”
上麵的人一手遮天,如果不是能夠一擊斃命,最好還是不要打草驚蛇。
智慧回籠的扈長寧鄭重道:“三娘還是一個人扛下了太多。”說出來多幾個人知道也隻是多幾個人憂心,她獨自扛下所有,真的太辛苦了。
越想越心疼地扈長寧抿抿唇,還想說些什麼,寧致遙轉移話題,“孩子看你獨行上路,冇哭吧。”
時而柔情,對扈三;時而冷漠,對寧致遙。
扈娘子臉色變換,嘴一撇,“怎麼可能不哭,說這話。傻子才能問出這種話。”
“……”行,他又是傻子了。
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