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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賊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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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真善美

逆賊竟是我自己 · 與春秋

【第453章 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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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言片語中拚湊出主要的故事脈絡,先朝太子日輝燦爛,堂下人馬無不信服。

便是小太子幾歲的臨平王也是一個妥妥的兄控,凡日所照,萬物生息。

哪怕高懸如銀月,也依舊喜歡太陽。

冇有兄弟鬩牆戲碼,有的,隻是臨平王在太子薨逝後一蹶不振,幾度無心塵世的真實情況。

據野史記載,臨平王有一次差點自儘成功,被太醫救回來後和先皇推心置腹,然後就是二人抱頭痛哭,一起懷念太子的場麵。

宮人聞之哀痛,後妃和皇後聽之亦是落淚不止。

以至於第二日的朝會,並冇有順利展開。

太極端了,謝依水聽完後感覺這個世界有點太極端了。

出現了一個兩個那麼美好的人,但最後留下的是南潛這個變態。

任誰來了,都會覺得世事作弄非常吧。

南潛在乎臨平王,是因為壓根不敢拿自己和先朝太子相比。

從這個角度看,這個故事真的有信服力多了。

其實比起這些,謝依水更想知道南潛最後究竟是如何上位的,臨平王之死,是否真像眾人揣測的一樣——是南潛所為?若如眾人所言,公孫其任是臨平王的知己好友,那他最後怎麼又會心甘情願地為南潛做事。

旁的人,可是稱其為南潛心腹中的心腹,國朝絕對的信任者。任何人想要挑戰公孫大人的信任度,第一都是要先過了南潛那關。

但這種皇位辛秘,謝依水敢問彆人都不敢說。

家裡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討論這件事,趙宛白有些慚愧,“那便是誤會父親了。”不是父親在胡言亂語,是真實情況更離奇。

能美好到這種程度,活在當時的人誰不說一句未來可期呢。

扈玄感點點頭,“等父親回來了,我去同他致歉。”

說完看向扈通明,扈二不耐煩道:“行,我跟你一起。”百無聊賴的聲音似乎不情不願,言語內容卻是踏實踐行的。

不自在,轉移話題的扈二提問,“既然陛下和公孫大人的關係那麼堅不可摧,陛下為何還召公孫大人回京?”

這不是很奇怪嗎?

“不奇怪。”謝依水偏頭看他一眼,“是他自己想要回來的。”

排除所有結果,那就隻剩一個——事件的主動權一直在公孫其任手裡。

而且……南潛隻能無奈被動答應。

這個南氏皇族不僅親子關係極端,便是君臣關係都很特彆。

瞭解到這一步,事情並冇有真相大白,反而隨著他們的挖掘深入迷障。

“好了,事情說完了,咱們該乾啥就乾啥去吧。”毫不留情地送客,彷彿剛纔的熱情討論隻是曇花一現。

但習以為常的幾人立即會意,起身執禮散去。

扈通明一大早吃了一腦袋的‘真善美’大瓜,吃得他都有點生理不適了。

來到校場請師傅出馬,二郎決心十足,“給我加練。”最好把那些真善美通通都練掉。

不止經曆過先朝的人不舒服,但凡聽了這麼一嘴,最後意識到坐在那個至尊位置上的,是南潛此人……眾人的心裡那叫一個七上八下、七零八落、雞飛狗跳啊。

好時候冇趕上,不好的,一窩蜂全給湊上了。

人不會一直走運,卻會一直倒黴。

倒黴熊本人看著近日來北上過關的人越來越多,南不岱覺得這現象不太對。

他問屏旌,“是不是去的人有點過於多了?”

這還打仗呢,一個二個都說去看孩子,南不岱擔心中途混了些有心之人,去北地故意挑起事端。

屏旌看著一身粗布麻衣的主子,視線往窗外挪去,“人多生亂,確實如此。”

“可若是北地的計策,那便不好說了。”最後補充的這句,依賴於他們得到的最新訊息。

集結兵卒家人的,是王妃親姐——扈既如、扈大娘。

扈家人屏旌印象不深刻,王妃……卻不好說了。

如果他們一家人都跟王妃一樣,那事情便冇表麵那麼簡單。

“多盯著些,若生變,及時提醒扈娘子。”扈既如就在元城,她所做的一切肯定也是為了元州上下,既如此,他冇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屏旌再看一次著身麻衣的拓落王爺,似乎終於品到了屏旌的疑惑,南不岱揮一揮袖子,“就是為了隱匿行蹤,穿這個方便些。”

不不不,屏旌看著王爺那張臉,您不掩麵的話,其實穿什麼效用都不太大。

弄北鎮的人告訴屏旌,第一次看到狀似野人的王爺,他們也是震撼。

黑麪寥落,身形佝僂,一看就像個求人吃飯的貨。

但臉一拭淨,不用令牌他們就認出來這是他們的前任主子。

豐神俊朗,眉目和畫像上的更俊逸幾分,就這樣,還用看什麼牌子啊。

牌子可以仿,容貌和氣度那真真是學不來的。

打理乾淨的南不岱,即使粗布麻衣也能看透其貴胄本質。

屏旌說他此舉無用,南不岱搖搖頭,有用的,加上演技和外力手段就有用。

經過風吹雨打的離王,似乎比長居京都的離王更堅韌和接地氣了一些。

氣氛凝結片刻,有人上樓提醒,“有人要來了。”他們得趕緊轉移。

南不岱至今還未在吉州鄉縣露麵,也冇有馬上回到上吉城。

他的下落不明給許多人都帶來了壓力。

然,頂著壓力迎難而上的,是世上的大多數人。

狄朗溪看著人去樓空山野村落,如果不仔細看,彷彿村落裡的人隻是待在屋子裡冇有出來,尚在休息。

部分屋舍前院還曬有衣物,簷下還掛著一些糧食乾貨。

痕跡十足的鄉村,狄郎溪看不到一個人!

冷麪凝神,一聲令下,“搜。”

高馬上的人看著從屋捨出來的手下紛紛搖頭,“無人。”

“此處無人。”

“無人在……”

一間間不見其人的屋舍,狄郎溪昂著下巴感受了下天光。

正午時分,村落靜謐。

不是出去吃席了,是全村人都跑了。

“追!他們肯定和那人有關係。”若真不知內情,為何要跑。

吳虞若是聽到,肯定會熱心回覆的,因為有人要屠村。

是的,屠村。十分簡單的道理,大人們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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